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了,還有一只跑到我房間裏來了呢。」
「我那兒也有。」
……
浩南的確也對昨晚的事覺得很奇怪,靜靜的聽師父說下去。
「那就對了,那些小鳥是經過特別訓練的,腳上攜帶一種慢性毒藥,它們只要在各位的兵器上落下,只要人一觸到就會中毒,但是這種毒藥不會馬上發作,它需要另一種毒藥來催動它來發作,就像是早上給各位服用的丹藥一樣。這就要感謝齊莊主和項教主的合作了,它們中毒的確引起了大家的驚慌,而穆神醫的出現讓兩位的毒性被控制住,所以大家都相信了他可以控制毒性,對仇霸天給各位的解藥也不會懷疑了。」
「龍尊主真是會編故事,我要是存心下毒,大家早就毒發身亡了。」仇霸天狡辯道。
這時候,被穆神醫施過針的人都倒地氣絕而死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懷疑的看著仇霸天。
「大家都死了,你還做個狗屁盟主呀。」劍名看看地上的毒發的人鄙夷地冷喝。
浩南這也將一切聯系起來,昨天是靈兒的叫聲趕走了外面的鳥,自己才沒有中毒。
齊莊主和項教主鐵著臉:「一派胡言。」
大家都是將信將疑,仇霸天振臂高呼:「大家不要聽他的話,它們明顯是勾結在一起給大家演戲,劍名是邪教餘孽,人人得而誅之,龍尊主一定是受了他的迷惑,被他利用,大家不能上當。」
無影顧不得什麼要挾了,他護在劍名身邊,以防有人突然襲擊。
「抓住他們。」仇霸天知道自己必須要先發制人,他大吼一聲。
風雲寨的弟子蜂擁而上,龍浩南一揮手,手下形成保護圈,准備迎戰。
「住手!」只聽一聲渾厚的喝聲,大家不由的尋聲望去,怎麼又出現一個仇霸天,仇素雲扶著他走在前面,肖揚林、戴名臣、蔡春寶緊隨其後。
風雲寨的手下也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知所措的站在當地不知道該不該動手了。
劍名冷冷地盯著穆神醫,穆神醫心寒的身子有些發冷,他知道今天的計劃功虧一簣,但是他不甘心,手中扣上一把銀針,趁大家都在扭頭看兩個仇霸天誰真誰假的時候,身子一旋,如天女散花般將銀針射了出去。
晴晴看到一根銀針已到無影身後,她身子一晃,推開他,擋在他的前面,銀針刺入了她的右胸,她身子顫抖了一下,無影伸手抱住她:「晴晴…」那種複雜的情感他自己根本無法解釋,無論如何她都是他第一個女人,是孩子的母親,看到她那種滿足的笑容,他的心感到了疼痛,為什麼她對自己尚如此癡情呢。
晴晴看到他對自己還是在意的,心中感到了那樣的滿足,靠在他的懷中,這種感覺讓她好幸福。
「娘…」一聲稚嫩的叫聲讓她驚喜地望過去,一個女子抱著賦兒向他們走過來。
寒煙抱著孩子看到無影和晴晴那樣,好苦澀,隱隱的痛楚又襲上她的心頭,她知道晴晴的身份,因為她聽大哥講過他和晴晴之間的事情,她知道第一次對於一個人來說是怎樣的刻骨銘心,更何況現在還有手中這個孩子,孩子稚嫩的叫聲讓她回過神來,她努力的讓自己鎮定的慢慢走過去,將孩子交給晴晴。
無影看著她,她真的在這兒,煙兒,對不起,他知道自己又讓她難過了,他看得出來,雖然寒煙掩飾的很好,但是他仍然感到了她的傷心。
銀針的確傷了不少的人,劍名怒吼:「混蛋。」身子如電飛射過去,一掌打在穆神醫的身上,但是穆神醫卻沒有一點要閃避的意思,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劍名的對手。
穆神醫重重地跌到地上,一口血噴出來,香香跑過去:「主人,主人,你怎麼樣?」
穆神醫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劍名,很得意地笑著道:「你終於還是碰我了。」
劍名一怔: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猛然想到自己曾經說過永遠不會再碰她,這個女人究竟要幹什麼?「你到底想幹什麼?」
「幹什麼?劍名,你竟然為了路簫儀對我那樣無情無義,我要讓你為此付出代價,讓你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哈哈哈…我做到了,做到了。」他撕下臉上的面具,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單看現在的模樣就知道當年也是美豔絕倫的女子,可是臉上的恨意扭曲了她的表情,讓整個人顯得很恐怖。
「你說什麼?楚月容,你到底做了什麼?」劍名感到她仿佛在暗示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我只不過告訴了那些所謂的武林正派,你爹就是當年奪取天外神功兵器譜的人,他殺了其他的人,沒想到冥月教竟然就那樣輕易的被剿滅了,不過可惜路簫儀那個賤人命大居然沒有死,而且還懷了你的小孽種,你沒有想到吧……咳咳咳……路簫儀嫁給龍破天完全是為了那個小孽種,他們根本就是名義上的夫妻,可是你卻把她給逼瘋了,而且用你的小孽種報複龍破天,真是好可笑,哈哈哈……哈哈哈……」得意地狂笑著。
不等她再笑出來,劍名抑制不住地大吼著:「楚月容,你該死。」原來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搞得鬼,是她毀了他的一切,那種憤怒足以殺死任何人了,他根本用不著碰她,強大的勁氣將她掀起幾丈高後,劍名憑空一掌「隔山打虎」,楚月容身子被擊向十幾丈外的圍牆上,重重撞在牆上,跌落在地上,一動不動了。劍名一腔怒火完全發泄在這一掌上,不死也難了。
楚月容的話如同一把刀挖在寒煙和無影心頭那剛剛愈合的傷口上,他們錯鄂地看著對方,兄妹,這不可能,不可能,他們不可能是親兄妹的,但是那份難以抑制的痛瞬間偷襲了他們的心。
劍名卻沉浸在自己逼瘋愛人傷害女兒的事實中不能自拔,他仰面悲憤的長嘯:「儀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