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蓉兒剛剛是故意的?」看來我剛剛的馬屁拍得正好,夏丞相現在很是愉悅。
「才沒有呢,蓉兒剛剛真的以為爹爹就是那麼年輕嘛。」我撒嬌式地回答,明眼人都知道我是故意的。這樣避開了人的長相,只談年齡,既表明夏丞相在我心裏的年齡永遠定在了二十多歲年輕力盛之時,又把夏丞相的衷心在皇上面前婉轉地表明了。
「蓉兒,你都那麼大了還知道撒嬌呢。」夏丞相似是嗔怪地點了一下我的額頭,可我從他的眼裏看到了深深地贊賞。
「幹爹,妹妹這次病愈,比以前更聰慧了,而且也變得更體貼懂事了呢。」儷妃微笑著看著夏丞相道。
「嗯嗯,蓉兒這次真可算是因禍得福啊。」夏丞相慈祥地笑看著我。
「這全靠小菊的貼心照顧呢。」我說著轉頭笑看著小菊。
小菊欠身道,「奴婢的本分就是能將主子伺候好。」
15. 回府(一)
我立馬上前扶起小菊,「你看看你,當初在清幽閣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嗎,你不用給我行禮的。」
聽了我的話,儷妃厲眼掃了一下小菊,我剛剛模棱兩可的話,足夠讓儷妃有很多的遐想了。
小菊被儷妃的眼神嚇得一抖,抬起頭神色複雜地看著我,她似乎終於知道我之前對她歉意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了。
「妤妃妹妹和小菊可真是主仆情深啊。」儷妃斜眼睨了我和小菊一眼。
「是啊,當初在清幽閣,要不是小菊妹妹……」我故意不將話講完,心照不宣。
本來我的身ti突然間康複就已經很讓人懷疑了,現在我又這樣一說,似乎答案呼之yu出了。在我現小菊秘密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接下來的命運,不同就在我想什麼時候讓她浮出來。
小菊砰地一聲跪了下來,「妤妃娘娘承蒙上天眷顧,定能身ti安康,長命百歲。小菊只不過是做自己應該做的。」小菊說最後一句話時,看了儷妃一眼,似是在告訴儷妃,她讓自己做的都做了。
「恩,小菊確實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了的。快起來吧,地上很涼。」我故意加重了那個應該的該字,聽得儷妃眼神一利,一個眼神霎顯而過,轉瞬即逝,多麼熟悉的眼神,我曾經在小菊眼裏也看到過呢。
小菊在地上瑟瑟抖,我扶了幾下都沒扶起來,心裏突然有些愧疚,她才十幾歲啊,不過是個孩子。現在儷妃肯定不會再用她了,或許,可以假戲真做,讓她真的做我的心腹。可是她一個已經有了案底的人,還值得信任嗎?
勉強地拉起了地上的她,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蓉兒,你niang可是想你得緊呐,還有你的二姐,今天差點就跟著我進宮來了呢。」夏丞相慈祥地看著我,從他的眼裏,我看出了真誠,和那闊別已久的親情。這樣的眼神,不是該屬於母親的麼?我到今天才知道,原來父親,也會有這樣的神情。父親,多麼陌生的詞語。
「皇上,」我轉過身看著修宏勉,「蓉兒今天有一事相求,不知皇上可還記得?」
修宏勉淡笑著點了點頭。
「蓉兒想要回娘家一趟,念母心切,望皇上成全。」我低下頭,說得誠誠懇懇。外人看來是思家之人的肺腑之言,而我內心終於為找到一個合理的請求而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修宏勉看著夏芙蓉,停了幾秒才道,「既然念母心切,朕又豈會博了愛妃的心念?」
夏丞相聽了欣喜地拱手行了個禮,「謝皇上成全。」
我也跟著福了福身,抬起頭時正好對上爹爹意味不明的一個眼神,直覺告訴我,這不是一個父親聽到女兒可以回家的欣喜眼神。看來,他們果然是有秘密的,莫非和那兩件東西有關?
突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要是回去他讓我把東西拿出來該怎麼辦,難不成告訴他有一個已經被我給吃了?雖然不是情願的。
真是走了豺狼又來餓虎啊!
本以為回個娘家是件小事,收拾收拾就可以走了。誰知道還要算吉日,著正裝,坐大轎,臨出門時敲的那幾聲響鑼嚇得我跳起來差點把轎頂給頂穿了。
好不容易才到了,我清楚地知道走了很久很久,但一路上我都毫無睡意,看來那鑼敲得很有深意啊。
有人替我掀開了轎簾,我優雅地走出了轎子,開什麼玩笑,我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娘娘,皇家風範還是應該有的。眼前的陣仗讓我一愣,這是什麼狀況,我不是回娘家嗎,怎麼搞得像會見國家領導人一樣?
咳咳,下面是本台記者前方回的報道:
聖裕國皇妃夏赫娜芙蓉於今日上午會見了夏赫娜府總書記夏赫娜淮安一行,並一一握手,雙方就雙邊關系進行了親切友好地訪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