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以什麼身份住進去?你的前妻,還是你的戀人?」
我的話帶著幾分酸味,他黑眸縮了一下,直視著我,有些攝人的氣息。
「我從來沒有把你跟陸思琪相提並論;第一次在陸家見,我在廁所裏對你做的事,是在確認你的身份,即使你表現得對我再冷淡,我都感覺到你是莫紫琪,你胸口的位置,我親吻過……」
「……你!」
我手不由的捂在那,咬唇噔了他一眼,關顥岩理了理西裝袖口,十分高雅的動作,眉宇之間像在回憶高興的事。
「那天,你喝醉了,吐了我一身,卻又主動勾上我的脖子吻我,莫紫琪,你應該高興我沒有拍飛你!還把你帶回家,不知好歹的在家裏對著我發酒瘋,又哭又鬧的像個孩子似的惹人煩;所以,換衣服的時候,看到你那顆痣,我就懲罰似的親吻了它,我想,大概是那時候,我對你有了感覺吧。」
關顥岩的話,讓我臉一陣燥熱,我發酒瘋?那晚的事我一點印象都沒有,若不是小暢後來說起一點,我根本不敢相信,我會親他。
紅著臉,垂著頭,關顥岩半蹲在我對面,修長幹淨的手指摩挲著我的臉。
「那,那一晚呢?」
自然是指,周昊天把我送給他的那晚。
「我們一起睡了。」
我明顯的質疑,他笑。
「只是睡覺而已。」
我就說,要真有發生關系,我怎麼可能一點反映都沒有?
「莫紫琪,你睡覺很不老實,撩撥了我一晚,事後,我很後悔沒有把你就地正法!」
「現在還不是被你正法了。」
我嘟著嘴補充一句,關顥岩低低的笑了起來,笑聲很透徹,很好聽。
「那天你主動在我面前脫衣服,我真有掐死你的沖動。」
「你不是喜歡chu嗎,我只是送個給你。」
我不以為然的話迎來的是他對我的一陣熱吻,我舌頭都發麻,他放開我的時候,聲音透著幾絲無奈。
「早知現在的結果會是這樣,那時我就該直接接受你。」
「……關顥岩,你意思是,你後悔了是嗎?」
我笑得妖嬈,雙手還攀在他脖子處,有些貪念現在的美好。
「關顥岩,你愛過陸思琪嗎?」
我突然之間開口,他也因為這問題一愣,低眸,直視著我的目光。
「你是你,她是她,我從來沒有混為一淡。」
他的回答,避開了我的問題,告訴我,他清楚的知道,現在跟他一起的人是我,而並不是因為這張臉。
心還是免不了酸了一下,我笑著點了點頭。
「你扶著我去我哥病房吧,我想跟他說說話。」
「陸思遠是個瘋子!我不放心你跟他呆在一起,一個能對自己妹妹做出那種事的禽獸,我怕你受到傷害。」
關顥岩的話讓我有些抵觸。
「如果陸思琪跟他是真心相愛,是自願的呢?怎麼他就是禽獸了?這種事,不是一個人的責任,要追究,陸思琪也有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