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皓,會不會我們裏面有內奸,把消息放出去了?」阿奇原地繞了好幾圈,忽然神情詭異地問。
「這次參與行動的都是我信得過的兄弟,我不認為有內奸。」於皓搖搖頭。
「那……我們要不要找雄哥商量看看,或許他會看得出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阿奇繞了半天頭都暈了,找張椅子一屁股坐下。
「不行!雄哥在我們跟阿豹之間,選擇我們去吞這個堂口,如果我們現在向他求救,會讓雄哥認為我們能力不足,搞不好就撤掉我們,換阿豹去吞,絕對不行。」於皓想都沒想就否決了阿奇的提議。
「如果單子在就好了,他一定知道該怎麼做。」阿奇泄氣地靠著椅背。
「我以前就是太依賴單子了,像我這樣怎麼當人家大哥!」一提到單子,於皓躁鬱的心情更是壞了好幾分。「不管了,既然已經向對方宣戰,就絕對不能示弱。我就不信整個堂口出動,還不能把他們吞了!阿奇,把全部的人叫出來,我們今天晚上行動!」於皓握緊拳,下定決心要跟對方硬碰硬。
「發生什麼事了?」
阿奇應聲正准備拿聯絡兄弟們時,忽然從後面傳來了聲音,他與於皓回頭,赫然發現語燕跟紅豆正一臉擔憂地站在門口。
「外面好多人受傷,你們跟誰起沖突了?」語燕瞧見阿奇跟於皓愣住的表情,心下立刻明白,兩人一定又有事情不想讓自己知道。
「不關你的事,你別管!」果然,於皓馬上沉下臉抿緊嘴角,轉身想離開。
語燕連忙攔住於皓,「你真的覺得跟我沒關系?阿皓,你別怪我說話太直,不過如果你出了事,我不希望我連要去怪誰都不知道。」
兩人互瞪著,眼看又要吵起來了,一旁的紅豆急得一個頭兩個大,連忙拉住語燕,然後又轉身面對於皓,扯扯他的衣服,「小燕子……阿皓,小燕子說的也沒錯啦!我們也是會擔心你們的耶,不要什麼事情都把我們蒙在鼓裏嘛!」
「阿皓,多一個人了解狀況,就多一個人可以出主意呀!拜托你,把我當成自己人好嗎?」語燕了解紅豆用心良苦,也放柔了語氣央求著。
於皓歎口氣。
他拿語燕這招最沒輒,即使極度不願意讓她了解幫派的事情,還是招架不住她那雙大眼睛的眼波攻勢。
「好吧,我說就是。」他拉了把椅子坐下。
語燕見他妥協,也淡淡一笑。四人拉了椅子圍著長桌坐下,由於皓把事情從頭到尾解釋了一遍。
「你不覺得雄哥叫你這樣做,出發點就有問題嗎?」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語燕的眉頭越擰越緊。
這話一出,三人都吃驚地轉頭看著語燕,不解她怎麼會突然這樣說。
「小燕子你不要胡說八道,雄哥這麼挺我們,你怎麼可以懷疑他?」於皓最為吃驚,一臉不滿地看著語燕。
「阿皓,你想想看,兩個幫派之間要維持表面的和平就已經很難了,大家出來混還不就是為了討口飯吃。如果沒必要,何必要去惹對方?」語燕有些被於皓嚴厲的語氣給嚇著,但她還是努力把話說完,試圖說明自己的觀點。
「小燕子你不懂啦!什麼表面和平?當初我們剛進公司的時候,雄哥讓我們第一個立的功就是殺了天義盟的堂主刀疤……」
「阿奇!」於皓大聲喝止了阿奇,他不願意讓語燕知道過去的風風雨雨。
「你不用緊張,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語燕輕描淡寫地響應。
於皓吃驚地轉頭,腦袋一轉,馬上知道是誰通風報信,他擦搜郟宦乜聰蠔於埂‧
紅豆被於皓看得心虛,連忙低下頭。現場氣氛忽然變得很詭異。
「別看紅豆了,不關她的事。」語燕連忙替紅豆辯解,「說正事吧。刀疤強那件事,大家明白是他先找我們麻煩,我們算是回敬,還說得過去。可是這次……」
「別說了!你想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我也讓你知道了,至於該怎麼做,我自己會有決定。」於皓不耐煩地制止了語燕的發言。其實某部分的他深深明白語燕說的話有理,但是他就是不喜歡這樣精明能幹的語燕。
語燕看著於皓堅毅的側臉,知道自己再說下去也是徒勞無功。歎了口氣,不再多說些什麼,轉身和紅豆准備離開辦公室。
突然,辦公室的大門被打開,一名小弟喘籲籲地跑進來,「皓哥,雄哥那邊來電話,說戰堂剛放出來的老大阿坤給人掛了,告別式在明天舉行,要你帶些人馬過去上香。」
眾人一愣,連已經快走出辦公室的語燕都停下了腳步。
「好,回雄哥,我們明天一定到。」於皓神色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