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琰反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按在自己的身上,主動熱吻起來。阮湘南趴在他的胸前,配合地接受他疾風驟雨一般的親吻。也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時間,她都感覺自己的嘴唇有點麻木了,才慢慢跟他分開。
卓琰氣息急促,又把她拉回來,抬手撫摸著她的發絲,一邊更加用力地親吻。她的氣息,她的笑,她的一切,他都不能抗拒。
原來不知不覺中,中毒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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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陽光斜射進來,正好刺到他的眼睛。卓琰抬起手臂遮著眼,忽然想起昨晚,又是一驚,見床邊已是空空如也。
這真是太好了,實在太好了,卓琰氣極反笑,正要下床撿衣服,卻見阮湘南從浴室裏走出來。她跟卓琰對視了片刻,忽然道:「你看見我好像有點吃驚,難道你想讓我快點離開?」
卓琰語氣僵硬:「……誰讓你走了。」
「哦,好啊。」阮湘南低垂著頭,又是一副受足了委屈的樣子,看得他怒從心起。她真是演賢良淑德款演上癮了,她委屈,他還覺得更委屈,明明昨晚就根本不想理她,給她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結果一見到她大半夜准備來找他,就怕她挨凍生病心軟了,最後還又被她勾起綺念來。
阮湘南想了想,又意猶未盡地補上一句:「你說什麼,我都會聽的。」
卓琰有脾氣又不能發,就硬生生憋在那裏:「行了,不用演了,你真會聽我的話,那才是太陽從西邊起了。」
阮湘南坐到床上,像黏人的小貓去蹭他的下巴:「你對我好凶啊。」
卓琰拉開她,顧自穿衣,隔了片刻,又道:「我是不是真的要原諒你,就看你之後的表現了。」他從她的包裏抽出那幾份化驗報告,直接在陰性的減號上加了一筆,變成了陽性的「(+)」:「你的問題,不是你說怎樣就怎樣,而是由我說了算。」
阮湘南咬著唇,忍笑忍得很辛苦,大概卓琰這輩子做過的最幼稚的事都是發生在她身上,然而當她抬起頭的時候已經變成了逆來順受的標准表情:「嗯,都聽你的。」她想了想,又問:「那怎麼樣你才肯原諒我?」
卓琰瞥了她一眼,她立刻補充道:「不是我想走捷徑,而是我想知道怎麼樣才能讓你高興,我怕不小心又惹你生氣了。」
算她識相,卓琰把襯衫的扣子扣上,不冷不熱地開口:「下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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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阮湘南又問他:「你今天明天有什麼安排嗎?」
「我准備去滑雪,有興趣的話,就一起來吧。」
她哪裏敢說沒興趣。
卓琰直接把車子開上高速公路,但是很快又在下一個出口便下去了,又沿著城際道路開了一段,就到了山下的停車場。
阮湘南主動去買票,卓琰只是不置可否,毫無愧色地站在一邊看她付錢,景點門票錢還有上山的巴士再加租用滑雪器具的錢,也不算少了。只看得那幾個售票員不斷搖頭,等他們一轉身,義憤填胸的阿姨們恨不得沖上去戳他的脊梁骨:「這個男人,就插著褲袋看女朋友付錢,簡直不像個男人!」「哼,要是我,就直接把錢抽在他臉上,看他還傲不傲。」
阮湘南輕咳兩聲,把所有的笑意都憋回去,然後特正經特溫柔地說:「我是自己主動一定要去買票的,她們都誤會了。」
卓琰漫不經心地問:「我上次給你的卡是弄丟了嗎?」
為什麼還在用她自己的獎金卡,卻不用他上次給的那張。
阮湘南想笑又不敢笑,勉強維持著一個有點微妙的表情:「……還在,只是我可以用它嗎?」
卓琰這才想起剛才還在討論的那個原諒或是不原諒的話題:「既然給你了,你就用,反正額度也不高。」
他說的額度不高,是絕對不會低了。
阮湘南嗯了一聲:「那我下次就用。」
「我的個人資產狀況,」卓琰緩緩道,「你有興趣嗎?」
阮湘南真想不出什麼回答才是最完美的,只好選了一個最安全的:「我不知道這些也沒關系,因為我不想監控配偶的經濟狀況。」
卓琰沒回答,但是臉色好看了不少,看來她這句話是說到點子上了。阮湘南又道:「我不會滑雪,你會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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