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碧瓊的身世改編成了自己的,然後把結尾處改了一下,在宮裏遇到了碧瓊,兩人在渙沁房裏備受欺淩,所以便逃了出來。兩人在一個被欺負時,被池將軍所救,所以池將軍便一封書信,請求玉晴幫忙。
整個故事說得來感人肺腑,特別是講我和碧瓊如何被人欺負時,更是聲淚俱下。
玉晴輕輕地拭了拭眼淚,「你們放心地在這裏住下,誰敢動你們一下,我玉晴必以生命相互!」
我感激地看著她,「謝謝玉晴姐姐~」
玉晴走後,我推了推一旁已經哭得不像話的碧瓊,我說人家玉晴不知道實情,哭一哭我們的悲慘遭遇就算了,你碧瓊不是當事人嗎!跟著瞎哭什麼呀?
「娘娘,您編的故事實在是太慘了,我,我實在忍不住……」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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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第二卷:43
因為修宏勉派禪舍向北方追查我的下落,所以我逃跑的位置,只能選擇北方了。禪舍之前為我仔細考察過了,在向北不到500公裏,有一個小鎮,那裏雖然地域比較偏,但卻是臘梅花的故鄉,聖裕絕大多數的臘梅都是產自那裏,所以經濟還是非常過得去的。
我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只要不是在宮裏,去哪裏都行。
在馬車裏一路顛簸,還真不是好受的。由於禪舍是奉命去抓人的,所以馬車不敢太多華麗,他已經找了一個算不錯的馬車了,可裏面擠了我、禪舍、碧瓊、碧青還有小菊,整整五個人,擠在這個不算大的馬車裏,而且除了禪舍以外,我們都不能出去。
禪舍的表情也不太好看,一個大男人,一個將軍,竟然要和四個女人擠在一起,那種感覺可想而知。原本他可以舒適地騎在馬上的,但是如果他騎馬,這馬車裏面的人就會引起別人注意。
禪舍問過我,是每天休息休息,慢慢過去,還是快馬加鞭,早到了事。
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禪舍也沒客氣地一口氣沖到了目的地。
一路上,他不停將隊伍分散,分到各個方向尋找,最後在目的地留下的,都是他的心腹了。
我和碧瓊幾人,幾乎被顛簸得散架。來到酒樓吃飯時,每個人都像得了小兒麻痹症一般不停地抖著。
禪舍點完菜後,我斜睨了他一眼,「你也太快了點吧,我只是說快點到,又沒有說中途不休息,你吃飯睡覺都不停地趕路,中途除了換馬就沒停過,是個人都受不了啊!」
禪舍呵呵一笑,「你們不都挺過來了嗎。」
「挺過來了?!你看看我們!」
禪舍瞧著不停抖動地四人,再也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來。
我眼睛一瞪,「笑什麼笑!小心牙齒笑涼了!」
禪舍失態地大笑著,引來四周人的觀望,在看到我們四人時,都竊笑了起來。
我被氣得不行,剛來這地方怎麼就丟臉啊~我的淑女形象啊~~
小兒為我們殷情地安排好了房間,這裏最好的只有四間房,所以有一個人只能睡稍次一點的房。
分房時,大家產生了歧義。
禪舍一人一間沒得說,碧瓊她們都不願意單獨住一間,畢竟大家都是第一次在外面住,多少有些害怕。
於是我們四個就決定兩人一間,碧瓊她們都想和我一間,誰也不讓誰,碧青直接提議四人都睡一間,其他兩人竟然還齊齊同意。
我敲了敲碧青的頭,「你們以為這裏像皇宮一樣一間房裏有內外屋啊!這裏一間房就一張床,怎麼擠得下四個人?」
碧瓊想了想,「不如娘娘……」
我立馬給了她一個眼色,不是說好不能再叫娘娘了嗎。
她立馬改口道,「不如小姐您來決定跟誰一間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