膚如凝脂,唇如櫻桃,卷曲著身軀,薄薄的毯子蓋在胸部以下的位置,豐潤的果實被手遮檔著……
臉,是我的臉,胸前的蝴蝶印特別的耀眼,這個是我。
我什麼時候被他拍出了這樣的照片?
「關顥岩,你個變態!」
我紅著臉低低的罵了一句,又無可奈何!
衣櫃裏掛著各式各樣的衣服,細微到貼身衣服,全是我的尺碼,顏色跟款式全部劃分,從宴會裙到最普通的運動裝都有,占滿了整整一個衣櫃,掛在那裏,我突然有些措手不及。
關顥岩做這麼多,到底為的是什麼?
我承認自己有些心動,男人為女人打造了一個屬於她的世界,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動容,這個房間裏,有過我跟他最親密的事,床頭上,甚至還掛著我的照片。
我心底有絲絲在懷疑,關顥岩是不是,愛上了我?
這樣的想法把我嚇了一跳,我很快就否認,怎麼可能?
他知道我的身份,更加知道我嫁過人,甚至還懷過孩子,這樣不管是身,心都不堪的女人,在他眼裏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價值。
「還沒有收拾好?」
關顥岩從外面進來的時候,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如墨般的黑發上沾著水漬,倒三角的身形就這樣散著誘人的味道。
撇開我跟他的恩怨,我想自己應該很難不對這樣的男人動心。
但僅僅也是如果。
「要不要洗個澡?去H市,車程也要一整天。」
關顥岩的意思,怎麼聽都覺得,他是陪定我去了,至於公事,那完全是一個借口。
對於牆上的畫,他絲毫沒有半點解釋,我吱吱唔唔的,還想說什麼,他就在我面前直接脫了浴巾。
「……」
這人流氓也耍得太快了吧。
我紅著臉瞪了他一眼,有些咬牙切齒,然後紅著臉看著他優雅淡然的把一條紅色的四角褲穿上,又穿了件灰色襯衣在裏面,外面套了件灰色V領針織衫,下面搭配了一件黑色的修身褲。
一分鐘時間,他就變得清爽慵懶,年輕,少了幾分深沉。
「原來你有這嗜好。」
「……我才沒有你這麼變態。」
我從旁邊衣櫃裏拿了幾件衣服,往旁邊的袋子一放,就往外走去,關顥岩幾分戲謔的聲音說。
「這畫,覺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
我紅著臉吼了一句,把門口的羽絨服拎上出了門。
他的車子是輛悍馬,一坐在副駕駛位上,腳放得特別的舒服。
就這樣,車子離開了G市,經過B市,一路北上,我是在車子行駛一個小時後反映過來,我怎麼跟關顥岩去看雪?
天越來越黑,在接近淩晨時,車子停在一家汽車旅館面前,我不知道關顥岩是不是故意的,以他的身份,怎麼會挑個這樣的地方來休息?前方駛過去就可以到達C市市中心。
前台告訴我們,因為北方剛下雪,很多人去雪景,房間只有一個,單人房,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