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讓你知道,你雖然是由別人一手養大,但是你仍然是伊塔族的一員,如果伊塔族生了什麼不幸,你有責任去保護它,即便是失去自己的生命。」
我點了點頭,「我會的。」我會在確保自己生命沒有危險的情況下,盡力保護的。
禪舍笑著點了點頭,「你等等我。」
說完便要出去,「喂,你腿上的傷還沒好,別到處亂跑哦~」
禪舍沒有回頭,臉上洋溢起了甜mi的笑容,原來被一個人關心是這樣幸福的事情。
我看著禪舍離開的背影,撇了撇嘴,太不給面子了吧,好不容易良心現地關心他一下,竟然頭也不回地走了,哼。
外面響起了碧瓊的聲音,「小姐,您很久都沒洗澡了,我幫您熱好了水。」
確實很久沒洗澡了,身上怪癢的。我走出去沖碧瓊笑了笑,便向浴室走去。
我洗澡從來不需要別人服侍,她們都習慣了。
快要洗完時,突然現自己右臂上多出了兩個紅點,乍一看是非常鮮豔的紅,盯久了卻現紅裏透著黑,不算很大。
這是什麼?從來沒現過,記得以前手臂上沒有的。
迅地穿上了衣服,叫來碧瓊她們和我一起看,大家都是一臉的迷惑,唯一能確定的是,以前沒有這兩個點。
外面傳來禪舍的聲音,「蓉兒,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他的手裏提著兩只鴨子,估計剛剛是去打野鴨了。
「今天可以開葷了哦~」
禪舍興奮地說著,卻對上了我淚眼汪汪的可憐相,「你怎麼了?」禪舍丟下了手裏的野鴨,兩步跨了過來。
我扁著嘴,滿眼委屈地看著他,「我的手臂上莫名地長出了兩個紅點,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聽碧青說,有可能是絕症的前兆。
「紅點?」禪舍聽得一頭霧水。
我將袖子挽了起來,露出了手臂上兩個鮮豔的紅點,就像鑲嵌在了肉裏一樣。
禪舍一怔,我很明顯地看到了他的表情,只怕這兩個紅點真的有什麼大問題,感覺自己越來越緊張了。
長吸了一口氣,「實話告訴我吧,我,我已經做好心裏准備了。」
禪舍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我的手臂,「一直以為你在軍營裏風吹日曬的,皮膚一定跟我們沒什麼兩樣,沒想到竟然保養得這麼好,吹彈可破就是指你這種皮膚了吧?」
我的眼睛瞪得老大,一拳打到了他的肩上,「我讓你看我的紅點!誰讓你看皮膚了!你這個死se狼!」
禪舍驚覺自己的失態,臉一紅,立馬將視線移至了那兩個紅點,「你是問這個?」他指了指手臂上鮮豔的兩點紅。
見我點頭,他似是看怪物般看著我,「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我茫然地望著他。
「你早在監獄的時候就已經被人下毒害死了。」
我的頭皮有些麻,莫非我現在是鬼魂?
「你的啊嗚為了救你,用自己的靈毒注入你的手臂,才讓你活了過來,這兩個點就是它曾經注入靈毒時留下的啊。」
「我起死回生是因為啊嗚救我?!」
禪舍氣憤地拍了拍我的頭,「你一直都不知道嗎?還是你以為自己真像傳說中那樣被仙光所救?」
我慚愧地低下了頭,之前還一直以為是因為自己有不死之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