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弘深說道:「說得對,所以我只需要殺你一個就行了。」
岑樂見到夏弘深不顧妖獸襲擊,舉著純鈞朝他劈砍過來,一邊讓妖獸擋在自己身前,一邊又催動妖獸襲擊夏弘深後背,他說道:「你要與我同歸於盡嗎?」
只是他話剛問完,那只撲向夏弘深後背的妖獸被一條銀色長鞭卷住脖子拖開,重重撞在了地上。
席安鈴手中握著龍梢鞭,護住了夏弘深身後,同時有些驚訝地喚道:「純鈞?」
夏弘深說道:「攔住它們!」隨即握緊純鈞追著岑樂飛身河面之上。
岑樂一揮手,召出一柄長槍,抵擋純鈞攻勢,同時仍有接連不斷的妖獸現身,上前阻擋夏弘深的攻擊,同時撲咬夏弘深。
席安鈴以龍梢鞭一一抵擋,不讓妖獸近了夏弘深身側。
很快,從河面上追來大批城隍廟守衛。
岑樂喝道:「給我拿下他!」
可是還不待他們動手,只聽陰陽司公也大聲喝道:「不許動手!」
岑樂與他所飼妖獸,都同樣滿身魔氣。
如今整個城市魔氣四溢,而且為天界落下封印所封閉,出入無門,本來一切該由城隍做主,可是如今城隍卻陷入一己私欲之中,置整個城市安危於不顧。
漆黑夜空之中,電閃雷鳴尚且不斷,每當有魔物自縫隙之中鑽出,便會降下閃電攔阻。然而天帝似乎也遲遲下不定決心要如何處置這座城市,只能先將它封印起來,杜絕進出之人。
城隍廟眾守將本來不該聽從陰陽司公命令,而置城隍命令於不顧,但是緊接著,判官、黑白無常等人紛紛趕來,如今眾人看見這情形,都覺的不同尋常。
判官上前道:「城隍大人!還請以城市安危為重,先罷手吧!」
岑樂自然不應。
夏弘深卻大聲說道:「你們城隍就是與魔界勾結的罪魁禍首,你們還是趕緊與他劃清界限,上屆清算之時,不要受了他牽連!」
城隍一眾守將頓時不知如何是好,說來他們不過一眾冥界小官罷了,斷然不敢為了城隍與地府作對,更遑論天界了。
黑白無常站在判官與陰陽司公身邊,問道:「怎麼辦?」
陰陽司公說道:「稍安勿躁,快派人去通報地府,由地府做主。」
這邊眾人遲疑不決,那邊夏弘深用手中純鈞重重劈下,河水頓時分成兩半,頓時水霧四濺。
岑樂漸漸喪失還手之力,他狂笑一聲,「只要此處魔氣不滅,你就永遠無法贏我!我與枚靈不同,我不怕入魔,只要能奪回純鈞,入魔又有什麼關系?」
夏弘深說道:「哦?你可信我有破除魔氣之法?」
岑樂看著他,「就連天上都袖手不管,你一人能有什麼辦法?」
夏弘深抬頭看了看頭頂漆黑天空,說道:「他不願出手,我讓他不得不出手便是。」
說完此話,夏弘深握緊純鈞,高高躍起,身體直入雲中。
岑樂先是一愣,看夏弘深將純鈞舉過頭頂,聚集起全身靈力,重重朝著虛空中劈砍而下,他頓時醒悟,夏弘深此舉竟是要借純鈞之力劈開天帝留下的結界。
霎時間電閃不斷,整個城市被映照得彷如白晝,天帝的封印被劈開一條縫隙,狂風卷席不止,就連市中心的河流也翻騰起來,仿佛地震山搖,洪水噴發。
雲魄這個時候還有空閑給夏弘深發條短信,說道:「Thank you!」
可惜連席安鈴也抽不出手來回複他了。
雲魄帶領著寺廟進百名僧人沖入城市之中,誦念佛咒,洗滌魔氣。
封印一破,天界不可能再坐視不管任由魔氣蔓延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