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鼓著腮幫子點了點頭,「這樣沒人性的事情,只能你來做了。」
原本還下不去手的禪舍一聽,一刀狠狠地割了下來。
一道又長又深的傷痕。
鮮紅的血液沿著指尖滴落到碗裏,就像是年久失修的自來水管,不停地少量地流著液體。
感覺快要滴完了,我捏住手指根部,使勁地擠了又擠。
「夠了夠了。你再這樣就要我來救你了。」
我看著手上長長地傷口,那裏已經滴不出血了,但是仍舊有血液黏在上面。
這裏沒有創可貼,也沒有消毒藥水,我的傷口感染了怎麼辦?
正在為難之際,禪舍一把拉過我的手,將帶血的手指放進了嘴裏。
他在為我shun血。
我呆呆地看著他,直到他停止動作,將我的手拿了出來。
我依舊看著他。
「怎麼?感動了?千萬別又想嫁給我啊,我看不上你。」
我斜睨了他一眼,「美得你~我只是在看……你怎麼沒把我的血吐出來啊?都喝進去啦?多惡心啊!」
禪舍見我竟然一臉地嫌棄,「我幫你你還說我惡心?!好,這碗血沒什麼用,倒掉吧。」
說著,他端起碗就要往外面走。
我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老大啊~那可是我的命啊~你要是把它倒掉了就等於殺了我啊~~」
禪舍被逗得哈哈大笑,「好了不鬧了,我必須告訴你,不一定能夠救得了它。」
我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麼,心裏就是相信他,一定能夠救得了!
本以為禪舍會把血喂給啊嗚喝,誰知他只是用手指在裏面輕輕蘸了蘸,然後滴了一滴在它的眼角,然後又蘸一次,滴進另一個眼角。
放下碗,他坐在了旁邊。
「完了?」我有些詫異。
他點了點頭,「完了。」
我氣得一蹦三尺高,「明明只用兩滴血,你幹嘛割我那麼深一個傷口啊!這都將近半碗了!」
禪舍一副無害地樣子道,「是你讓我動手的,我不小心下手重了點很正常。」
不小心?!我拼命地叫自己冷靜,冷靜。啊嗚還沒醒過來,先等結果再說。
151. 第二卷:51
「其實嚴格來算,你也是伊塔族的一員。」
我的下巴差點掉到了地上,「我?!不可能吧!我的血可是鮮紅的!」
「你確定?」
被他這麼一問,我還真有些不確定了。莫非我現在血液的顏色只是一個假象?
「這樣說來,我們夏赫娜家族都是伊塔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