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良見自己的兒子勃然變色,作勢欲撲,忙虛按兩下,阻止了兒子的沖動,笑說:「貴門梁門主可好,今天十三郎光臨寒舍,有何見教?」
那團暗影已然籠罩在薄霧當中,即便嘉豪氣貫雙目,也無法看透薄霧中的人影。暗影悶聲應道:「老爺子,門主聽聞貴派有點麻煩,想和老爺子做個交易,不知道可否?」
李天良哈哈大笑:「些許小醜,何用貴門出手,還請回告梁門主,半年以後的噬魂山之約,可別忘了才好。」
暗影不再答言,只是拱拱手,整個身軀逐漸變短,最後化為一團地面上暗影,從門縫飄逝而去。
嘉豪更是吃驚,連忙追問老爺子:「爸,這是什麼人,他的手段。。。。」
李天良凝視著門縫,點指著嘉豪說:「這是暗門這一代最厲害的十三郎,看樣子他的暗影神通已經大成,切忌不要輕易招惹這等人物。」
看見嘉豪驚詫莫名,李天良暗歎一聲:「目下江湖上除了舊有的幾大幫派外,還有一些特殊的門派,他們往往有一些獨特的功法,像今天來的暗門高手,還有你原姨出身的色門,都是江湖八門之一,萬萬不可小覷。」
嘉豪神色一凝,說道:「爸,為什麼之前我不知道這些?這和珠珠綁架又有何關聯?」
李天良長歎一聲,說道:「嘉豪,你不要怪我。其實我們李家也有兩支,一支是你,主要在世俗經濟上發展,一支是你二弟,他那邊才是我們李家的武衛力量。可是這次,珠珠她,你要怪就怪你生了一個好女兒。」
第十三章 換臉神通
( )嘉豪聽到這裏,昂頭說道:「爸,二弟在做什麼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珠珠怎麼了,您一定要給我說明白,珠珠從小就不讓和我們一起長大,究竟是為什麼?您今天能不能說清楚,我總不能一直這麼糊塗下去。」
李天良搖搖頭,似乎在回憶什麼,良久長歎一口氣說:「也罷,這麼久你和阿瑤也不容易,珠珠,珠珠是這一代少林的聖女。」
「什麼,珠珠是聖女?」嘉豪驚呆了,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嘉豪正待說什麼,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喧嘩。兩人快步走了出去,大廳裏面的人看到二人出來,不由得放低了聲音。聚集在門口的眾人散開,一個少女走了進來,正是剛被綁架不久的珠珠小姐。
李天良也有點詫異,自言自語道:「那個龍小子,怎麼轉性了,難道知道我們李家的真實身份了?還是老二出手了?」
嘉豪卻不管那麼多,迎向女兒,一把將珠珠摟在懷裏,眼淚就掉了下來。李玉珠卻有點不太適應,這麼多年來一直生長在爺爺身邊,自己的父母雖然經常往來,對她也是無比的關愛,但就是不像其他孩子對父母那樣自然的親切。
半晌,珠珠輕輕推開父親,伸手幫父親眼角的淚水抹去,轉頭撲進了老爺子的懷抱,放聲抽泣。彷佛只有爺爺的懷抱,才能排解她剛遭受的委屈。
等到珠珠略微緩和自己的情緒,老爺子讓眾人散去,僅僅留下了寥寥數人在大廳,珠珠倒也並不怎麼驚惶,語調甚為平穩,讓老爺子和嘉豪夫婦甚為欣慰。直到珠珠講完,眾人方稍稍有點了解,但疑惑的地方卻更多了。
原來那個賈旺仁帶著阿強兩人看護珠珠,邊吃邊喝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隨後就要將珠珠另換一個地方。剛准備動身,燈光全熄了。再等他們開燈的時候,卻發覺珠珠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上。
賈旺仁大驚失色,和兩個手下四處尋找,卻毫無所獲。賈旺仁卻不甘心,坐在椅子上低頭沉思,不一會面露猙獰之色,長身站起,眼鏡後面露出凶光。
「也罷,既然閣下不出來,那我也不客氣了。」說完後,賈旺仁從口袋裏掏出一物,原來是那個少女珠珠的一根頭發。
只見他伸手畫個道符,將手中的頭發往上一拋,口中念念有詞,隨即伸出中指一點,頭發詭異的燃燒起來。
只聽得一處牆角哎呦一聲,一個人影跌了出來,正是珠珠。阿強兩人趕忙沖過去,就要抓住珠珠。沒等到得跟前,就覺得後腦一疼,兩人就分別被兩個拳頭打中,癱倒在地。
從屋頂上蹦下一個青年,身材和張平有點相似,不過眉眼之間卻頗有不同,站定地上,青年苦笑著說:「何苦呢,原本不想鬧到這個地步,卻不曾想遇到一個巫門子弟,這一手牽神引玩的可夠漂亮啊。可惜還不夠火候」
賈旺仁如臨大敵一般,從腰間甩出一把軟劍,沉聲問道:「閣下究竟是何人,真要管我們白虎堂的閑事不成?」
青年繼續慢慢走了過來,嘴裏說道:「那怎麼辦,誰讓碰巧遇上了呢?」
賈旺仁見對方鎮靜自若,心裏更是沒底,口中喊著:「閣下既然知道巫門,想必也清楚我們巫門老主最為護短,你可知道我們老主的厲害?」
青年冷笑一聲:「要是你們老主前來,我自然退避三舍。不過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不放在我眼裏。」話雖如此,青年人的神色一片凝重,並不真的將對方視若無物。
賈汪仁咬緊牙關,挺起軟劍刺了過去。青年人毫不驚慌,向外邁了半步,手指頭快如閃電,卻將軟劍的頭部夾的紋絲不動,微微一笑:「就這兩下子?倒是讓我高看了你。」
使出吃奶的勁,賈汪仁還是無法拔出劍來。心下一橫,左手暗自在腰後取出一個圓筒,突然對准青年,面露猙獰,惡狠狠的說:「天堂有路你不走,去死。」
黑乎乎一蓬牛毛細針直射張平而去。賈旺仁正自得意,突然驚詫的看見眼前已是一片空白,青年不知所蹤,那些牛毛細針全落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