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窗外的月光,圓圓的月亮懸掛在高空裏,我說去丫魅酒吧,我也想喝一杯。
她的名字叫嚴小芝,這次見面,她打扮很平凡,沒有濃妝豔抹,甚至連身上的的褲子都是洗得泛白的牛仔褲,若不是她叫我,我真的認不出來,眼前這個女人是那天晚上的陪客。
「不用詫異,這才是真實的我。」
嚴小芝對我沒有一絲生疏感,我對她,也沒有感覺到陌生,反而,是一種相惜的感覺。
或者,我們都有心事,卻又找不到一個人可以訴說,我們就這樣相座在了一起。
丫魅酒吧,第一次來這裏,是我跟蹤周昊天,他唱著唯一送給關洛,博得美人心,而我在人群之中痛得麻木,最後暈了過去。
也是,我跟關顥岩第一次相見的地方。
我搖晃著酒杯裏的酒,視線變得迷離變得模糊。
「小芝,你試過被自己最愛的人背叛嗎?」
嚴小芝搖了搖頭,喝了一大杯酒。
「思琪,你試過被你最愛的人懷疑嗎?」
她反問我後,我們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
我們碰杯,再喝,碰杯再喝,我們就像一對相識已久的朋友,喝著酒,但我們卻不聊天。
我感覺我要醉了,頭有些昏,嚴小芝酒量很好,自己跟自己幹著杯。
「小芝,以後,我孤單寂寞冷的時候,可不可以再找你?」
「當然可以了,你付錢給我就好了。」
嚴小芝不論何時都不會忘記一個錢字,她似乎很缺錢,很需要錢。我能猜想到她身上發生了什麼狗血事件。
「那都是小事。」
我笑著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她看我的目光一臉鄙夷,對我這種視錢如糞土似的態度覺得很鄙夷。
我自己畫畫有收入,還有陸思遠給了我一張無限制的信用卡。
錢現在在我身上,還真的不是事兒。
「噯,看到沒,那個男人很帥呢。」
嚴小芝拋了一個花生米,抬頭張嘴,准確無誤的接住,像是隨口說著,手卻指了另一個方向。
我現在對帥哥真的沒有興趣,所以,頭也沒有轉過去。
「帥又不能當飯吃;帥又不能當卡刷;帥有什麼用?」
「其實,我想告訴你的是,他好像一直在看著你。」
我嗤笑一聲,拍了拍我的頭。
「走吧,我們跳舞去。」
拉著他,也不管她去不去,倆人就到了中間的吧台,瘋狂的音樂,瘋狂扭動的身軀像在另外一個世界,嚴小芝很會跳舞,而且是跳得很瘋的那種;而我,只是在中專的時候跟同學去過酒吧跳過幾次,大概的跳法都記得,只是,已經十年過去了……
我的動作略顯僵硬跟淩亂,嚴小芝扭到我身後,抱著我的腰。
「陸思琪,該不會,你不會跳舞吧?」
「才不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