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茹卻不假顏色的說:「我這不有事嗎,我媽能有啥事,沒空理她。」
帥哥臉色一變,這才瞥了張平一眼,又說道:「阿茹,你先別管這些不相幹的人了。伯母現在找你可不是小事,張叔來了,難道你還敢不去不成?」
小茹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稍微愣了一下,隨即轉過頭對張平說:「對不住,我還有點事,你。。。。」
張平一直在平靜的聽著他們說話,對帥哥的輕視也不以為然,自然也不在意小茹的離去,擺擺手示意自己去找藍星他們。
這時莫偉湊了過來,摟著張平噴著酒氣說:「老弟,你要是想打小茹的主意,那還是趁早丟掉。那可不是你我能追上的主。」
張平正想問個清楚,莫偉卻似乎想起來了什麼,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打著哈哈丟開張平,繼續他的泡妞大業了。
張平也不以為甚,不說就不說了,還能有什麼噱頭不成。這時候拍照是不成了,李藍星和小茹貌似都被長輩叫走了,可能是因為那個張叔的緣故。
端著一杯紅酒,信步走到陽台處,望著遠方的燈火。正思緒萬千的時候,旁邊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人在天涯,獨釣寂寞冷。」
轉頭望去,卻是一個陌生女人,身著紫色印花的齊胸裙,半邊長發掩著秀目,同樣端著一杯紅酒。張平不由撲哧笑了,無病呻吟,這年頭,裝酷的人還真不少。
女人也笑了,輕輕用手攏著長發,輕聲說:「原來你不是深沉的人,那就聊聊?」
這女人,倒好像是特地為他而來。張平心裏暗自泛著嘀咕,嘴上卻說:「我是天涯人,不過有你來了,那就不寂寞了。」
女人抿嘴微笑,柔柔的聲音很是好聽:「難道之前你很寂寞嗎?看你和小茹聊天蠻開心的啊,就連文少也不在你的眼裏。不卑不亢的樣子,很有風度呢。」
張平這下明白了,不過也有點糊塗:「不卑不亢?我可是啥話都沒說,人帥哥叫文少?也還行。」
這下反倒是女人有點糊塗了,轉瞬間也就明白了過來。隨即柔柔的說道:「呵呵,認識一下,我叫方可欣,小茹的朋友。」
張平正待說話,眼角處卻瞥見一個黑影,好像一只大壁虎一般,攀在遠處窗台的角落,一動不動。心裏就是一動,匆忙應付了一下方可欣,就尿遁而去。
暗自計算一下黑影的位置,張平抽身閃進了一間房間。悄聲來到窗台處,打眼望去,那黑影還是沒動窩的趴在那裏,黑布蒙著半張臉,彷佛正在傾聽著什麼。
張平也不動聲色,只是盯著黑影。隔壁房間的聲音慢慢大了起來,貌似裏面的人起了爭執。忽然砰地一聲,有個東西從隔壁的窗台處飛了出去,咣當落在遠處的地面上。
這時隔壁窗台處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張平瞥眼看著黑影,搖搖頭躲在了窗簾後面。果然隨著隔壁人探頭窗外的瞬間,那個黑影已是跳進了張平所在的房間,正想繼續傾聽,忽然聽見有門把手轉動的聲響,稍一猶豫,就不假思索的要躲在窗簾後面。
剛站穩,猛然發覺已經有人。黑影一個愣神,卻被張平緊緊抱住,輕聲說道:「要想不被發現,你就乖乖的別動。」
門開了,兩個男人走了進來,卻是李藍星和那個白衣帥哥文少。兩人邊走邊在爭吵什麼,隱約間聽見「青龍戒」的字樣,手邊的黑衣人身子也不由得抖動一下。
張平此刻卻有點恍惚,無他,只是聞到了一絲香風,手裏的黑衣人儼然是個女人,而自己的左手環繞著的真是她的前胸隆起處。
「什麼,10天以內就要趕到,這次張叔真有點過分了,阿茹能受得了才怪。」這是李藍星的聲音,略有點嘶啞,倒是很好認。
「沒辦法,其實我已經很小心的賠罪了,不過張叔和伯母怎麼也不答應,美國那裏的人你不是不知道,要不怎麼可能連你必須過去?」
「TMD,遲早有一天,我們星堂會拿回青龍戒。」李藍星惡狠狠的說道,那深沉的語調讓張平很是詫異,這和他心目中的藍星可是有很大區別的。
「星少,到了美國那裏,答應你的我方文生自然會做的讓你滿意,不過事後你答應的事情可別黃了才是。」
「嘿嘿,我李藍星是那種人嘛?屆時我得償所願,老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一百個心。」
兩人在黑暗中又交談了幾分鐘,各自走了出去。
靜待片刻後,張平手一松,放開了黑衣人。黑衣人卻不領情,伸手拍了張平一個耳光,隨即躍身而出,站到他的對面,眼神陰冷,沒有一絲女人的嬌媚。
彷佛面對的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條嗤嗤吐著毒舌的美女蛇。張平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接著面色恢複了正常,微笑著說:「美女,你是什麼人,是不是也說來聽聽?」
黑衣女人卻不答言,惡狠狠的盯了張平片刻,手一揚,一道寒光撲面而來。張平眼疾手快,收到手上,卻是一張卡片。
正待細看,面前的女人身影一閃,已是飄到窗前,黑紗後的小嘴輕笑兩聲,「後會有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