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關顥岩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篇,最後很正經的說了一句。
「別拿這事開玩笑好嗎?」
「……」
關顥岩輕哼了一下,沒有繼續說話,把我的浴巾什麼都准備好,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要不要我幫你?」
「我是腳受傷了,不是手受傷了。」
「但你腳不能碰水,你確定你腳不放裏面,能坐下去?」
他指了指浴缸,話說得很有道理,我自己想了一下那姿勢,如果我從側邊開始蹲坐,也許可行。
「沒問題,你出去吧。」
關顥岩有時候會自動過濾不想聽的話,就如此時,他大方的站在我面前,手直接落在我胸前的扣子上。
「你哪處我沒看過?遮遮掩掩的,一會還不是要脫光?」
「……關顥岩!」
我脹紅著臉想拍開他的手,結果,霹靂啪啦的全是我襯衣扣子落地的聲音。
「你……」
「明天帶你去買。」
就這樣自然而然的脫了我的襯衣,裏衣,再到裙子……
最後一層,我怎麼都不願意當著他的面脫,他雙手握著兩邊,我雙手扯著中間,落落的褲子隨時都要面臨著撕碎。
「你能出去嗎?我自己來就好了,真的。」
我都要哭了,他怎麼流氓到這種程度,好像跟我對著幹似的,我上身什麼都沒穿,他那勾著唇角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全身發燙。
關顥岩轉身的時候我以為他會出去,結果他把毛巾擰幹水直接往我身上擦,那模樣,真的像只幫我洗澡的模樣。
一下一下撓著我的背,我的心都像被什麼撓著似的,整張臉都在發燙。
最終僵持下去的結果是關顥岩把自己衣服脫了。
「……」
從浴室出來,他又拿來藥幫我抹在腳背,動作跟在浴室裏的動作一樣,很輕很柔。
「關顥岩,你以前怎麼解決你的需求的?」
我紅著臉問出這個好奇問題後,自己都內傷了,他擦藥的動作頓了頓,
沒有回答我。
「感覺到沒有?」
他站在我身邊,分別握著我兩只手,沙啞曖昧的問著我。
「嗯?」
我一臉茫然。
「右手比左手要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