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嫁給喬東林,為什麼沒和我商量一聲,若不是我在報紙上看到,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許淩天似不忍責備,目光又有少許怒火。
「叔叔,我知道你會很生氣,木已成舟,這一頁就揭過去行嗎?」顧‧淡淡說道,看著墓碑上溫柔的父母,她說道,「你告訴我真相的時候,就該知道,我會做什麼。」
「如果我知道你會嫁給喬東林,我一輩子都不會告訴你真相,我寧願瞞著你,讓你開開心心嫁給你喜歡的人。」顧‧談戀愛的事情,從來沒瞞著許淩天,她要嫁給李明輝的事情,她也沒瞞著他。
她的家
「如果我知道你會嫁給喬東林,我一輩子都不會告訴你真相,我寧願瞞著你,讓你開開心心嫁給你喜歡的人。」顧‧談戀愛的事情,從來沒瞞著許淩天,她要嫁給李明輝的事情,她也沒瞞著他。
許淩天什麼都為顧‧准備好了,他沒有結婚,沒有子女,所有的財產都是顧‧的,他為顧‧准備好了一切,卻在一次口角中不小心說出當年的苦心隱瞞的秘密,破壞了顧‧的幸福,站在哥嫂的墳前,他無言以對。
顧‧說,「你沒再瞞著我,我很感激。」
許淩天歎息,「叔叔是心疼你。」
「我知道。」顧‧一笑,抱著許淩天,「叔叔,我都知道,我不能讓你一個人負擔這一切,你已經瞞我十幾年,我有權知道真相。我的幸福無所謂,只要喬家付出了代價,爸媽瞑目,我就幸福了。」
風輕輕地歎息,伴隨著的不知道是誰的心疼,如泣如訴。
兩人在墓園待了很長時間,顧‧又帶著叔叔去看奶奶,她父母和奶奶的墓園不在一個地方,必須要跑兩趟,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她會在墓園碰見喬麗雅,幸好喬麗雅沒看見她,顧‧特意放慢了車速,等喬麗雅和張強走了,她才和許淩天進了墓園。祭拜了奶奶後,顧‧和許淩天去餐廳吃飯,他已有十幾年沒回國,顧‧帶他去一家小餐廳,吃最正宗的家鄉口味,許淩天喝醉了酒,一直回憶著他的母親,他的哥哥,他的嫂子,許家原來幸福的一家子。後來的事情,給他們帶來了一系列的創傷,十幾年過去了,他們的傷口依然鮮血淋漓。
顧‧心疼地看著叔叔,也沒阻止他喝,許淩天喝醉了,也不吵不鬧,就趴在桌上睡覺,顧‧叫人准備了醒酒茶,她肯定搬不動許淩天,只能讓他繼續睡著。轉眼一天過去,顧‧的手機響了,方玲玲來電問她在哪兒,喬東林打電話到她那裏去了,她也瞞著喬東林說她們正在一起,讓她早點給喬東林一個電話。
顧‧笑了起來,方玲玲曾經給她講過一個笑話,一個女人有一晚沒回家,隔天她跟老公說他睡在一個女性朋友那,她老公打電話給她最好的10個朋友,沒有一個知道這件事!一個男人有一晚沒回家睡,隔天他跟老婆說他睡在一個兄弟那邊,她老婆打電話給他最好的10個朋友,有八個好兄弟確定他老公睡在他們家…還有2個說他老公還在他那兒。方玲玲真是她哥們,顧‧檢查手機發現喬東林打過電話,她沒接到,他的微信她也沒回,顧‧給他回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晚點回家。
「你還喝方玲玲在一塊呢?」
「是啊,再逛一會兒就回去了。」
「好,晚上開車小心點。」
「好。」
許淩天迷迷糊糊地醒來,顧‧把解酒茶給他,許淩天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這都晚上了?」
