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一下子就糊塗了,包可芯只覺得自己的小心肝兒一顫一顫的令她幾乎要昏厥過去了。就算是以前她跟那個負心漢交往過一年,也從來沒有這樣親密接觸過。充其量,也只不過是牽牽手罷了。
正因為這樣,他便耐不住寂寞,跟別的女人發生了那樣的關系。卻偏偏讓她撞了個正著,令她從此談男|色|變。覺得天下烏鴉一般黑,再也不願意讓異性靠近自己!
除了蘇恒,她的身邊居然就沒有任何的異性朋友!
這一刻,君朔對包可芯所做的事情。大大的超出了這妞兒的認知,傻傻的承受著那樣令她羞於啟齒的感覺。整個人瞬間懵了,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直到,君朔不再滿足於這樣僅僅的親吻。大手不老實的探入她懷中,帶著燎原的熱度掌控了她的兩座山丘。
頓時,包可芯便跟觸電似的渾身顫栗著。
一下子,人也有了一絲絲清明。惱羞成怒了,她惱的是這個男人忒特麼無恥了;怒的是,自己怎麼能被眼前這個無恥的男人蠱惑了呢?
於是,在君朔還想繼續攻城略地之下。壓根兒就沒有想到,這會兒這個小野貓還能醒悟過來。他卻沉浸在那樣令他瘋狂的感覺之中無法自拔,想要索取更多。
渾身的溫度瞬間一路飆升,似乎要焚【間隔】毀他似的,難受得緊!
用吻止淚【3】
怒氣在心底蔓延開來,包可芯一下子徹底清醒了過來。合著,這一切都是真的啊。
原來,這個男人真的對她有著那樣齷齪的心思啊。
居然敢趁著自己做夢做的半夢半醒之間,就敢那樣對她。
越想越是生氣,然後,她便故意伸出手環住他的脖頸。讓他徹底失去防備,再然後,就在君朔動手想要扯掉她身上的衣服時。
霎時,包可芯動作快如閃電一般雙手抓住君朔的身子,把他推開。再然後,直直的伸出腳一腳就踹了出去!
那一腳,那叫一個狠!
只聽到悶哼一聲,君朔便目光迷離著,臉上帶著一抹紅暈跌坐在地上。
突如其來的疼痛令他的理智回籠,望著始作俑者深惡痛絕。
「包可芯,你,不想活了是嗎?」惱怒著,君朔似乎覺得他這樣占人家便宜是理所當然。沒有一點兒心虛,更沒有一點兒要道歉的意思!
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包可芯立刻笑的諂媚極了:「呵呵,首長大人,你,你怎麼坐在地上了啊?難不成,我剛剛做夢踹翻的登徒子是您老人家啊?哈哈。。。。。。這也太好笑了哈,抱歉抱歉。可能是我太累了,首長大人,您老沒事兒吧?」她可不想在自己羽翼未豐的狀況下,跟他對【】抗。
好女子不吃眼前虧,反正,來日方長!
「。。。。。。」君少第一次覺得這個女人忒特麼能裝了,居然敢這麼裝糊塗。
可,一想到之前她哭的那麼傷心欲絕。他心中的怒氣,便瞬間消弭了!
「包可芯,你,狠好。」果然是他看中的女人,發起狠來絕不含糊。
「嘿嘿,首長大人,你才知道啊?」一副你丫就是一白癡的眼神瞅著滿臉陰鬱的君朔,包可芯笑的甜美極了。
令人有一種想要狠狠把她擁入懷中,品嘗她甜美的沖動來!
只不過,君朔卻知道。這個小女人一直都不是像她表滿上看起來的那麼逆來順受,她就跟小野貓一樣。在對你逆來順受的時候,隨時,都會伺機給你狠狠的一擊!
可這樣一來,才好玩兒不是嗎?
「哼,不作死就不會死。小野貓,有些事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這一回,我可以既往不咎!」陰冷著一張臉,君朔雙眸之中折射出一抹寒芒。算是給她一點警告,免得這家夥以後每次都想著能夠這麼幸運!
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包可芯尷尬的苦笑著:「是是是,首長大人,我知道了。現在,請問您老人家能不能出去一下兒?我要洗澡、換衣服,您能不能移駕呢?」尼瑪唉,是老娘既往不咎好不?
被占盡便宜的人是我,不是你。你個混蛋,你個挨千刀滴混球!
這些話,包可芯可不敢在這個時候說出來。說真的,她還真不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