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多了個關顥岩,就安靜的享受一下,兩人的獨處世界吧。
「該告訴的時候,我全部都會告訴他,現在,還不適合。」
我淡淡的說完,拉著他的手。
「不是要去走走嗎?剛才從那邊走來的時候,那廣場好漂亮,白白的一片,我們去堆雪人好不好?」
關顥岩點了點頭,車子都沒有開,我的手被他握著放在大衣的口袋裏,另一只手因為冷,我也放了進去。
相當於,他握著我的手,我的手握著他的手。
踩在雪上,發出吱吱聲,留下我們兩排腳印,他的腳印很深,很長,我的,淺淺的一個印,我回頭看著,唇角不由的蕩漾著笑容。
頭發上沾著雪花,他的頭發像白發蒼蒼的模樣,我突然想到一句話,這樣,就白頭到老了。
我的手驀然一緊。
我感覺自己,越來越不對徑了。
「把帽子帶上,一會著涼了。」
他側過身體把我衣服上的帽子帶上,又摸了摸我的耳朵跟鼻子,勾著唇角,甚是耀眼。
「關顥岩,我堆一個關顥岩出來。」
我有些興奮的蹲下,把雪捧著放在一起,慢慢的堆積起來,我現在的專業是畫畫,所以,對於這種來說,我還是有些小拿手,只是,我的手慢慢的紅了起來。
關顥岩也蹲在我身邊,捧著我的手,呼著熱氣。
「我們忘記買手套了,快把手放來我暖和一下。」
他心疼的拉著我站起來,讓我把雙手放在他腋下的位置,這樣的姿勢,他的手落在我腰上。
我枕在他肩上,看著眼前飛下的雪花,白茫茫的,心裏,暖洋洋的。
「你是怎麼打算讓周昊天一無所有?」
回到酒店,他在看新聞的時候,我忍不住問了起來,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幾秒後,開口。
「你有給他寄過東西?」
我心一緊,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點了點頭。
他眉頭皺了起來,我心一慌,解釋道。
「那是假的。」
「我知道!」
我嘎舌,你既然知道,你還問我做什麼?我略有不滿的看瞪了他一眼,整理著今天的收獲,看著那件紅色的外套,心裏想著,他都過了三十歲了,會不會這顏色太鮮豔了?
「嗯?又買了一件一樣顏色的?」
關顥岩不知何時來到我身後,邊說話,手已經從後擁著我,頭枕在我肩上,視線落在面前的衣服上。
「你說,一個男人要步入中年了,穿紅色,會不會太騷包了?」
「……中年?」
關顥岩聲音明顯有些不對徑,我卻以為他沒有聽出來,反而笑著說,是!
「年齡不是什麼問題,有些男人即使40歲,看起來都像二十歲,林志穎,你能想像得到他十年如一的模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