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鈞說:「什麼純鈞,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淩肖伸出一只手來抬高了宋鈞的臉,仔細看了片刻,說道:「倒是跟純鈞有九分相似。」
這時,那個將宋鈞帶進來的高大男人湊過來說道:「淩肖,你可看清楚了,這人分明就是純鈞,而且我親眼見過他跟鴆獠在一起,如今鳳鎏、龍梢、月牙都已經現身,那只老妖怪身邊的人,只有可能是純鈞了。」
淩肖臉色冰冷,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麼,過了半晌才說道:「我說的一分不像你知道是哪一分?」
男人聞言一愣。
淩肖說:「我從來沒見過純鈞露出如此純真良善的眼神,昔日的天下第一殺劍,怎麼可能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宋鈞仍是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他艱難地轉頭看向舞台之上,那個青年已經被鞭打得奄奄一息了。宋鈞聽說過古代有這種刑罰,挨過鞭刑的人,或許會喪命也說不一定,不過他一直認為那是在古代沒有醫療條件,傷口感染而導致的。但是今天,他或許就要見識到怎麼活生生將一個人用鞭子抽死。
那個少年此時已經趴倒在了舞台上,他後背的衣服已經變得破破爛爛,能夠看到裏面滲著鮮血的皮肉,雖然嘴巴被堵住,但是宋鈞還是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聲,而且那喘息的節奏開始越來越緩慢。
酒吧的觀眾很興奮,起初他們被宋鈞那裏的騷亂吸引了一點注意,後來看到淩肖將人給抓住了,便紛紛將注意力轉移回了舞台上。這時候甚至有人吹著口哨在叫好,還有人大聲喊「打死他!」
宋鈞回頭看向淩肖,說:「他真的要死了。」
淩肖對他說道:「就算他死了又怎麼樣?你沾過那麼多人的血,現在何必惺惺作態?難不成跟著鴆獠飛升,就真的修煉出了一顆菩薩心腸了?」說著,淩肖笑了兩聲,「真是笑話!」
宋鈞一臉茫然,他完全不明白淩肖在說什麼,但是又隱約覺得跟自己有關系。
這時,那個少年被人給抓著腿朝後台拖去。
舞台的燈光熄滅,換成了柔和的音樂聲,又恢複了一開始的氛圍。
宋鈞心裏想著自己看到這一切,是不是沒辦法逃出去了,他要怎麼才能報警,夏弘深發現他不見了會不會來找他?龍星又有沒有辦法查到他的下落。
焦急地胡思亂想之時,淩肖一把將他抓了起來,把他給丟在了旁邊的沙發上面。
宋鈞掙紮著要站起來,這時突然便見到剛才在舞台上被鞭打的奄奄一息的少年從後台走了出來,他已經換了一套衣服,全身上下看起來完好無損,沒有一絲受傷的痕跡。
看著他這個模樣,宋鈞整個人都愣住了。
少年也注意到了宋鈞在看他,朝著這個方向走過來,突然身形一晃化作一只金毛狐狸,朝著宋鈞面前竄來,想要撲咬他。
結果被淩肖一把抓住後頸,直接往旁一丟,重重砸在了舞台旁邊的架子鼓上。
小狐狸翻個身爬起來,呲了呲牙。
淩肖喝道:「再鬧就滾出去。」
小狐狸看了淩肖一眼,總算是收斂了爪牙,坐下來死死盯著宋鈞。
宋鈞臉都嚇白了,因為之前見過相文石,現在總算是很快反應過來,說道:「妖怪?」
「你怕妖怪?」淩肖冷笑,「你跟鴆獠那個老妖怪在一起那麼長的日子,你還會怕妖怪?」
宋鈞依然搖頭,「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淩肖還要說話,突然那只坐在地上的小狐狸說道:「他殺了我哥哥!」
宋鈞朝那小狐狸看去,雖然知道他是只妖怪,可還是忍不住詫異問道:「他剛才明明被打成了那個樣子……」
「幻術而已,」淩肖解釋道,「相文熙沒有什麼別的本事,就是幻術厲害罷了。」
宋鈞看著那只名字叫做相文熙的小狐狸,問道:「你是相老師的弟弟?」
淩肖冷哼一聲,對相文石這個人似乎很是不屑。
宋鈞又想起一件事,「那是你偷了我的手機?你們想要偷千世燈的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