「是啊,叔叔,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今天你也累了,改天我們再詳談,日子長著呢。」
「住家裏。」
「家裏?」
「我們以前的家。」
顧‧頗為意外,當年許家負債累累,祖產全部抵押給銀行,後來顧‧考到A市也曾經去過,她家的房子已屬於別人,她沒想到許淩天又買了回來。許淩天告訴顧‧,房子他買了三年,裝修也弄好了,一直沒來得及告訴顧‧。車子緩緩地滑入道路,開過中心廣場的時候,看到外面掛著的廣告,許淩天冷哼一聲,顧‧轉頭看去。喬家在A市有錢有勢,除了在服裝界有影響,也是多家上市公司的股東,手下產業頗多。中心廣場外面號稱全國最貴的廣告位,經常掛著L&G的廣告,廣告代言人就是喬家兩兄弟和一名當紅女星。喬家兩兄弟天生就是衣架子,喬一城氣質儒雅,風度翩翩,喬東林英俊淩厲,霸氣逼人,絕對是喬氏最佳廣告代言人。
觸不到的戀人
喬氏兩兄弟代言L&G是四年前提出的概念,喬氏服裝主要針對女性客戶群體,本該用女星打廣告,偏偏喬氏劍走偏鋒,用了喬家兩兄弟和一位女明星,當時她還是學生,看到廣告的時候就覺得很新鮮,這支故事體廣告一出來,醒目,亮眼,非常有創意,也讓顧‧堅定了要進喬氏的決心。當年第一支故事體廣告出來的時候,喬氏一個季度的營業額攀升了好幾倍,認識喬東林後,顧‧才知道,當年是他提議做這支廣告。
正因為喬東林天天被全市女性朋友們意銀,女人們前赴後繼,他才能如此豔福不淺。顧‧轉開了話題,讓他別那麼注意這支廣告,許淩天說,「如果不是喬文虎當年落井下石,吞了我們許氏,喬氏也不會有今天的規模。」
「商場競爭,誰主沉浮,各憑本事。」顧‧說,「叔叔,如今該是你出手的時候,我們老話說得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說得對!」
車子沒多久進了一處老別墅區,十幾年,這裏已開發,環境清幽,別致,配套設施十分完善。當年能在這裏買房子的全是A市有頭有臉的人家,許家的別墅在最裏面的位置,靠著城市河流,一千多平。房子保養得很好,看起來就像全新的房子,顧‧心中感慨萬千,她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能回來。
她住的十幾年的房子,十分有感情,雖已不是她熟悉的一草一木,房間的格局卻沒有變化,許淩天又把房子裝修了一遍,竟然和原來的房子相似了八九分,照片牆上也放著他們一家幾口的照片。顧‧躺在自己房間的公主床上,竟然有一絲恐懼感,夢想實現得太快,她怕這一刻的幸福就像泡沫一樣,觸手即破。
九點半的時候,顧‧回到家裏,喬東林在打遊戲,打得非常激情,他很喜歡玩遊戲,並且是人民幣玩家,一月砸遊戲的錢都幾十萬,純粹就是一大土豪,手法拼不過人家就拼財力,顧‧覺得這行為有病。從剛認識她就發現這毛病,一直懶得說他,也沒放在心上。喬東林能花錢也能賺錢,他做什麼是他的事情,最近是越來越看不慣這種土豪行徑,上個月他在一款遊戲裏砸的人民幣就有六十多萬。有錢歸有錢,可也不是這麼花的,她嘮叨了幾句,喬東林收斂了兩天,她再嘮叨兩句,他再收斂兩天,反正就是陽奉陰違,她就不明白,這遊戲有那麼好玩嗎?
喬東林拉著她打了兩天,給她練了一個奶媽號,顧‧一點興趣都沒有,喬東林原本想若是顧‧也陪他一起打遊戲,她就沒話說了,誰知道顧‧一點興趣都沒有。前幾天,顧‧還看到遊戲裏有一個很妖嬈的女號追著喬東林看哥哥,給你愛的麼麼噠,她雞皮疙瘩起一身,完全不明白為什麼他們能玩這麼起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