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就這點兒事兒都能讓你高興成這樣。你啊,還真是容易滿足。」失笑著,蘇恒目光柔和著,不由得輕歎道。
「那當然了,清羽,清羽,你丫快點兒啊。老娘活人都要讓尿給憋死了,你丫不會掉進廁所裏出不來了吧?」眼看著時間過去了五分鐘了,清羽還沒有從衛生間出來。蘇若若便鬱結了,尿漲慌了,她夾不住鳥。
讓她還想起一句話,一分鐘時間的長與短,那得看你是在廁所裏面還是廁所外面這句話。現在,她算是理解到了這句話的真諦鳥!
「好了好了,你這死丫頭,真是的。催命啊,我總得洗把臉吧。」輕輕的拍打著自己臉上的潤膚露,清羽嬌嗔的瞪了一邊跳著一邊嚷嚷著、動作滑稽的蘇若若擠兌道。
一把把清羽從衛生間門口扯了出來,蘇若若便砰的一聲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清羽,我先送你回去吧。看來,可芯是不會回來了。」望著自己手機上的時間,蘇恒落寞的說道。雖然他很想一直等著她,直到她回來為止。
可,看著辦公室裏又打來了電話,他,不得不離開!
「那,麻煩你了。」不動聲色,清羽心裏很竊喜。臉上卻依舊是淡漠的疏離感,她就算是對他有好感也不至於沒有自尊的纏著人家不放!
點點頭,蘇恒不再說話,起身走向門口。
蹙眉,清羽眼底閃爍著一抹糾結之色,最終,卻還是微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跟了上去。
抱著包可芯快步走出了辦公室,君朔便直直的朝著樓下自己的車子走了去。
說真的,在這一刻,他都懷疑。到底這個小野貓是他的女奴,還是他是她的奴隸啊?他怎麼有一種他們的關系錯位的感覺?
憋屈,鬱悶,一起湧上心頭。
於是,正等著看他笑話的梁驍便倒黴了。
「梁驍,一會兒回去做好飯你再走。」言簡意賅,君朔斜睨了一眼滿臉戲謔盯著他的梁驍緩緩說道。
腳下一個踉蹌,梁驍一下子便哀嚎了起來:「不是吧?老大,你說真的啊?」他真想罵娘啊,難道,他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自作孽不可活的人?
冷眼瞟了梁驍一眼,君朔橫眉豎目的來了一句:「我,說過廢話?」
「沒有,還真沒有。老大,那,能不能讓我也吃過飯回家?」拜托,每次不要這麼絕好不好,幫他做好了飯,他卻錯過了吃飯的點兒。
勾唇冷笑著,君朔冷冷的說道:「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抱著包可芯快速上了車,他不顧遠處有人探究的目光。示意梁驍趕緊開車,少在這兒給他丟人現眼。
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梁驍迅速啟動車子,車子便向離弦的箭一般駛出了雷霆特種兵大隊的基地。
二樓,秦蒔雨看著那匆匆忙忙離開的車子。手指緊緊的攥著,手指甲都掐進手心裏了。
原來,他們頭兒也有那麼溫柔的一面。世人都以為,他就是冷面閻羅,除了冷還是冷。又有誰能夠料到,他,居然會對剛來的那個女人那麼溫柔。
居然會親自抱著她上車,看樣子,她,是他最在乎的女人吧?
就連以前,那個女人,也不曾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一時間,秦蒔雨覺得心裏像是有千百只蟲子在撕咬一般,難受的緊。不管她如何努力,如何優秀,想要做能夠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可,終究,他連正眼也不曾看過她一眼。
在他眼裏,她,不過是他手下的一個兵,僅此而已!
手指逐漸的收緊,凝結成拳。然後,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桌子的一腳應聲而碎。
冷冷的瞥了一眼,秦蒔雨卻轉身離開了辦公室。隨後,拿出手機給後勤處的人打了電話。讓他們修理一下她辦公室的辦公桌,說是打掃衛生的時候不小心撞壞了。
一路上,梁驍苦著臉不時的查看著君朔的臉色。很想求他放過他,別讓他老是做那種只有女人才做的瑣事。
但是,當他看到君朔滿臉陰霾一句話也不說。
憋屈之餘,梁驍也只能作罷。誰讓他一直就這麼追隨著他的腳步長大呢?
千嬌百媚【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