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轉過頭沒有理我。
「啊嗚~」
「嗚嗚~嗚嗚嗚……」啊嗚不停地出不滿地嗚咽聲,似是在碎碎念。
我想它應該是在牢sao吧。
「啊嗚~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那樣了~」
啊嗚一聽,沖我露出了兩排牙齒,看它笑得那奸詐樣兒,我知道它剛剛是故意那樣做,好讓我認錯的。
並沒有和它計較什麼,現在它該好好休息,「好了,你先睡一會兒,我要親自下廚做一頓好的!」
禪舍有些驚訝,「你會做菜?」
我沖他嘿嘿一笑,「不會生火,只會做,算不算?」
利用禪舍打回來的三只野鴨,我本想做蘿卜老鴨湯,可惜這裏沒有蘿卜。
我就改成了紅燒野鴨,半途又覺得爆炒鴨肉應該不錯,最後決定做一道自制的宮爆鴨丁!
早就圍在桌旁的四個人,看著我端出的兩大盤黑黢黢的東西久久不敢動手。
「吃啊,快吃啊!別客氣~」我滿眼期待地示意他們開動。
禪舍看了碧瓊一眼,「你主子叫你吃呢。」
碧瓊盯著桌上大小不一、顏色怪異的鴨肉,yao了yao唇,「碧青,你嘗嘗。」
碧青見盤裏黑得跟碳似的東西,搖了搖頭,「小菊,還是你先嘗吧。」
我臉色一變,「怎樣啊!我辛辛苦苦地做了那麼久,你們這麼不給面子嗎!是嫌棄我做得不好!?」
四人急急搖頭,「很好很好。」
我聲音徒然增大,「既然好還不吃?」
四人整齊地拿起筷子,緩緩地向盤裏的鴨肉靠近。
「碧瓊,你拿筷子的手抖什麼呀?」
「沒有沒有,最近身ti不舒服,時不時地會抖一下,正常的。」
「碧青!平時吃飯你夾菜最快,怎麼今天那麼久還沒夾到一塊?」
「啊,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碧瓊,問你呐,為什麼我還沒夾到一塊啊。」
碧青不會說謊,便將問題拋給了碧瓊。
「額……可,可能是你今天還沒餓吧。」
我瞪了一眼在那裏擦著桌子的小菊,「桌子不是很幹淨嗎!擦什麼擦,快吃!」
一旁輕揉著小腿的禪舍我最看不過去了,「禪舍!你打野鴨的功夫都有,怎麼這會兒坐著還腿疼啊?吃!」
「好吃嗎?」
「好吃……好吃……」
鴨血我專門為啊嗚留了下來,可是它並沒有喝,聽禪舍說,它只吸活著的動物身上的血。
晚上,我很興奮地跑到碧瓊她們的房間,「明天想吃什麼?不然再叫禪舍去弄點野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