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額恨你

驕夏 作品 第 28 頁 / 共 41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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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冥冥中參悟到了什麼,張平面色狂喜,眼神深處不斷吸收著佛像眼睛冒出的紅光。這時候隨著紅光的滲入,體內丹田處的天星功高速運轉,那條懶惰的小蛇好像吸收到了什麼好吃的東西,開始緩慢的成長,真力在逐步變大,從一個小玻璃球大小轉變成雞蛋大小,兀自還在自我運轉。

與往常不同的是,張平感覺到這股天星真力也在快速消退著,彷佛從那個雞蛋大小的天星真力深處不斷的在散發著能量,慢慢的滲入到了自己的各處經脈。

原來如此,張平恍然大悟。自己修煉的天星功本身功法沒有問題,不同的就是在每次修煉過後,這絲絲熱氣不會返回,而是順著自己的奇經八脈快速遊走了一遍。

這等好東西散到了奇經八脈之中,那還能不叫好嘛?張平心裏得意洋洋:「什麼時候等我的天星冥想練成功,嘿嘿,那也就是我張平橫著走路的時候了,天老大,我老二,呸,老二太難聽了。

只顧省視自己內在的變化,張平就沒注意到,那佛像已經是轉了半個方向。待張平重新將注意力放到佛像身上,駭然發現佛像已經轉動了約30度左右,身上就不由冒出了一絲冷汗。

第二十四章 佛像秘密


( )真的假的,怎麼這佛像還會轉動?張平的腦海中閃現出了無數可能,同時手腳也沒閑著,蹬地而起,目不轉睛的盯著佛像,做出開溜的架勢。

過了幾分鐘,佛像一動不動。對張平而言好像幾個小時一樣難捱,又等了片刻,依然沒什麼動靜,這下連張平也在嘀咕自己是否看錯了,佛像原本就是這樣子的。

不見佛像有任何異動,張平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挪著腳步圍繞著佛像就轉了一圈,和剛才一樣,依然一無所獲。不由得有點煩躁,就想一走了之。

抬腿的那一瞬間,不甘心的又看向佛像的眼睛,怪了,佛像的眼睛並沒有像剛才那樣冒出紅光,黑乎乎的一團,什麼都看不清。

張平想著自己剛才好像在吸收紅光之後,丹田深處很長時間都沒有變化的天星功貌似有了一些本質的變化,就不由心動,步子就不由自主的向佛像邁近了兩步。離得近了,張平卻發覺一個問題,那就是佛像眼睛瞟向的方向。

張平順著佛像眼神方向望去,地面上一片雜草,什麼都沒有。張平福由心造,快步上前,拿出隨身攜帶的叢林刀挖了起來。

挖了約有半米深,刀子當的不知道碰到了什麼硬物。張平心中大喜,小心翼翼的順著硬物的邊緣慢慢深挖,不一會挖出了一個黑色盒子。

打開後卻發覺是一卷羊皮紙,旁邊還有三個空白處。兩個方方正正,一個卻是細長細長,頗有點毛筆的摸樣。

大喜之下的張平,雙手顫抖著翻看羊皮紙,卻什麼都沒看懂,裏面都是古藏文。心裏就一陣大罵,這也太欺負人了:

息敏大師來次藏廟,得到的是藏密心經和天星功,不光能否專研成,那好歹能看懂不是。到了我這裏,就變成古藏文了。乖乖,這年頭,誰能看懂啊,除了那些神神叨叨的西藏喇嘛。可,這可是寶貝,怎麼能輕易讓他們看呢,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沒指望啊?

張平卻不知道,這藏廟的機關是一環扣一環。息敏大師固然很輕松的找到了藏密心經和天星功。然而他卻無法破譯天星功和藏密心經的奧秘,最後鬱鬱而終。而張平,卻在心無旁騖的環境下,成功的修煉出了一絲天星真力,更是在機緣巧合下領悟了天星功的冥想神通。

不得不說張平福緣深厚,天星真力正是引發佛像機關的關鍵一環。沒有天星真力,佛像也無法眼冒紅光,更無法觸動機關,讓張平得到這卷羊皮紙。

張平又細細搜索一番,沒有什麼發現。次日淩晨,只好尋路下山。到得山下,張平暗自將羊皮紙上的古藏文分成若幹份,走訪了不少藏廟和喇嘛,才將羊皮紙上的古藏文大致弄清楚。

羊皮紙上好像是一份遊曆筆記,講述了不少上古秘傳和一些左道旁門,前文說到的換臉神通也在其中。如果上面所寫都是真的,那上古所說那些大神通者呼風喚雨騰雲駕霧的神話傳說,居然都是真實的。不過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慢慢的消亡,甚至被人們認為是神話。

所有這些都讓張平的心頓時火熱了起來,再看下去,關於天星功,羊皮紙裏倒是偶有提及,說該功法也非尋常,練至大成可肉身飛升。然而怎麼修煉,以及修煉可能會出的問題,卻是絲毫未有提及。

就這樣,張平在西藏晃了近兩年,這才興致盎然的回到了中海,重新做回了一個正常人。

張平有選擇的給陶芸兒講述了這個有關藏廟的故事,完了更是肯定的說那兩個印章下面的符文正是那所藏廟大門上的符文無疑。現在想來,那個盒子裏其中兩處空白自然就是這其中一個印章和毛筆了,至於還有一個,想必相關的自然有很大可能是那方硯台了。

陶芸兒聽完整個故事,半晌沒說話,眼睛還閉著,貌似已經進入了夢鄉。正待張平調整情緒想說話的時候,陶芸兒說話了:「平哥,要說呢,這緣分真的是說來就來,哈哈,這故事裏面的佛像,你說為什麼它就突然轉了一個身,告訴你藏寶的下落呢?真的,讓我都覺得這好像就是那些故事裏面的山魈野鬼類似了,真真可笑。」

張平還在努力追憶著那藏廟的一些細節,覺得哪裏好像缺了一樣東西,仔細想想,藏廟雖小,該有的也全部都有。咦,不對,這藏廟中怎麼沒有香爐呢?大殿裏面除了佛像,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總不能是那些山民拿走鎮風水。

看到身邊的張平又變成傻傻呆呆的樣子,一片沉思擺到了臉上,陶芸兒板著臉說:「平哥,醒醒了。太陽照在屁股上了。」

張平這才回過神來,略帶歉意的對陶芸兒說:「芸兒,這故事我可先說給你聽了,本來是想我們下次進藏前,我再多搜集一些資料再說給歐陽他們,呵呵,這下卻讓你先聽為快了,反正你和歐陽的關系在那裏,回頭你再說給她和大海就是。」

陶芸兒點頭應允,隨即向張平提了一個建議:「平哥,照你的說法,那藏廟是米拉日巴所留,那怎麼還會荒廢如此呢,他的信徒可是非常之多的。」

張平頷首說是,眼中也滿是猜疑的說:「這就不清楚了,我師父他留給我的遺囑,只有這藏廟的地址,別的卻什麼都沒提,就是他怎麼得到的那本藏密心經也是絲毫未提的。」

張平可不敢對外人說出那天星功的事情,這練出來的真力在他體內,其奧妙之處,到現在還沒能摸透,但是個寶貝無疑,哪能讓別人知道他的底細呢?至於那藏密心經,想必也肯定有一些秘密,不過表面看來與真正的經書完全一樣,說出來也無妨。

陶芸兒思索片刻,試探著說想看看那本藏密心經。張平也不猶豫,爽快的答應了,回頭就借她看看,不過只能當他面看完就算,這點小心機,陶芸兒自然明白,二人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