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樣一來自己也同樣拿範文傑沒有辦法,陸劍飛的父親和範文豪都是副部級幹部,雖然陸劍飛的父親是副省長,可是範文豪卻並不一定買賬,最終的結果不過是彼此罷手而已。
可是蔡子雲要的不是這個結果,他要的是將範文傑徹底打趴下,哪怕是借助劉武中的手。
現在的劉武中還沒有膽量敢打蔡家的主義,他也絕對不會知道自己上一世所做的行為,更不會知道蔡子雲會因為這個而選擇將他列為敵人。
所以劉武中如果知道自己的身份,他肯定會派人來,從上一世來看,這個劉武中就是一個攀炎附勢的小人,京城軍區司令的千金外加蔡家的嫡親孫子,蔡子雲不怕劉武中不派人來。
蔡子雲的語氣很隨便,仿佛他說的不是派只軍隊,而是一個人一般。蔡子雲的話讓對面的警察和範文傑都為之一愣。就算他身邊的陸劍飛也有些不明白,眼前的情景雖然不利,可是也沒有到出動軍隊的地步吧,如果自己亮明身份,就算對方是雲濟市市長的弟弟,恐怕也會賣自己幾分面子,不會太過為難吧,難道蔡子雲不信任自己的能力?
想到這裏,陸劍飛剛打算上前,卻被胖子一把拽住,當下疑惑的看著胖子,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拉住自己。
「三少這是要往死裏整這個家夥」胖子低聲對陸劍飛說道「你沒有發現三少現在很鎮靜嗎?看到三少嘴角的笑容了嗎?那表示他生氣了。」
「可是對方畢竟是範市長的親弟弟,如果軍隊來了,鬧出事情來,恐怕不好交待啊」陸劍飛有些擔心。
「市長的親弟弟」胖子一臉不屑的看了範文傑一眼對陸劍飛說道「你知道三少上一次露出這樣的笑容,做出了什麼事情嗎?」不等陸劍飛回答胖子緊接著道「三少直接拉著他家老爺子一個警衛排,那晚京城市委書記公子的店被砸,現在趙副總理的親嫡長孫被打的躺在醫院一個月。」
「聽了胖子的話,陸劍飛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前方的蔡子雲,不由心裏為範文傑感覺到悲哀,可是內心卻不禁有一種向往,這就是那些頂級太子們的行事風格嗎?
看著沈嫣然拿出電話撥了出去,一旁的範文傑頓時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個小娃娃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還派軍隊來,你以為你是什麼人?省委書記家的公子嗎?小子你不用在這裝,今晚誰來也救不了你們。」
沒有理會一旁叫囂的範文傑,蔡子雲看著沈嫣然掛了電話,這才關心問道「怎麼樣?沒受傷吧?」
「沒有」沈嫣然搖了搖頭「幾個混混而已,我還對付的了。」沈嫣然動了動身體,地上這幾個混混她還真沒怎麼放在眼裏。
「那就好」蔡子雲溫柔的看著她「讓你受委屈了。」
「李所長,你趕緊把他們給我帶到你們所裏」看到蔡子雲絲毫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裏,範文傑頓時火冒三丈「難道你這所長不想幹了,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脫衣服滾蛋。」
「嘿嘿,範哥您別生氣」那個李所長一臉陪笑的站在範文傑身邊,隨後轉身對在場的警察道「還愣著幹嘛,沒看見範老板生氣了嗎?給我把這幾個暴力分子抓起來。」
警察聽到領導的話,當即向場中的四人看過去,幾個人開始掏出手銬向四人圍了過來。
蔡子雲可沒有被銬的喜好,看著圍過來的幾個警察,蔡子雲和沈嫣然相互一笑,兩個人同時出手,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圍過來的幾個警察全部被兩人放倒在地上。
「伸手不錯」沈嫣然看著蔡子雲有些驚訝,雖然上午在商場她就猜測蔡子雲的身手不再自己之下,可是現在看來,恐怕自己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沈嫣然不由的好奇起來,蔡子雲在京城的事情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從來沒有聽說過以紈絝著名京城的蔡三少居然還是個功夫好手。
「偶爾學了一下,防身而已」蔡子雲笑著對沈嫣然說道,這些功法的確是自己上一世練著防身用的,上一世蔡子雲從商後專門聘請了許多退伍的偵察兵來教自己拳腳功夫,每天都會鍛煉,重生後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因此這功法並為那下。
「住手」這個時候一直站在一旁的李所長才反映過來,看著自己的手下瞬間被兩人放倒子在地上,頓時氣急,他沒想到蔡子雲他們兩人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拒捕而且還襲警,一直插在腰間的手槍想都沒想便拔了出來,一臉惶恐的對著蔡子雲兩人。同時左手拿出對講機「呼叫、呼叫富豪酒店大廳有人襲警,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你很害怕」沈嫣然看著李所長緊張的樣子,笑著向他走去,而蔡子雲只是看了一眼那把槍,也笑著沒有阻難。
「不要過來」李所長一臉惶恐的看著沈嫣然,手中的對講機已經扔下,雙手拿著手槍,對准沈嫣然,雙臂卻微微有些顫抖。
「看來你真的很害怕呢」沈嫣然走到李所長面前,只見她雙手一伸,李所長的手槍頓時被她奪在手中,只聽見『哢哢』一身輕響,沈嫣然在槍上一拉一推,手中的槍對著李所長的腦袋「你的保險都忘了打開,我已經幫你打開了,怎麼還想對我開槍嗎?」
「沒、沒、沒有」李所長看著沈嫣然抵在自己腦門的手槍,腦門上開始流出了冷汗。
「噢,那剛剛說抓我的是你啦」沈嫣然突然調轉槍口,對准了一旁已經呆住了的範文傑。
「饒命、饒命啊」看著沈嫣然將槍口對著自己,範文傑頓時癱了下去,此刻蔡子雲和沈嫣然在他心中已經被劃為恐怖分子了,膽敢襲警,還有那麼好的身手,不是恐怖分子是什麼。想到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恐怖份子,範文傑頓時肝膽欲裂。因為這時候他清晰的看到沈嫣然居然已經扣動了手槍的扳機。
「砰」
「啊」隨著一聲響聲和殺豬般的叫聲,範文傑頓時嚇得小便有些失禁,雙眼緊緊閉上。
良久他突然發現自己居然還活著,不由睜開了雙眼,發現沈嫣然正一臉嘲笑的看著自己,而地上一股尿臊氣直撲而來。但這些他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剛剛沈嫣然明明扣下了班機,可為什麼自己卻沒事?
聽說槍傷一開始感覺不到疼痛,範文傑突然想起不知道誰跟自己說過這個事情,想到這裏急忙在身上開始查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