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漢不吃眼前虧,照現在這個情況來看,就算周麗娟繼續在這裏也是無濟於事了,只能想想看怎麼應對明天的股東大會了。
「宋逸清手裏有多少股份?」
車上,周麗娟已經漸漸冷靜了下來。
「大概在百分之四十一左右。」
本來按照之前的計劃,黃胖子擁有蘇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再加上之前拉攏的大大小小的股東和周麗娟收購的股份,通過罷免宋逸清的提案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可是現在黃胖子突然被帶走不能出席會議,他的投票權自然作廢,而剩下的那些股東加起來也不到百分之四十了,還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臨陣倒戈,要想扳倒宋逸清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周麗娟深吸一口氣,沒想到小小的一個蘇氏集團,小小的一個宋逸清,自己都對付不了。原本以為再簡單不過的事情,竟然在節骨眼上出了問題,功虧於潰,而自己真正要面對的對手,遠比一個蘇氏集團,一個宋逸清要強大得多。
「你說我們真的能贏嗎?」
這麼多年了。周麗娟有些彷徨了。
「一定有辦法可以解決的。」
吳剛從後視鏡中看了一眼周麗娟,這麼多年,他一直看著這個柔弱的女人,為了那點信仰,背負著太多的壓力。
蘇韻錦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前往城郊別墅,一路上不斷地撥打宋逸清的電話,可是卻一直關機。
昨晚被蘇韻錦趕出家門以後,這個男人竟然一直到現在都沒回家,本來還想告訴他明天的股東大會已經解決了,可是電話卻一直打不通。
「哼,有本事一輩子別出現。」
蘇韻錦憤憤地將電話扔進包裏。
到達城郊別墅的時候,天都已經快黑了。蘇韻錦按了門鈴,是一個胖胖的中年女傭來開的門。說明自己是來找蘇洛瑤的以後,女傭便把蘇韻錦帶進了客廳等著,自己去叫蘇洛瑤了。
蘇韻錦打量了一圈大廳,黃胖子的別墅還真是不賴,大理石拼花地面,華麗的水晶吊燈,全套的進口訂制家具,特別是茶幾上一套精致的茶具。看不出來,表面上粗粗魯魯像個暴發戶一樣的黃胖子品味還不錯嘛。
「你怎麼來了?」
女傭說有人找自己,蘇洛瑤還在納悶,誰會到這裏來找自己呢。可是一見到蘇韻錦的背影,一種不好的預感就升上心頭。
「姐姐,這麼久不見了,你過得還好吧?」
蘇韻錦笑得燦爛,可是蘇洛瑤卻一點也不想理她:「有什麼事就說吧。」
蘇洛瑤在離蘇韻錦最遠的沙發上坐下。
「你還是老樣子,一副高高在上嘴臉,不知道白子墨怎麼會看上你這樣的女人。」
聽到白子墨三個字,蘇洛亞的心裏一顫。自從上次從白子墨的家裏出來以後。自己就出了意外,然後就被帶到了這裏,說起來已經好久沒有見過白子墨了,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麼樣。
「你不想知道白子墨現在在怎麼樣了嗎?」
幾天不見,蘇洛瑤好像變了,不再像從前一樣,什麼都表露在臉上了,蘇韻錦竟然覺得有些摸不透她了。
「他不是已經訂婚了嗎,過得好不好跟我有什麼關系。」
蘇洛瑤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連眼睛也沒有抬一下。
「哎,如果沒有你,他可能確實過得挺好的,可是因為你,他現在快死了。」
蘇韻錦話音剛落,蘇洛瑤的手一抖,水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蘇韻錦嘴角上揚,還以為蘇洛瑤修煉得有多了不得了呢,在她面前,她還是那個一無是處的小丫頭。隨便一兩句話就能攪得她心神不寧。
「你什麼意思?子墨究竟怎麼了?」
蘇洛瑤不停地在心裏對自己說要冷靜,要冷靜,可是當聽到蘇韻錦說白子墨快死了的時候,蘇洛瑤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