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裏,風彩雲正圍著一條圍裙,在廚房裏忙活著,吳媽反倒打著下手。看到我進來。吳媽慈祥一笑,隱有幾分不好意思道:「少爺,風小姐的手藝還真不錯,我看的大受啟發,而且菜色真是養眼,我看得大受啟發,以後可以作出更多的美味。」
聽到吳媽的聲音,風彩雲轉過身來,回眸一笑道:「上來了,是不是和露蓮娜在談情說愛啊?」那頭紅棕色地頭發隨著扭動。天然起伏,煞是奪目。
我的心裏一頓,明知道她在開玩笑,但我還是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談情說愛是有這麼回事,但我總不能這樣正大光明的承認吧,而且這事也是非我本意。不承認吧。那就是騙風彩雲了,我前面還特意說自己是如何的光明磊落。
所以,我只能借著微笑,搖了搖頭,這樣也不算是在騙人。吳媽知趣的走進房內,我上前拍了風彩雲的屁股一下,緊貼著她的後背,頭*在她地肩頭,有些疲憊道:「彩雲,你回來真好,不過不要太累了,身體是最重要的。」
「怎麼,是不是在露蓮娜那兒受了不小的折磨,她磨人的功夫可是一流的,為了讓我帶她來上海,幾乎都搬到我家裏來了,不離不棄的,我還真是更不了。不過看在她的這種精神上,我還是大更感動,帶著她來了,愛慕你的女人或許有不少,但能不惜自己地身份,屈尊而就的,卻是值得欽佩,有這樣的女子在你身邊,我也替你感到高興。」風彩雲回頭輕吻我的頭發,柔情似水。在生活裏,她充當著這樣一個角色,雖然大多數時間是一位妖冶的情人,但有時也如同是一位長輩,能夠關心我,疼惜我。
唉,她這麼說,我不懷疑這話的真實性,但我問問自己,我能夠再應付一個女人嗎,況且還不只是一位,要是和露蓮娜好,那就對不起馬蘭了,在情在理,馬蘭更是讓人心戀的女子,更值得我收入房內。
我歎了聲,晃了晃頭,低低的聲音道:「不想了,這些事想想就頭痛,所以一會還是吃飯吧,吃飽了,也好有力氣做事啊。」說完後,我的手老實不客氣的在風彩雲豐滿地臀部抓了幾把。
風彩雲蕩蕩一笑,屁股扭了幾下,摩擦著我的下身。唉,這個女人才是**的絕對高手,輕重有度,恰倒好處。「吃完飯後,我陪你……」風彩雲濕潤的嗓音傳來,細部可聞,表達的自然是**裸的**,令我的老臉都羞紅了。
我深呼吸,轉身行至內屋,辛雅安靜地坐在沙發上,表現的和平時大是不同,苦苦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但自她的表情看來,好象充滿了疑惑。
初始我沒有在意,但隨著我的進入,她竟一反常態,不像平時那般沖過來抱著我又啃又吻的,還非要摟著我的胳膊叫我朱哥哥,盡管我不太喜歡這個稱呼,但也已經習慣,所以她這個樣子,一下子就引起我的不適。
「雅兒,你沒有不舒服吧?」我走到她的面前,摸了模她的額頭。
辛雅一震,先是避開我的手,接著抬頭看向我,眼神中盡是迷茫,但她仍然輕聲道:「朱哥哥,你回來了?」
「雅兒,你在想什麼?」我輕輕抱著她的頭,撫著她的頭發,有種說不出的失落。難道她記起了一些事情,否則怎麼會有這般盡履紅塵的眼神。
「朱哥哥,你說世上的人怎麼會那麼的不一樣,為什麼不是每個人都如同朱哥哥這樣,善良、待人寬厚,卻又是溫文儒雅?世間怎麼會有那麼多的險惡,將心比心這種事,難道是不存在的?」辛雅喃喃而語,說出來的話卻泛著無比淒苦的情緒。
我渾身劇震,難以致信的看著她,她再也不是以前的辛雅了,單純而又快樂的辛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曾經,我一直企盼著她能恢複記憶,但真的怯複記憶,她是否會如現在般幸福,人生百年,彈指即過,開心大過一切,若是能一直開心的終老,豈不是比在痛苦的回憶中度過要好上百倍?若是人沒有過往痛苦的記憶,那該是多麼美好啊。
辛雅覺出我的不對勁,側臉看來,很是自然的拉起我的手,*在她的臉上,摩擦著,細聲道:「朱哥哥,你怎麼了,怎麼會有這種表情,是不是哪兒不舒服了?」
