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齒的看著我,目光帶著濃濃的恨意。
其實,我也是受害人,好嗎?我有無奈,委屈,卻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踉踉嗆嗆的站起身,門被他狠狠甩上,整個病房裏恢複了那安靜,只是,我們三個人,都各自沉默,難堪著,連呼吸都覺得壓抑。
「你們聊聊吧,我先出去了。」
我丟下一句話,沒有理會倆人臉上的表情,逃離了那個壓抑到要窒息的房間,一切的根緣都在我這張臉上,都在我現在的名字是陸思琪,我甚至有一秒覺得,當初,我這個決定是錯的。我就算再努力變成陸思琪,也改變不了,我是莫紫琪的事實。
陸思遠的質問,無非是逼問關顥岩,他說愛我,不就是因為我的臉嗎?他不相信,陸思琪當年追他那麼辛苦,又嫁給了他,他對她沒有一絲感情。
而,關顥岩也同樣認為,陸思遠對我的感覺也是因為這張臉。
這張臉,這張臉,我無可奈何……
我想逃離那個地方卻在走廊裏碰到了另一個我不想見的女人。
關洛,她頭發淩亂,腳上甚至穿著一雙拖鞋,往日的那種驕傲跟不可一世已不在。
現在,是該面對真相的時候了。
一年前她指使別人犯罪的證劇我已經拿到,只要我把它交到警察局,關洛也要受牢獄之災。
她看到我明顯一愣,隨著是一眼的怨恨跟不甘,我懷孕的事,她清楚知道。
隨著,她已經站在我面前,咬牙切齒的看著我。
「是不是,所有的事都是你安排的?你騙我小叔去H市,然後這裏就發生天大的變化,他拿著那張B超單跟我離婚後,馬上他的店就出問題,現在變得一無所有,我找我小叔,根本找不到人,陸思琪,都是因為你!」
她握著我的雙肩,竭撕底裏的樣子,讓我覺得她很可悲。
這條路,是她一早就能想到的,能想到,我曾經的路就是她未來的路。
我如泰山一般看著她,任由她罵著那些難聽的話,說我是狐狸精,我是災星,我是劊子手……
我們就這樣站在走廊裏,已經有不少人停在旁邊,看起了熱鬧,她紅腫著雙眼,一張小臉蒼白毫無血色,哽著聲音,狼狽委屈讓人心疼。
「曾經,也有一個人像你這麼無助,你卻高高在上,連她活下去的機會都要剝奪。」
我說出這話的時候,她瞳孔怨的一縮,死死的盯著我的臉,不可置信的往後退了兩步,隨著大笑。
「莫紫琪。」
她緊握著拳頭,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
「我說,你要受的遠遠不止如此,人命在那裏,關洛,你等著吧。」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想要抓我坐牢!等下輩子吧!」
她猖獗的模樣真的很讓人憤怒,我冷笑一聲,從她身邊走過時,低低的說了一句。
「周昊天,就是顥岩幫我處理的。」
「你胡說!」
往前一步,她拽住我的手腕,指甲陷入我的肌膚中。
「對了,你小叔已經跟我求婚了。」
「你這個賤女人,你怎麼配得起我叔,你算什麼東西?我叔有錢有權有勢,要什麼女人沒有,會要你這個三手貨?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不自己照照鏡子看看臉是什麼模樣;你以為你說我就會信你嗎?你用一個身體勾引得了周昊天那種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我相信你信;但我叔,絕對不可能!你以為你找了個很好的庇護樹嗎?莫紫琪,當初我得出,我不怕再做一次,你不是陸思琪,我根本沒有任何顧及……」
「那我等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