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來?!來人!將妤妃壓入申宗府!」修宏勉滿是怒氣地吼道。
我呆愣著,任由他們將我壓了下去。
他是不問青紅皂白就直接定我的罪了嗎?
坐在牢房的草堆上,我笑了笑。
碧瓊體貼地遞給了我一塊糕點,我一看,黑色的。是我最喜歡吃的那一種。
「上次聽娘娘說最喜歡吃這種黑色的,我便去打聽了一下,這叫須末糕。剛剛看到外面桌子上有,就順手……」
我壞壞地沖碧瓊一笑,「嘿嘿,碧瓊~想不到你也學會了這招哦~~」
碧青見此狀況,也將手攤了開,兩塊?「因為我的肚子餓了,所以……」
我現在深刻地理解了近墨者黑的道理,她們與我相處久了,已經被我同化得差不多了。
正好一人一塊,我們各自拿著手裏的須末糕,慢慢地品嘗了起來。這是我有史以來吃過最好吃的東西了,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的香。
吃完東西後,我開始思考起來。這件事情相當地古怪,那個斌護將是誰?為什麼大家都對他那麼地重視?他可以讓一直以來都偏向我的太後對我不聞不問,他能夠睡在只有皇上才能睡的泰乾宮內室,他到底有什麼背景?他是為什麼被人投了毒?又為何會怪罪在我的身上?
一大堆解不開的問題讓我有些煩躁,前方傳來腳步聲,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不一會兒,幾個侍衛來到門口,「妤妃娘娘,有請。」
「何人請本宮?」
「去了就知道了,快。」他們似乎很不耐煩。
碧瓊兩姐妹都擔心地看著我,我給了他們一個安心的眼神,便跟著侍衛走了出去。憑這幾個人,不能把我怎麼樣。
走了沒多久,突然感覺渾身無力,這味道……只覺眼前一黑,我暈了過去。
緩緩睜開眼,現手腳被鐵鏈鎖了起來,看著手腕粗的鐵鏈,我心都涼了,是自己太過輕敵了。
「妤妃娘娘可是醒了?」
問話的是一位個頭不高,卻有些壯實的人,估計他就是牢頭了。
「你要對我行刑?」
「妤妃娘娘果然爽快,既然知道後果,不如直接承認了好。」
「承認什麼?」
「您的罪行啊。」
「我的什麼罪行?」
「您可別說不知道啊,不然,我的鞭子可能會讓您記起什麼。」說著,他揮了揮手裏的細鞭。
我一個冷戰,這一鞭子下來,還真不是好受的。
「別啊,我記起來了,記起來了。」
牢頭愣了愣,她真的是娘娘?怎麼感覺像是經常進牢房的嬉皮流氓似地。
「記起來什麼了?說!」
「我對斌護將投了毒。」
「為何投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