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這是想要讓我做點兒什麼的表情嗎?」慵懶的斜倚在|床|上,君朔風情萬種的勾唇一笑,笑的妖孽十足。
面對如此男|色|可餐,包可芯還真就沒有客氣。玉手不客氣的伸出,挑逗般用纖纖玉指抬起君朔的下巴:「來來來,給姐笑一個。笑的好了,討我歡心了。姐姐有賞,乖!」女王範兒十足,她,才不要一直裝孬種。
偶爾反擊一下也好,大不了,她又討好他便是了。
至於,節操什麼滴,她壓根兒就沒有那玩意兒。
喉嚨間溢出低沉的笑聲,不得不說,君朔還真就被這樣痞裏痞氣的包可芯給氣笑了。
「小野貓,你,這是哪兒學的?」他很清楚,包可芯是那種看似不拘小節,實則心思細膩的女子。而她更是不如表面上看起來那麼開放,這是他品嘗到了她的甜美之後得出的結論。
她越是這樣,越是令他覺得心疼到了骨子裏。難以想象,這樣一個小東西。在經曆了父母雙亡的變故之後,經曆了怎樣的蛻變。才能有了今時今日這般的強裝堅強,從昨天下午時分她睡著之後哭的那麼傷心欲絕便能夠看得出。
其實,包可芯內心從未放下過父母雙雙離她而去的事實!
「報告首長大人,我是自學成才。」狡黠壞笑著,包可芯不怕死的伸出手,捏著君朔那比女人還要細膩的臉頰,感歎著『這丫每天訓練什麼滴,腫麼他的皮膚還是那麼好捏』!
「既然你那麼聰明,依我看,現在時間還早。不如,我們學點兒別的什麼可好?」鳳眸之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君朔誘|導著包可芯。!
用吻止淚【9】
一顆心瞬間緊張了起來,包可芯卻依舊裝作很懵懂的抬眸嬉笑道:「好啊好啊,首長大人,那,我們學點兒什麼好捏?」裝可愛,她最在行了。此刻,她自己都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回。
可一想到,她把某爺的惡作劇因子勾出來,然後,又溜之大吉讓他自個兒愛咋地咋地時,她就覺得灰常爽。
「不如,我們互相學習一下男女身體構造有什麼不同。你,覺得怎麼樣?」笑的很是勾魂,君朔不惜用上了美男計。
「呀,首長大人,糟了。我還沒有做早餐捏,你稍等哈,很快就好了。」趁著君朔一個沒有防備,包可芯便泥鰍似的溜了。
收斂起玩世不恭的模樣,君朔望著落荒而逃的包可芯有些鬱悶的說道:「傻瓜,你,是逃不掉的。」在他心裏,她就那麼猝不及防的闖入,卻不經意間生根發芽。
這個世上,能讓他惦記上的人,加起來還真沒有一只手。
速度極快的包可芯很快就洗漱完畢,換上了自己的衣服。便趕緊下樓,去做早餐了。她不認為,自己若是今天開始就訓練的話晚上還有那力氣做飯。
既然答應了某混蛋男人,她便只能信守承諾,否則,吃虧的還是她!
好在某爺雖然被包可芯涮了那麼一下下,他也沒事兒人一樣,下樓安靜的等候著包可芯為他做早餐。
說真的,他,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期待過一頓早餐。
那是一種對家的渴望,當君朔看到身穿圍裙的包可芯手裏端著托盤上面有兩個小碗兒走向自己的時候。他冷硬的心,一下子便柔軟了。
就那麼靜靜的望著走向自己的包可芯,他的眼底浮現了一抹笑意直達心底!
「吆喂,首長大人,您倒是伸伸手幫我一幫唄。怎麼還傻了呢?」嬌嗔的調侃著,包可芯有些愕然。難道,她的魅力有這麼大嗎?居然讓堂堂的花花大少,此刻,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只看。還是,她臉上有髒東西?
疑惑著,包可芯便快速放下了托盤,拿出了手機查看了起來。
收回自己的視線,君朔有一種偷窺的時候被人家抓包的尷尬。不過,他是誰啊?他是君朔,便在包可芯探究的目光之下冷冷的吼道:「吃飯。」愣是把自己的小人行徑就這麼遮掩了過去,引得包可芯各種鄙視!
門口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令包可芯心髒抑制不住的加快了跳動。這個時候,會是誰來了呢?莫不是,他的舊愛?
「收起你那肮髒的想法,不然,老子削你!」眼角餘光觀察到了包可芯眼底那一抹糾結,君朔冷著臉不悅的說道。
「呵呵,哪兒有啊。不過,首長大人,我只是覺得如果來的人是你的舊愛。會讓你很為難,難道,是我想多了?」抿唇,一本正經的挪揄道。包可芯笑的那叫一個開懷,好像君朔被別的女人惦記著,對她來說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這一點,令君朔很不爽!
用吻止淚【10】
如果有別的男人惦記著包可芯,君朔一定會霸道的宣示他的主|權。思及此,君朔就更不爽了:「小野貓,你,很喜歡看著我被別的女人占有?」眼底有著一抹受傷,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她怎麼敢那麼想?(君少,人家跟你也不過是幾面之緣罷了,甭想多了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