他這麼大的鮮花陣勢,大家當然不會不知道。
阮湘南道:「是有人耍花槍,明明是想追餘熙,但是又要做得不動聲色,就把我扯上了。」
「你以前沒談過戀愛,又沒追過人,怎麼知道是這樣的?」
阮湘南不用照鏡子也知道現在自己的表情一定是精彩紛呈,幸好卓琰在開車也注意不到她現在的面部表情。她清了清嗓子:「嗯……我的理論知識,比較豐富。」
她的所謂「理論知識」全部都在卓琰身上試用了個遍。
阮湘南有點好奇地問:「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其實這個問題問得倒有點像是初入愛河的青春小女孩該問的,她倒也不是想聽見什麼肉麻的答案,只是有些好奇——雖說她這輩子的理論知識都實踐在卓琰身上了,成不成功卻沒有把握。
卓琰毫不客氣地嗤了一聲,沒有直接回答,隔了好一會兒才說:「看誰都差不多,就是看你特別不順眼。」
「怎麼不順眼?」
「全身上下,裏裏外外。」
然後莫名其妙的,突然一頭栽倒在坑裏,再也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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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會節目,他們外科是排在第三位。這個順序也是工會和党支部特別安排的,選在臨近最開場的時候,到時候有外科急救手術,還可以隨時趕回去。
阮湘南換好衣服,化妝師便把她按在凳子上,畫眼線刷白牆撲腮紅。周胖子在一邊擠眉弄眼地嘲笑她:「白臉,就代表了奸人和不貞。」
葉徵駕著腿坐在一邊,一手端著杯茶,就差再拿一份報紙出來看:「等下給香蓮姑娘畫得更白一點,才對得起世美兄。」
周胖子道:「香蓮妹子我臉色蒼白得好,這才體現出阮世美這負心薄幸之徒的險惡。為情所困,是為善哉。」
阮湘南找到機會,轉頭道:「你們,等著,很快就是——」一句話還沒說完,又被硬扳回臉。化妝師繼續對著她描畫眉眼,又讓她看鏡子:「你覺得怎麼樣?是不是還挺好的?」
阮湘南望了鏡子裏的人像半分鐘,走到葉徵面前:「你覺得看著嚇人麼……」
葉徵毫不躲閃地對著她看了足足有一分鐘,才道:「的確有點看不習慣。我比較偏愛清水出芙蓉那一款。」
下一個被化妝師抓住的是周胖子,聞言立刻道:「葉公主,你是不是還要說,最好是那種長得高瘦,皮膚白,長得不錯又有點狡猾還不是太聽話的那種?」
這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話,葉徵卻微微變臉,原本和煦的臉色沉了下來,但是轉瞬間又換上悠閑的笑意:「是,我喜歡這款,你有認識的想給我介紹?」
阮湘南搬了椅子坐在一邊,拿起手機自拍了一張,直接發給卓琰:「你想要的年會真相。」
——
他們從休息室拐到後台,正好第二個節目也到了尾聲。周胖子道:「大家緊張的趕緊上廁所,等下就沒機會了。」結果換來了一片鄙夷的眼神。
等到主持人報幕之後,便輪到他們上台。
阮湘南撩起拖長的戲服下擺上了台階,就底下的聚光燈一下打過來,刺得她有點不適應。周胖子粗心,大步跟上來,一腳踩在衣服下擺上,還是她眼疾手快,直接把布料扯住。
底下立刻有人起哄:「世美跟香蓮這不還是挺恩愛的?」
背景音樂開始,她也很快站到排練時候被千叮嚀萬囑咐的位置,跟周湘蓮相對。底下的笑聲一浪高過一浪,她還是淡定地把所有的戲份過了一遍,等到公主上場的時候,那掌聲簡直差點把屋頂掀了。
葉徵本來就挺有文藝天賦,往那裏一站那身段和氣質便出來了。
周胖子竟然還做個了用袖子遮臉的害羞動作。
阮湘南的淡定頓時破功,後面也撐不下去,只得敷衍了事。倒是葉徵還一本正經地一個人演完到終場。
阮湘南下了台,直奔休息室,周胖子跟著她一起跑,還一路喊夫君。阮湘南惡狠狠地轉過頭道:「別跟著我,太丟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