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包可芯對他還是很依賴。
開著一輛寶藍色法拉利的蘇恒,一臉鬱悶:「那,就改日吧。」垂下那銳利的雙眸,俊秀的臉龐上看不出有什麼不悅。
唯有心底,湧起濃濃的落寞。他,只是她敬愛的哥哥而已。就連為了能夠讓她相信,他也一直說自己其實有女朋友來著。這樣一來,他就能夠名正言順的呵護她而不至於讓她心裏有芥蒂!
「哪兒的話啊,恒哥哥,你知道滴嘛。我們,偶爾會有工作需要扮演各種各樣的人物。這樣吧,改天我請你跟嫂子吃飯賠罪哈。現在,我真得走了。不然,你知道我那個苛刻的隊長滴說。她一定又會念念叨叨,就像是更年期到了一樣。」吐了吐舌頭,包可芯不由得幽怨不已。
引得蘇恒俊秀的臉龐上蕩漾起溫柔的笑容,望著這樣驚豔奪目的包可芯。他不由得蹙眉,心裏有些煩躁:「只要你願意,隨時都可以到我公司上班。不,哪怕是你不上班。哥哥也一樣養活的起,唉。」輕歎著,他眼神之中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湧動著。
目光,亦是很複雜的盯著包可芯,蘇恒活脫脫就是一怨夫。
「包可芯,你幹嘛磨磨蹭蹭個沒完沒了?快點兒,大家都等你了。」遠處,傳來景瑤暴怒的聲音。
一下子,便讓包可芯抑鬱了:「恒哥哥,算了吧。我才不要做做吃等死的米蟲,你啊,還是好好的養好你女人就好。記住哈,改天我一定請你跟嫂子吃飯。拜拜。。。。。。」穿著高跟鞋,包可芯有些不自在。走起路來,扭扭捏捏、一瘸一拐,猶如腳底有刺兒一樣!
苦笑著,收斂起所有的落寞,蘇恒再抬眸又是一優雅貴公子:「好,可芯,一言為定。你,不要讓我失望!」他不再耽擱她的時間,望著她遠去的背影低聲說道。只是,緊攥的拳頭,卻泄露了他內心的失望!
帝凰集團旗下,皇爵大酒店可以容納千人的宴會廳裏。此刻,燈火輝煌,四處都洋溢著上流社會才有的姿態。男人優雅,女人高貴;一個個笑的虛假的應酬著,哪怕,他們恨不得眼前的人死。卻又礙於他們所謂的上流社會人的面子,不得不戴著面具做人!
心裏有些鬱悶的包可芯,一路上一直跟高跟鞋做著各種鬥爭,卻還是沒有辦法制服腳上的高跟鞋。只不過,與之前蘇恒看到的那個滑稽樣子相比,還是好了很多!
「瞧你那點兒出息,包可芯,你這個樣子還不如回家去睡大覺得了。」眼見著包可芯那糾結的模樣,景瑤便又一次忍不住嘲笑著她。眼底,那鄙夷之色,毫不掩飾!
倔勁兒一下子就上來了,包可芯昂首挺胸:「隊長,您放心好了。我,絕不會給您、給警隊丟臉。」她就不信了,還收拾不了一雙高跟鞋!
初吻被奪【5】
「哼,我可警告你。若是,今晚的事情讓你給搞砸了。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瞪著一臉倔強的包可芯,景瑤眼底閃過一抹狠戾。
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面對景瑤三番五次的刁難。換了任何一個人,也忍不下去了。
就在包可芯胸口起伏不定即將發飆之時,開車的王進趕緊打著圓場:「呵呵,可芯啊,今晚的晚會非比尋常。隊長只是想要防患於未然罷了,你啊,可千萬別跟隊長慪氣!咱隊長,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我不會那麼小心眼兒,王哥。」想起自己立志當刑警的願望,包可芯硬生生忍了一口氣。
猛的想起梁驍的話,景瑤也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了。
隨著晚會上的人越來越多,包可芯也逐漸的放松了下來。
索性,她便端著一杯橙汁兒,履行著自己的職責,四下裏查看著可疑人物。壓根兒不知道,有人辦了這麼一場慈善晚宴居然就是為了讓她主動出現在他面前罷了!
當晚上八點鐘聲響起的時候,在主持人抑揚頓挫、飽含深情的慷慨陳詞之後。
今晚的主角,終於,優雅的登場了。
只不過,當悠閑的猶如在自家後花園閑逛的包可芯一不小心一抬眸,看到台上出現的男人時。她驚愕的嘴巴大張著,簡直是有失風度。淑女應有的風度啊,尼瑪唉。再遇這個男人,他們這可真算是冤家路窄有木有?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包可芯眼神慌亂著。便想要快速的逃離這裏,她得趁著那個男人還沒有看見她的時候趕緊逃離。否則,她就慘嘍!
就在包可芯悄悄的混跡在眾多人流之中,想要急流勇退時。
台上,主持人卻以及其激動的聲音大聲的說道:「有請我們今晚最尊貴的女嘉賓——包可芯女士,之所以會有今晚的慈善晚宴。皆因我們H市的黃金單身漢君朔先生為了告別自己的單身儀式,也是他想要送給他女朋友——包可芯女士的一個驚喜!」隨著主持人激動的聲音落下,眾人便順著主持人的手指指著的方向自動讓開了一條道兒。
於是,包可芯便悲劇了。她正以極其詭異的姿勢,一只腳跨出了晚會現場的大門,一只腳還留在門內。那模樣,算不上優雅。
頗有一種喜劇效果,像是偷糖果吃的孩子,小心翼翼的偷了糖果剛想溜出去偷吃被抓了個現行似的。
「嗨,大家好。我,跟君朔沒有什麼。真的。。。。。。」訕笑著,包可芯趕緊直起腰,想要解釋清楚自己跟這個狗屁男人木有半毛錢關系。
怎料,她的話卻被雷鳴般的掌聲掩蓋了。
就是這個空隙的時間,君朔已經行動如風一般到了她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