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關顥鋒的關系,算是有些改變了吧,我自己這樣覺得,回去的路上,關顥岩問我是不是跟大哥聊過,我把我出包間裏遇到關顥鋒,還有我們倆人像吵架一般的話都告訴了他。
「紫琪啊,我哥這人,其實真提吃硬不吃軟的。」
「……」
他這話的意思,我怎麼聽都像在說我太強悍似的。
我懷孕八個月的時候,關顥岩回家的次數越來越晚,甚至好幾次都是醉得不省人事被小暢扶進家來的,我隱約感覺到似乎發生了什麼事,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沒有節制。
我挺著個大肚子還要伺候一個大男人洗澡,別提多累人了,折騰到半夜我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關顥岩躺在床上,蹙著眉頭,整個人都心事重重一般。
「天天喝醉,天天加班,天天晚歸,關顥岩,你再這樣下去,我就帶球走了!別以為嫁了你,就得死心踏地的跟著你,我現在還懷著你的孩子呢,我也有脾氣,惹急了我,大不了一拍兩散。」
我有些生氣,狠狠的拿著毛巾抹著他的臉,嘴裏還不忘記抱怨起來。
關顥岩好像聽到了似的,突然之間眼睛一睜,我驚得下巴差點都掉了,手上的毛巾直接落在他臉上。
「你要帶著我的球逃跑?」
關顥岩憤憤的把臉上的毛巾一丟,幽幽的問著我。
「沒有,我能跑哪裏去?哪個角落,你關先生找不到?」
我笑著回答著他,連我自己都能感覺到,聲音有多僵硬,關顥岩突然起身抱緊我,頭埋在我的脖子處。
「紫琪,若我什麼都沒有了,你會不會離開我?若我突然之間消失,你會不會帶著孩子嫁給別的男人?」
「……」
聽著他的話,我的心突然涼了一下,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般。
「無論發生什麼事,你記住,我是清白的。」
「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擔憂的問著他,關顥岩卻刮了刮我鼻子,又感受了一下孩子的跳動。
「沒事,我能出什麼事?快睡吧,剛才把你累壞了吧。」
「關顥岩,你沒有醉嗎?」
我有些氣憤的吼道,結果關顥岩揉著太陽穴,說喝多了醉頭疼。
……
我快要睡著的時候,隱約聽到關顥岩在我耳邊說。
第二天,我起床的時候,關顥岩已經做了一頓豐富的早餐,全是我的最愛,他身上穿著正裝,白色襯衣,黑色西裝,甚至連領帶都系得很好。
「今天是什麼日子?我怎麼有種受寵溺驚的感覺?」
我坐下的時候,還忍不住挪愉他一句。
關顥岩很細心的幫我盛著早餐,然後坐在我對面,很認真的看著我吃。
眼裏有種我讀不懂的情感,好像,這是最後一頓早餐似的,這種念頭一閃而過,我想到昨天睡覺著聽到的那話。
可我還來不及問,倉促的敲門聲卻響了起來。
「紫琪,昨天晚上的話,你都記住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