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朔,你這混小子。你這是想要氣死我嗎?」君老爺子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一根拐杖不停的敲打著大理石地板。眼珠子轉動著,卻看到簡晨曦已然被君朔捏住脖子一張明媚如花的臉漲得通紅。
嘴唇,都已經成了青紫色。一看,就是缺氧,快要窒息了的樣子。
「我數到三,你若是做不了決定,便換成我做主了。」絲毫不理會君老爺子的警告,君朔邪肆狂笑著,卻說出了令在場的眾人膽顫心驚的話來。
尤其是在場的人當中,有識貨的人。認出了君朔手裏捏著的疑似口香糖的玩意兒,那可是國際上最新型的一種微型炸彈。
別看只是那麼一小點兒,可威力之大大的驚人。只有那一小塊兒,便足以讓這整個君家莊園被夷為平地沒有任何問題!
「爺爺。。。。。。」窒息感讓簡晨曦恐懼的驚恐尖叫了一聲,她用力的想要掙紮著,掙脫君朔的鉗制。
奈何,她越是掙紮,卻越讓君朔的手勁兒越大。逐漸的,她便意識模糊了,人群的嘈雜聲她也聽不到了!
整個晚宴現場混亂至極,冷漠的看著這一切。作為君朔的老子君連,此刻冷笑著。卻一言不發,他已經讓自己陷入了政治聯姻的晦暗婚姻之中來了。就連他最心愛女人生的兒子,也不得不喊著本不是他生母的女人『媽媽』。
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叫做父親的人一手造成。就連他最愛的女人會難產而死,大多數原因也是在眼前這個給了他生命卻又從來都不曾愛過他的男人!
站在君連身邊的方雅則驚恐的尖叫了一聲,然後,便急急的朝著君朔跑了過去:「蒴兒,不可以亂來。難道,你都不要爸爸媽媽了嗎?蒴兒,快,快放開簡小|姐。這一次,就當媽媽求你了。」一直都不待見這個名義上的兒子,這,會讓她無時無刻的想起自己的丈夫在她之前便跟別的女人有了一腿不說。
還留下了這樣一個鐵證,讓她蒙羞,讓她的家族也蒙羞。一直以來,她都借口身體不好從來不曾給過君朔一點點母愛。
「呵呵,抱歉。我從來都沒有你這樣的母親,你,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那虛偽的所謂母愛嗎?」君朔一直不明白為何自己的媽媽不能像別的媽媽那樣喜歡他,甚至於他覺得她一點兒都不喜歡他。
這個疑惑一直困擾了他許多年,直到他長大成人,當了兵之後。再憑借著部隊上教他的那些知識,憑借著自己的智慧查出了一些端倪。
當他查清楚所有的事情之後,便跑到那個用生命愛著他的母親墳前痛快淋漓的大哭了一場。他怨恨君家,怨恨自己的父親,尤其是怨恨這樣鐵石心腸的爺爺。
所以,他叛逆,他對於君老爺子說的所有事情都很叛逆。
不過,他也很慶幸,當日他並不知道方雅並不是他的母親的時候。
她為了自己日後有個依靠,便利用她自己在君家的地位,讓君朔當上了帝凰集團的總裁。
當然了,他之所以能夠這麼順利接管帝凰集團那也是他能力非常的出眾。
「蒴兒,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子跟媽媽說話?難道,你就真的絕情到連爸爸媽媽、爺爺都不要了嗎?蒴兒。。。。。。」痛哭流涕著,方雅演技非常不賴的哭天抹淚兒。那模樣,還真讓人看了有些於心不忍。
反倒是君連,此刻眼底閃過深邃的暗芒,就那麼望著君朔平靜的說道:「兒子,你,想做什麼便做吧。不管你做了什麼決定,我都站在你這邊。」他已經失去了最愛的女人,他不能連最愛女人生的兒子也失去了!
聽到這話,君朔的身子僵了一下。很快,便恢複了一貫的吊兒郎當:「好啊,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一,二。。。。。。」他一邊說著,手指一邊便朝著那口香糖上面細小的開關摁了上去。
「住手,君朔,你這個瘋子。你這個混球,給我滾出君家。聽到沒有,你給我滾!」君老爺子氣的腿發抖著,怒不可遏的咆哮道。
吹著響亮的口哨,君朔一下子把手裏那口香糖喂進嘴裏。然後,一把把昏死過去的簡晨曦丟在地上,一把把上台來的包可芯攬入懷中狠狠的親了一口:「老婆,我們回家。老頭子,兵不厭詐。我這一手,還是跟你學的呢。看來啊,人是越老越害怕死!唉。。。。。。」無奈的歎息著,他制造了晚宴上的驚魂一刻,卻偏偏又說的那麼無比的愜意輕松。
讓人很想上前揍死那丫,簡直太混蛋了!
饒是君老爺子肚量夠大,這一刻,也被氣的一口老血噗的一下子就噴了出來。
「哇哦,那誰,你爸爸要死了。我走了,你們,繼續。」對著君連忍俊不禁的模樣,君朔很嚴肅的說道。
然後,便帶著包可芯揚長而去。
抿著唇,包可芯冷眼旁觀,看著這樣一場豪門盛宴,眼底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看著身邊神采飛揚的男人,她唇角弧度上揚著。然後,扳過他的臉,吧唧賞了他一個香吻!
「乖,今晚表現不錯。這是姐姐賞你的,安啦。」臉上蕩漾著興奮的笑容,包可芯覺得今晚是她過得最刺激卻又最難忘的一晚!
君少滿臉黑線,惱怒著,一把抱起包可芯旁若無人的消失在了剛剛場面失控的晚宴現場。
於是,原本好好的一場豪門盛宴,愣是讓君少給攪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