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偉也懵懂不知,只知道之前從沒聽歐陽說起這方面的事情,也就是這次在蝙蝠才知道歐陽居然還有這樣強大的師妹。
等莫偉走後,張平拿起報紙,仔細閱讀,將裏面的內容詳細看了一遍。要說剛開始時候是有點畏懼,不過現在看來倒也不算什麼大事。
終於到了周末,張平迫不及待的趕到了蝙蝠,徑自從後門進去,陶芸兒正等著他。
屋裏除了陶芸兒,還有一個中年人站在她身後,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盯著張平。說也奇怪,本來張平踏進去的那一瞬間,身體有點發緊,腦海裏呈現出了一幅畫面,充滿殺氣的畫面。
剛一進去,那種殺氣立刻就消失了。張平長舒一口氣,看到的卻是那個中年人銳利的眼神,心知這絕對是個高手。
陶芸兒看到張平,臉上閃過一絲喜悅,隨即恢複正常,曼聲說道:「平哥,你很守約,我很高興。」
張平晃晃腦袋,也不客氣,坐了下來,並沒理會她的搭訕。
陶芸兒也不介意,直接拿出了那個印章。接著又從包裏拿出了2樣東西,正是歐陽的印章和毛筆。擺到桌上,推到張平面前。
張平拿起毛筆,閉上眼睛感受毛筆筆毛的鋒利,好像在撫摸著一把鋼刀,表情凝重。
陶芸兒也不性急,等著張平緩緩張開眼睛,才開口說道:「平哥,你知道江湖八門嗎?」
這個世界,江湖依舊。綿延數百年的豪門大派,現在紛紛隱藏了起來,在幕後遙控那些超級經濟集團。遠的不說,在這中海,就有天龍門和白虎會的龍爭虎鬥,更有一些小門小派依附其中。暗鬥不止。
江湖更有一個傳聞:風雨雷電,自然匯通;唐門陰,暗門黑,巫門邪,千門變。這就是說的江湖八門。八門各有歸屬,各有神通。論起實力而言,也不次於那幾個豪門大派多少。
張平聽得津津有味,不由追問:「芸兒,這江湖有八門的說法啥意思?沒搞懂。」
陶芸兒耐心解釋:「唐門的人善於制作暗器機關,陰毒狠辣;暗門的人擅長夜行匿跡,來去無蹤;巫門的人滿身邪術,不寒而栗;千門變化多端,真實實力和上面幾家頗有不如。至於那風雨雷電四門,似乎秉承自然法則形成的神通,早先年還份屬同門,現在卻各自當家,另立山頭了。」
張平恍然大悟,隨即心中一動,沖著陶芸兒笑說:「既然你說起這江湖八門,想必你和歐陽都是其中一派了,哪一派呢,讓我想想。千門,你們一定是千門。對嗎?」
陶芸兒對張平聰敏甚為歎服,就憑她所說的幾段話,就猜個**不離十,當真厲害。當下也不隱瞞,繼續說道:「沒錯,我和歐陽都是千門子弟。這個印章,就是當年我爸他們兩個老兄弟冒險入藏得來的。不過,歐陽世伯失蹤那一次,我爸卻有事未能成行,卻沒想到,那居然就成了最後的訣別。」
張平拍拍她的肩膀,說了幾句寬慰的話,陶芸兒的臉色才又恢複了平靜。
張平這才好奇的追問千門到底是什麼。現在多少人,平時做些什麼,最厲害的武功神通是什麼?這時候的張平,和好奇寶寶沒有什麼區別了。
陶芸兒沉默了一會,對張平說道:「平哥,關於我們千門,等有空翻翻你們的資料庫,自然就知道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我們千門的子弟絕對不會作奸犯科,你就放心好了。」
張平打個哈哈,說:「既然還要翻資料,美女你就直接講給我聽不就行了,還升什麼過氣啊。」
陶芸兒卻不接他的話茬,徑自說道:「自那次回來以後,我爸每日捧著那個印章,看個沒完沒了。直到前一段時間,歐陽師姐找到了我們,說你或許有破解印章的手段。」
張平連連苦笑,說:「現在可沒這個本事,不過我已經和歐陽大海約好,找個時間去一趟西藏,有個地方應該和印章毛筆都有一些關系的。」
陶芸兒等的就是這句話,趕緊說:「我也要去。不過你放心,既然有我千門弟子在,一路上你就可以享福了。」
張平哈哈大笑:「享福,莫非是豔福不成?那我可要抓緊才行。」
陶芸兒俏臉一紅,曼聲說道:「豔福還是悲劇,那要看你的表現才行。」
兩人在這說話,陶芸兒身後的中年人始終站立著,讓張平很是過意不去。可是陶芸兒始終不給介紹,張平也不好意思發問,只當不知道好了。
陶芸兒說完後,緊盯著張平說:「平哥,我該說的都說了,該你講講了。」語調都有點顫抖,很緊張,好像生怕旁人不知道深淺,屆時出洋相的可是他們自個。「
張平倒也爽快,一五一十的說了有關那個藏廟的傳說。
隨著張平的娓娓道來,陶芸兒的臉色也陰晴不定起來。
第二十三章 苦行僧
( )在西藏曆史上,最有名的苦行僧就是米拉日巴了。據傳說他的密法是他師傅從印度佛教高僧那裏學來的。米拉日巴勤學苦修,常常獨自一人冥思苦想,有時候在深山的山洞中苦修長達數年之久。這個故事就由這位苦行僧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