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管閑事,我剛看見嫂子很傷心地走了,我就知道是你氣她。」喬菲菲拿皮包揍他,「我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啊,前些天在我這裏也和那個女人眉來眼去,你故意讓我難受是不是?今天倒好了,嫂子來了你也這樣,你到底想幹什麼呀。」
喬東林一揮手,懶得理她,轉身又要上樓,喬菲菲拉住他,推著他出去,「喬東林,你幹嘛這麼幼稚啊,我和李明輝談戀愛是我們的事情,和我嫂子有什麼關系。你這樣天天買醉,回去她該多傷心,我心裏也不好受,哥,我的好哥哥,拜托你成熟一點行不行。」
「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喬東林煩躁地在一旁坐下來,「她根本就不在乎我,她到現在還愛著……」
他看了喬菲菲一眼,煩躁地踢一樣的花盆,喬菲菲搖搖頭,隨著坐到喬東林身邊,「前天,李明輝帶我回家,見了他的媽媽,說實話,我真心不喜歡她媽的態度,對我就像……祖宗一樣供著的態度,又詆毀嫂子。我能想象那些年嫂子壓力多大,多不好受。你和嫂子結婚的時候就知道她剛分手,不可能那麼快就走出陰影,說句不好聽的,她分手是因為李明輝的媽媽,並不是因為不愛李明輝。這些你都知道,你選擇和她結婚,就要接受這一切,她不愛你,你倒是做點什麼讓她愛上你啊。」
「你又知道我什麼都沒做,她的心就是鐵石做的,李明輝說得對,怎麼捂都捂不暖。」他能為顧‧做的,他都做到了,她那麼心疼她,處處為她考慮,她到現在還想著李明輝。
「我始終相信,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就拿親情來說,哪怕有一層血緣關系在,也要時間來培養,就拿大哥和你來說,大哥出國那麼多年,你一直在我身邊,我們的感情明顯比我和大哥要好。愛情靠什麼來維系呢,它甚至沒有血緣關系,它非常脆弱,光靠一腔熱情是無法經營一段愛情,愛情比親情更需要培養,更需要經營。她不愛你,你要做的是讓她愛上你,她已經是你的妻子,將來陪她走完一生的人是你不是別人,你比別人占據了那麼多優勢,可以和她朝夕相處,她就在你觸手可碰的地方,你所需要做的,只是讓自己變得更成熟,變得更優秀,對她更好,讓她愛上你。」
「喬菲菲,你什麼時候變成愛情導師了?」喬東林哭笑不得,揉了揉妹妹的頭發,「你這個死丫頭,別以為這麼說我就成全你。」
我比你更能演戲
「喬菲菲,你什麼時候變成愛情導師了?」喬東林哭笑不得,揉了揉妹妹的頭發,「你這個死丫頭,別以為這麼說我就成全你。」
「什麼啊,我只是為你和嫂子好。」
「哥,你聽我的話,你這麼做真的幼稚,你還當著嫂子的面,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了。」
「你著急什麼,我看她一點不在乎,就算有女人懷著我的孩子上門,她還是不在乎。」
「你又不是她,怎麼知道她不在乎。」喬菲菲忍不住打他,轉而軟了口氣,「我知道,你們之間的問題,都是我引起的,哥,我知道明輝心裏愛著嫂子,我也知道他答應和我在一起,是為了報複嫂子,我統統不在乎,我和他在一起,我很快樂,我付出得很開心,我有信心他能愛上我。就算日後我明白,他真的不愛我,那頂多分手就是了,我未必能和李明輝走到最後,你也別為了這件事和嫂子鬧矛盾,也不要難為我們,一切順其自然不好嗎?你越是反對,我越是要和他在一起,說不定順其自然了,我反而看清楚了,早點和他分手呢。」
「你怎麼這麼傻呢?」
「你不也挺傻的嗎?你說我們為什麼是兄妹,這不傻還不成一家人呢。」喬菲菲大笑,抱著喬東林的胳膊說,「哥,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知道什麼是愛情。」
「你可別後悔!」
「你答應了?」喬菲菲大喜,在他臉上重重一吻,「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滾吧。」
「我這就走了,你也別喝了,快點回家,嫂子在不在乎你,要看你的本事了,你要在這裏繼續喝,她肯定不會在乎你的,我走了。」
喬菲菲離開後,喬東林也回了家,有句話他妹妹說對了,顧‧在不在乎他,看他的本事,他刺激顧‧,一點意思都沒有,沒准在顧‧眼裏,他也挺幼稚的。回到家,一片黑暗,喬東林微微皺眉,撥通了顧‧的電話,一直在占線中,喬東林鍥而不舍地打,總算打通了。
顧‧已到家樓下,喬東林見她臉色凝重,想問她什麼事情,又找不到台階下,顧‧很疲倦,先去泡了澡,喬東林煩躁至極,到另外一個浴室洗了澡。他不想和顧‧吵架,他想和顧‧和和美美地過日子,那些窩在沙發上喝喝小酒,看看電視的日子一去不複返。他心裏比誰都難受,他在尊嚴又讓他沒辦法先讓步,兩人的矛盾越積累越深。
「菲菲說,我很幼稚。」喬東林首先開了口,看著顧‧,「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挺幼稚的?」
「是!」顧‧直言不諱,「你和陳小染逢場作戲,故意氣我,並不難看出來。」
喬東林諷刺,「你就不怕我真的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或許說,你並不介意,因為你根本不在乎我。」
「如果你想試探我到底在不在乎,你就真的找一個女人試一試。」顧‧輕聲說道。
喬東林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演戲我看夠了。」因為她本身就是一個好演員,顧‧說,「所以你想試探我,不如就更徹底一些,你也能知道答案。」
顧家二叔
「顧‧,你真夠狠!」喬東林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如果他真的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她若不在乎,他死心,她若在乎,他們也完蛋。一條路走死,那麼決絕,那麼剛烈,她的人生除了黑,就是白,沒有第三種顏色。從他認識顧‧,他就知道顧‧是什麼樣的女人,她能拋開李明輝閃電般嫁給他,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有多麼決絕,不給別人機會,更不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她每一個選擇,都把自己的後路切斷。
喬東林真的有些害怕起來,陳小染看出他和顧‧之間的問題,橫插一腳,他順水推舟,故意和她玩曖昧,就是想看顧‧到底有什麼反應,結果令他恐懼,他真慶幸,自己沒愚蠢到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決定來。
顧‧一笑,「其實,我看到你襯衫的唇印,我想是陳小染的,我猜是她故意留下來的,而你故意讓我發現,這肯定是一個乏味的故事,所以我也懶得問你。」
「有時候我真不知道,你在乎什麼。」喬東林挫敗地靠在沙發上,語氣有些悲涼,「‧‧,告訴我,你到底在乎什麼,我該怎麼做,你才能愛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