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那裏已經濕滑一片,他一顆心悸動著難以克制。隨著她的一聲嚶嚀,他便挺著腰身急不可耐的進入了她!
突然間的緊實感讓包可芯的身子顫抖著,驚呼了一聲。然後,便羞澀的閉上了眼眸。這樣的她,連她自己都覺著羞死了。不但沒有推開身上的男人,反而,很享受他們一起做的這種感覺!
「老婆,乖,睜開眼睛。我喜歡看著你,看著你眼中有我我眼中有你的樣子。猶如此刻一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老婆。。。。。。」一聲聲的深情呼喚,君朔此刻不似以往那般的霸道專橫,眼中更是倒映出包可芯那勾人魂魄的嬌軀,而他更是狠狠的撞擊著不曾停下一秒!
就跟被蠱惑了似的,包可芯便緩緩的睜開了美眸。。。。。。
映入眼簾的便是男人那妖孽到了極點,以及那有著黃金比例的身材的男人。此刻,正在做著最原始卻又最令人著迷的動作。
每一下,都似乎狠狠的撞擊在了她的心坎兒上似的,讓她抑制不住的嬌吟出聲。。。。。。
「老婆,喊我老公。。。。。。」聲音低沉著,君朔卻故意在她花園入口處磨磨蹭蹭著。在她即將攀上那快樂高峰的時候,真正讓人恨得牙癢癢卻又無計可施。
羞得包可芯俏臉通紅著,死死的咬著貝齒,不吭一聲。只是那蘊含著委屈的眼神直直的望著惡作劇心起的君朔,身子不由得動了動。
卻引得君朔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兒就管不住自己的槍,子彈就那麼不由自主的給|射|出來了。
「妖精。。。。。。」狠狠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引得她身子跟觸電似的抽搐了一下。君朔無奈的低吟一聲,然後,便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耳中再無外界的任何聲音,即便是此刻他們正在疾馳的車子裏。外面,便是繁花似錦的都市夜晚。人聲鼎沸,燈光璀璨。
可,此刻,車裏的兩人已經進入了渾然忘我的境界。他們此刻,只有彼此。喧囂的都市,噪雜的聲音通通對他們沒有任何影響。
饒是鄭秘書跟隨了君朔十年,也從來沒有見過BOSS跟女人這般親密過!
這一刻,鄭秘書心裏猜測著車後座的各種|激|情|四|射。想象著,卻不敢放下隔板。不然,他鐵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同一時刻,君家莊園裏,亂成了一團。
君連望著兒子離去的門口,收回目光。斜睨了一眼身旁臉色變幻莫測的方雅,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你,最好收起所有不該有的心思。當年的事,我,從來沒有計較過。時過境遷,只要你安分守己。你跟你女兒自然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否則,休要怪我手下不留情。」婚後的某一年冬天的夜裏,她,居然給他下藥讓他與她有了夫妻之實。
那一次之後,她居然懷孕了。這,讓君連不得不懷疑,這個女人的居心。
故而,在那之後,他便借口部隊上忙。從不回家,更是把君朔交給他最信任的一個幫傭王嫂帶著。也決不讓方雅對君朔的成長橫插一腳,更要緊的是,君老爺子態度亦是如此。
低垂著的眼瞼之中滿是濃濃的恨意,再抬眸,方雅便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君連,你別忘了。君瑜也是你的女兒,你眼裏只有你兒子。甚至你把帝凰集團想要交到君朔手上,我也從來都沒有怨言。你這麼對我們母女,你覺著公平嗎?」她已經守了大半輩子活寡了,這樣的日子對她來說何嘗好過過?
對她來說,何嘗不是地獄一般?
白了方雅一眼,君連冷笑著說道:「方雅,別忘了。當年蒴兒的母親是怎麼去世的,別以為你在背地裏做的那些勾當我不知道。」陰沉著臉,他揮揮手讓手下的人去善後,一邊卻警告著越來越不安分的方雅。
「呵呵,君連,你這話說的真可笑。我能做什麼呢?只不過就是把那個女人的信息透露給了老爺子罷了,具體的事情都是他一手做的。與我何幹?」冷笑著,方雅眼中劃過怨毒的光芒。
想起曾經過去的事情,她的心,愈加的痛了。
盡管她用那般卑劣的法子有了女兒君瑜,卻並沒有讓她如願以償真正的成為眼前這個男人的妻子。
在他的心裏,只有君朔那個雜種的母親才是他心裏唯一的妻子——最愛的女人!
「哼,不管你說什麼。婉兒的死都跟你脫不了幹系,至於君瑜,我能給她就是那一條命而已。若是不喜歡,隨時可以終結。方雅,她是怎麼來的你我都心知肚明,你又何必強求我做我討厭做的事情?」嘲諷的看著眼前臉色大變的女人,君連那在軍中練就的霸氣氣勢便悉數朝著方雅威壓了下來。
令她不由自主的朝後退著,卻不小心從高台上一下子便跌落了下去。
剛從門口進來的女子看到從高台上跌落的方雅,嚇得魂飛魄散的大喊一聲:「媽,媽媽。。。。。。」她一邊飛跑著,一邊朝著一個身穿黑色西服面容冷漠的男人忘了過去。
若是他能夠出手,必然能夠讓媽媽幸免於難不是嗎?
只不過,他,會嗎?
「韶‧,救救我媽媽。求你了,她,畢竟是你名義上的嶽母不是嗎?」淚如雨下,那個女子望著高台上站著的名為爸爸的男人此刻眼神冰冷的看著自己的妻子從高台上落下,也無動於衷的樣子。
讓她的心裏如何不恨?她,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父愛。她的父親眼裏,只有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君朔。何曾有過她君瑜這個女兒的位置,他連一個慈愛的眼神也不曾給予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