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我們店裏一直使用的是最新鮮的食材,也都會定期接受檢查,從來沒出過什麼問題,怎麼可能存在是品安全問題。」
周麗娟有些急了,黃胖子的飯店從一家街邊小館做到現在這麼大的飯店,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裏的菜好,服務也周到。黃胖子在經營這家飯店的時候一直秉承著做食品就是做良心的宗旨,對飯店的每一個方面要求都很嚴格,怎麼可能會使用過期食品呢。
「有沒有問題不是你說了算,需要調查完了才知道。」
制服男一聽周麗娟的話就變了臉色,這女人,難不成還想挑戰權威?
「那需要多久呢?」
現在黃胖子已經被他們帶走了,還是不要再惹怒了他們。免得黃胖子再無端受苦就不好了。
「不知道。」制服男顯得很不耐煩:「快的話三五天,慢的話十天半個月吧。」
周麗娟心裏咯噔一下,明天就是蘇氏集團全體股東大會的日子了,黃胖子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了事,如果明天黃胖子不能出席股東大會,那之前計劃的一切不都泡湯了嗎。黃胖子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了,這也太巧了吧。
蘇韻錦剛准備出門門鈴就響了,這個時候會是誰呢?蘇韻錦打開門,唐珂身穿一件淺灰色休閑西裝。裏面搭配一件純白色襯衫。清秀的臉加上細邊黑框眼鏡,整個人透著濃濃的書卷氣。
「你找誰?」
眼前的人有些眼熟,可是蘇韻錦一時半會沒想起來是誰。
「您是蘇韻錦蘇小姐吧,您好,我是唐珂。」
唐珂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禮貌地伸出左手。
唐珂?他就是那個唐家大少爺唐珂呀,之前在醫院裏見過,但是沒有說過話,脫下白大褂的唐珂少了幾分刻板。多了幾分斯文,蘇韻錦差點沒認出來。
「唐醫生是吧,不知道突然造訪是有什麼事嗎?」
蘇韻錦輕輕地握了一下唐珂的手,心裏有些疑惑。
「哦,是這樣的,白子墨受傷的事情您聽說過吧。」
唐珂也不繞彎子,直接說明了來意。白子墨受傷的原因,他只是隱約感覺和蘇洛瑤有關系,但是具體是什麼情況還是需要找到蘇洛瑤才知道。他打聽了一下,蘇洛瑤在S市裏也沒有其它的親人或者朋友,離婚之後除了白子墨那裏,想來想去能去的就只有蘇韻錦這裏了,所以才會找到這裏來。
「白總的傷現在怎麼樣了啊?」
蘇韻錦滿臉擔憂地問到,她早就聽說白子墨受傷了,可是一直也沒有機會,也沒有立場去看白子墨。
「情況不太好,不知道為什麼,子墨好像有放棄求生的跡象,所以想找你姐姐蘇洛瑤問問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唐珂一邊把大體情況跟蘇韻錦了說一下,一邊微眯著眼睛往蘇韻錦的身後的房間裏打探。在門口站了這麼半天了,蘇韻錦也不叫他進屋去,難道是因為房間裏有什麼不願意讓唐珂看到的東西嗎?或者,是不是蘇洛瑤就在這裏?
感受到唐珂的眼神,蘇韻錦有些尷尬,房間裏還沒有來得及收拾,一片狼藉實在不好意思請他進去:「那個,我一個女孩子住不太方便,不過姐姐雖然不在我這裏,但是應該也不會去見白總的。」
蘇韻錦說著流露出一個悲傷的表情。
唐珂眉頭微皺,為什麼呢?這個女人也太忘恩負義了,當初她離婚了無處可去,被人圍攻唾罵,是白子墨好心幫她還收留她,他幫了她那麼多次,現在白子墨受傷了,她竟然連見他一面也不肯麼?
「你還不知道吧。哎呀,我答應過姐姐不說的。」
蘇韻錦一只手捂著嘴,一幅懊惱的樣子。
「蘇小姐,這件事關系到子墨的生命,如果你知道什麼,還請您務必實話跟我說。」
蘇韻錦的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容,人的好奇心就是這樣,蘇韻錦越是扭扭捏捏地不肯說,唐珂就越是著急著想知道。
「既然這樣,希望姐姐不要怪我才是。」胃口也吊得差不多了,蘇韻錦表情嚴肅地說到:「姐姐流產了,她恨白總,所以才會害得白總……」
蘇韻錦的話說到一半就沒有再說下去,歎了口氣搖搖頭:「我也沒想到姐姐會這麼偏激,現在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唐珂越聽越糊塗,蘇韻錦的話是什麼意思?他知道蘇洛瑤之前懷孕了沒錯,可是她流產和白子墨有什麼關系?還有蘇韻錦說害得白子墨,難道白子墨受傷不是一場意外,而是有所預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