這種天真關切的模樣卻又不是裝出來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混雜著成熟與天真的辛雅,讓我分不清真實的她了。或許,她的記憶,已然在緩緩恢複,但和我在一起的快樂,卻也沒有忘記,這說明在她的心裏,那是記憶尤深的事。
「雅兒,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事了,或者記起一些不開心的事?」我蹲下身子,輕輕的抱著她。
辛雅搖搖頭,如夢似幻的聲音道,「我也不知道,我覺得自己正在經曆一些不一樣的故事,好像是做夢,又好像是真實的,那麼多的事情,一股腦的進入我的腦海,我不知道該不該忘記,或者該不該相信這是真的。媽媽去世之時,恍如昨日,不知怎麼,到現在還在我的腦海裏閃回,這極有可能是我太想我媽媽了吧,這才在夢裏不停重複放她去世時的場景,是不是這樣,朱哥哥?」
我感覺著她的無助,在複醒與迷茫邊緣徘徊,對一個孩子來說,她的承受力是不是太弱了,而且聽她話語間的那種蒼涼,我相信,她母親的去世,一定是一場極不愉快的記憶。她一定是不想恢複記憶,但在我的影響下,愉快的度過了一個多月,她的心神徹底放松,這才將緊鎖的記憶慢慢解開,但這是福是禍,尤為可知。
這件事我要不要告訴辛紫嫣,或者是辛落河,我也在徘徊,無論如何,我眼前孤苦無助的女子,那是我心中要守護的女孩,我發誓不會讓她受到半絲的傷害,上天對她已然不公,讓她夫去了至親的人,如果再讓她受盡人世的捉弄,那對她更是一種傷害。
「雅兒,不要怕,朱哥哥會一直陪著你的,不管你夢裏的是不是真的,只要你不願意記起的,就把它忘了吧,人生有太多的幸福等著你,何必去在意過往的苦痛。」我心中大是感歎,伸手撫著她的玉背,聲音低沉卻又堅定。
這個女子,和我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已經如同是一家人般,她已像是我的親人了,所以我的保護欲更加的濃烈。
如果說愛是一種傷害,那麼辛雅的母親對她的傷害就是讓她失去了記憶,辛落河對辛雅的疼愛,又讓她面對著家族中某些別有用心的人嫉妒,而我對她的這種憐愛,是否也會對她帶來另一種傷害,我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我只想像現在這樣,一直抱著她,給她鼓勵。
第二十二章 美人有約
是夜,我將心中的困惑,全部發泄在風彩雲的身體上,借著情的**,達伐著身下的玉人,將她送上一波接一波的極限體驗往。
直至風彩雲不堪重負,我才收住了進攻的節奏,但蓬勃而起的**,仍然沒有止往之勢。懷中的玉人慵懶的看著我,眉宇間洋溢著濃烈的春情,我們彼此的身上,殘留著濕潤的痕跡,讓我們感受著彼此間的愛意。
「曉鵬,今天晚上你好像瘋了,怎麼會這樣,是不是被露蓮娜勾起欲火,看來你和她之間,是不是真的有某些曖昧的關系?」風彩雲吃吃笑了起來,小舌頭在我的胸前不停的動著,麻癢難當。
我身體的某處仍然留在她的體內,聞言歎道:「不是她,若不是你提起,我壓根都有點忘了今天和露蓮娜之間的事了,我想的是辛雅的事。」
風彩雲愣了一下,指尖拂過露蓮娜在我胸前留下的齒印,微笑道:「那麼說這個齒痕也是辛雅的了?這麼完美的齒印,可以感覺出它的主人一定有一副漂亮的牙齒,我記得辛雅的門牙處有一個小凹陷,這裏的齒痕卻是平整如一,所以絕不是她的齒印。」
汗,我怎麼把這個齒印的事給忘了,只顧著想辛雅,這麼重要的事給忘記了。不過我剛才壓根就沒有指出這齒痕到度是誰的,她就在這兒主動分析起來,看來她真是個不容易騙的女人,以後我要小心了。「我沒有說過這個齒痕不是露蓮娜的,這的確是她留下的,當時的場面也是無奈。」我一個翻身,將風彩雲壓到身下,將和露蓮娜之間的事告訴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