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前段時間,劉大海又組織了一個小型擂台賽,邀請的都是圈內能打得,當然也有一些是旁人介紹帶來的,並沒什麼太多限制。
豹哥也是和朋友過來看看,中間看到興濃,就上去小玩兩下,憑借他幾年特種兵的磨練,幹掉了好幾個人,最後輸給了一個泰國佬,不過也引起了劉大海的關注,畢竟那泰國佬怎麼說也是泰國高手,輸了也不冤枉。
劉大海組織擂台賽,除了興趣之外,自然也有為家族籠絡高手的目的。事後想聯系豹哥,卻發覺這人老早就溜掉了,甚是遺憾,沒想到今天在這裏卻再次遇到。
公子勝打個哈欠,作為千門四秀,對什麼擂台賽自然不屑一顧,對豹哥自然也沒什麼興趣,隨便寒暄一下就拉著歐陽情侶對唱。
嘿嘿,居然沒出現火星撞地球的場面,面對劉大海的平靜,張平感到有點鬱悶。沒勁,太沒勁了,這男人,怎麼就沒個火性呢?大為失望。
豹哥和大夥聊了幾句,告辭走了。劉大海拉著張平的手,滿眼全是期盼:「平子,下個月我還要組織一次比賽,你有沒興趣參加玩玩?」
張平趕忙掙脫,連聲拒絕,也不敢看大海那幽怨的眼神,順手拉起方可欣開始群魔亂舞起來,只剩下大海一個人在那裏嘟囔。
又過了兩天,張平接到一個電話,是豹哥的。語調很急促,讓張平看看當天的中海晨報三版。
紫蘭死了,是被車撞死的,畫面上很慘。司機早就逃之夭夭,警察循例按照交通事故處理完事。這人死如燈滅,也就一個小小的花邊新聞而已。
看完晨報,再撥給豹哥,詢問他是不是裏面還有什麼內幕。
豹哥的嗓子有點沙啞,嗡嗡的說:「紫蘭那天走後,就失蹤了。我聯系過她的幾個小姐妹,這幾天都沒和她們聯系,感覺不對,這才給你電話,當心點,我擔心是那幫人渣做得。」
難掩心中的憤怒,張平沉悶片刻才說:「豹哥,那什麼光少到底是什麼來路?」
豹哥小心翼翼的挑選著詞匯:「那光少,就是中海政法委書記陳志的公子:陳光。那家夥仗著自己老爸的勢力,在中海橫行霸道,無惡不作。旁邊那個樂三是公安局副局長樂強的三公子。」
張平放下電話,腦海中浮現出一個驚恐的弱女子形象。那麼逼真,可是沒過兩天就被撞死了。交通事故,他媽的,狗屁。
張平打開電腦,翻閱著關於陳志的資料。陳志,男,46歲,現任中海市政法委書記,常務副書記孫正平的鐵杆盟友。
關了電腦,張平心裏盤算著,這紫蘭被撞死,百分百就是陳光樂三他們幹的,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不過還能否將他們定罪,這就難上加難了。
當天下午,張平和豹哥來到公安局黃埔分局。有豹哥的內部關系協調,接待他們的警察磨磨蹭蹭的調出了交通肇事方面的卷宗,查找到當時的一些記錄。
警察最後的結案很簡單,當時紫蘭走過一個拐彎,一輛汽車不知怎麼有點失控,左右晃著就沖她而來,一時躲閃不及,結果被撞,當場死亡。據目擊者說,那小車撞人後也沒下來查看,就那麼揚長而去,車牌很模糊,距離又遠,什麼都看不清。
豹哥翻看著卷宗,小聲對張平說:「你看,這定位已經定成了酒後駕駛,撞人逃逸。難道紫蘭就這麼白死了?」
張平眼中凶光微露,合上卷宗,沉聲說道:「哼,我就不信了,肯定能查得出來。我們再去找找當時的目擊證人。他肯定知道些什麼。」
這時候晃晃悠悠過來一個警察,看看他們正翻看的卷宗,頓時火冒三丈,大聲喊叫:「你們什麼人,怎麼隨便看案件資料。小王,小王,你是幹嘛的?」
接待他們的民警慌忙跑了過來,結巴著說:「張隊,這是上頭李科長的關系。」
張隊稍一猶豫,又扯著嗓子喊叫:「不管是誰,這有關案件的東西都不能隨便翻閱,你的腦子壞掉了。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看,我們警察幹什麼吃的。」
豹哥聽著他在那裏指桑罵槐,面色就有些變化,強自忍著分辨說:「我們是紫蘭的家屬,對這個有疑問,難道都不能看看?」
張隊斜著眼睛看看豹哥,眼光充滿了懷疑,慢慢說:「家屬?有什麼憑據,你拿出來。」
豹哥一時語塞,張隊更加得意,信口胡說:「看你這副痞樣,還什麼家屬,黑社會還差不多。」就吩咐小王將卷宗趕緊收起來,不再理會豹哥他們兩人。
豹哥氣的青筋暴露,正想開口,旁邊張平及時拉住了他,對那張隊賠笑說道:「對不住,對不住,我們真是紫蘭的家屬,給你們添麻煩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正要將豹哥拉出去,門啪的被撞開,一個年輕人沖了進來,快步走向張隊:「張隊,前天的那起撞車案,我有新的線索。」
張隊咳嗽一聲,止住了那人的說話,轉頭對著張平豹哥說:「兩位,對不住,我們有案子要談,請你們配合配合,回頭我們再聊。」
豹哥正在火頭上,也沒聽清那年輕人的話。
張平卻聽得認真,眉梢一動,對那年輕人就注意上了。那年輕人看張平他們磨蹭著不出去,也有點性急,就推搡了豹哥幾下。
豹哥更是不滿,嘴裏罵罵咧咧的沒好話。那年輕人挽起袖子就想動手,被張隊喝止,才瞪著眼睛,閃到了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