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妃不好當

將將玉人 作品 第 22 頁 / 共 17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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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橫一瞥地開始寫著。

轉眼太後壽宴將即,宮裏都忙個不停,我也沒有閑著,不過不是為了壽禮的事。

「這邊收一點,對,一點就好,誒,多了多了。」我指揮著小太監忙個不停。

最近一時興起,想要蕩秋千,正好寢宮後院有棵大樹。

不錯,確實是大樹,很大很大的樹。樹幹筆直向上沖去,在離地二十多米的距離才分出一個個粗壯的枝幹,現在那兩個小太監正在高空作業。現在他們心裏鬱悶極了,早知道就不說自己會爬樹了,現在被妤妃娘娘叫到這麼高的樹上訂繩子,光是想想就覺得腿軟,完全不敢看下面。

27. 陰謀(一)

秋千終於做好了,我專門讓人訂做的粗實地麻繩,還在外面纏了緊緊地圈藤條,這樣既增加了結實度,又平添了美感。

我悠閑地坐在上面,讓碧青和碧瓊一下沒一下地推著。

「碧瓊,到時候喂小菊喝粥了,今天我就不去了,你和碧青去喂她吧。」

「是。娘娘要小心點,手抓穩,別蕩太高,有什麼事就叫奴婢,別自己下了秋千,要是摔到哪裏可不好。」碧瓊走的時候不忘嘮叨地吩咐著,跟我久了她們慢慢了解了我的脾性,我就是那種在外人眼中表現得很強勢,愛耍小聰明又不肯吃虧的人,可是骨子裏卻馬馬虎虎,什麼事都不會放在心上。

「恩」我點了點頭,看著她們離開後,開始越蕩越快,越來越高。在到達極限的時候,我的手猛地一松,身ti就像離弦的劍一般飛了出去。

我做秋千可不是純粹為了好玩,而是想要找回這個身ti之前的功夫,輕功肯定不在話下,可是我卻不知道怎麼運用,才想了這麼一個辦法,在危及之時肯定能掌握其中的絕妙。

我在空中做了一個完美的拋物線運動,直直往地上落去,我試著向小菊的樣子在空中不停的前後擺動雙腿,可是直覺好像哪裏沒有對。

「砰」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疼得我呲牙咧嘴,眼冒金星,卻硬生生地壓制住了自己的聲音,要是讓別人聽到了,會連累碧青兩姐妹的。

一直保持著摔在地上的姿勢,我以前練跑酷時摔得多了,便知道當人摔倒後不能立馬起來,這樣會傷得更重,只有保持姿勢等自己慢慢恢複了力氣再動。

正在此時,眼前出現了一雙青色的‧玉鞋,我嘴角一抽,不是那麼巧吧?

慢慢往上看去,只見一位帥得掉渣的男人正站在我的面前,不是別人,正是我巴不得有多遠離多遠的皇帝修宏勉。

我們正以詭異的姿勢詭異的對視著。

「臣,臣妾叩見皇上。」還沒有那麼多的力氣來應付他,如果我還趴這裏不站起來,恐怕修宏勉會真的讓我永遠地趴在這裏了。心裏一急,頓時感覺到身ti裏的血液加地開始流動起來,頓時豁然開朗,之前在空中就感到哪裏沒有對,原來我做的都只是表面的功夫,真正要運用輕功還得靠氣息調動血液的運轉。現在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調息,便隨意嘗試著各種方法來試圖調整我的氣息。

修宏勉剛剛從燕寧宮出來,想思考一下母後對自己說的話,便來到了他書房的後院,這裏很少有人經過,非常清靜,正適合想事情。結果他剛剛走進來便看到了這樣的一幕:我,夏赫娜芙蓉,聖裕王朝的妤妃娘娘,正以一個相當醜陋地姿勢趴在地上,在看到自己這個一國之君後只是問了一聲安,依舊趴在那裏,而且臉上一副便秘的表情,仿佛哪裏排泄不通。

「朕的愛妃,不知你優雅地趴在這裏做什麼呢?」

聽著修宏勉語帶諷刺的話,我臉一紅,這樣丟臉的事,不論在「生前」還是現在都從未有過的,「回,回陛下,臣妾只是不小心摔到,您不用管臣妾,當臣妾是空氣便是了。」

修宏勉聽了一挑眉,「哦?愛妃這一摔可摔得真漂亮,怎麼會摔到朕書房的後院來了呢?」這個後院並無後門,只有從他的書房才能進來,但他的書房沒有他的允許時任何人都jin入的,那麼她肯定就是翻牆進來的。記得上次她說和從來不跟別人接觸的斌兒玩遊戲,現在又說在一個密閉的院子裏摔倒,看來她的借口一向都是這麼的可笑啊。

對於修宏勉的問話我無言以對,要怎麼說,難不成告訴他我在自己的寢宮後院蕩秋千蕩過來的?這種話估計只有碧青才會相信,看來距離有夠遠的,這麼說我在空中瞎貓撞上了死耗子,或多或少地讓我用了一點,不然也不會飛那麼遠。

「怎麼,愛妃還趴在這裏莫非想在這裏過夜?」

我現在真是啞巴吃黃連,其實最想起來的就是我好不好。我繼續努力地調著我的氣息,只見修宏勉一個眼神,他旁邊的太監便出去了,不久帶了兩個侍兵進來,眼看就要將我扯起來。這可不行,要是這麼一扯把我扯殘廢了怎麼辦,一著急,只感覺血液頓時一湧,我站起來了!感覺四肢力量恢複了很多,剛剛那一下調對了的。

「愛妃是否覺得這樣就能夠吸引到朕?」看著修宏勉一臉的鄙夷,我知道他誤會了,肯定以為我是故意引起他的注意的,剛想解釋,卻現這個理由可比蕩秋千的好多了,便也沒用反駁。

修宏勉一甩衣袖,「朕最看不慣使這些愚蠢手段的人,要使就不要讓朕看出來,不然就別在朕面前嘩眾取寵!」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我想他說的那個沒讓他看出來手段的就是上官儷吧,而那個嘩眾取寵的就是我。

29. 陰謀(三)

這個再熟悉不過的語種,在這個異世紀讓我聽到,使我的身ti控制不住地顫抖,是欣喜。

「這裏有一句話叫做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在這裏講話是最安全不過的了,而且我了解了一下,那個皇帝每天晚上才會去書房。再說了,就算我們當著皇帝的面講,他也聽不懂啊。哈哈」這是另一個男人的聲音。他的話讓我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直覺告訴我,這兩個不是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