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你回來了,就可以翻出什麼浪來。」
蘇韻錦咬牙切齒,眼神裏是滿滿的威脅。
「我不是來翻浪的,我是來報仇的。」
蘇洛瑤俯身直視著蘇韻錦的雙眼,一字一句說得異常清晰。說完從鼻腔發出一聲輕笑,瀟灑地走出會議室。只留下臉色蒼白的蘇韻錦和滿面愁容的宋逸清。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已經一個月了。果然股東大會剛結束黃胖子就被放了出來,說是一場誤會。而蘇洛瑤也重新回到了蘇氏集團,雖然現在還只是掛了一個秘書總管的職位沒有什麼實權,但是能重新回到蘇氏,已經是成功的第一步了。
「子墨,你才剛剛出院,這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不用著急著來上班的。」
白子墨好不容易康複,白華簡直寶貝地不行,恨不得含在嘴裏,生怕這個唯一的寶貝孫子再出點什麼意外,那他這條老命可就得送了。
白子墨好像沒聽見似的,自顧自地打開衣櫃,一套藏藍色手工西裝最先映入眼簾。一雙劍眉立馬皺了起來,第一次見到蘇洛瑤,是在蘇氏集團的會議室,本來白子墨是去談合作的,結果被落湯雞一般的蘇洛瑤打斷了會議,還把自己的額頭打上了。
白子墨右手不自覺地撫上額頭,那道傷口早已經愈合,連一點疤痕也沒留下,就像那個女人一樣,從自己的世界裏路過,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沒有一絲留戀。
一股無名火一下子沖上頭頂,白子墨憤憤地從衣架上拔下西裝。找出剪刀,三下兩下剪了個稀巴爛,然後重重地丟盡了垃圾桶。
白華被白子墨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雖然白子墨醒來以後,並沒有出現醫生說的那些後遺症,沒有缺胳膊少腿也沒有失憶或者癡呆,但是性情好像變了不少,更加容易暴躁了。以前的白子墨只是有些傲慢和不羈,可是現在的白子墨有時候會靜靜地一個人出神,又突然莫名其妙地發火。脾氣越來越怪。越來越難以捉摸。就像剛才,明明上一秒還興致勃勃地准備去公司,可是下一秒卻像是發瘋了一般把衣服剪了個稀巴爛。白華有些疑惑,他不會是得了什麼易怒症之類的吧?
白子墨挑了一身血青色西裝便出門了,擔心再惹怒他,白華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好不容易才和白子墨關系緩和一些,而且也答應他以後不會再什麼事都管著他,還是隨他去吧。
「啊,白……白總……」
前台的小妹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是說白子墨出了車禍傷地很重麼?怎麼這麼快就來上班了。之前公司裏的那些未婚小姑娘們還在猜測,她們的白總不會缺胳膊少腿或者毀容吧,自己還因為這個擔心的好幾天吃不下睡不著的。可是眼前的白子墨雖然消瘦了一些,可是看起來好像更帥了。
「小美,怎麼才沒多久不見,你這又長漂亮了啊,都是用的什麼保養品啊,這皮膚簡直嫩得可以擰出水來。」
白子墨斜靠在櫃台上,臉上掛著邪魅地笑容。一邊說還上手擰了一下前台小妹的臉。搞得小女孩小臉通紅,一雙眼睛不停地冒著紅星,差點激動得叫出聲來。
白子墨滿意地挑了挑額前的劉海,以他這樣的額條件,要身材有身材,要錢財有錢財,要臉蛋有臉蛋,多少女人排著隊地往自己懷裏鑽,小小一個蘇洛瑤算什麼。從今往後,他就當做從來有過這個人。
「呀,白總您出院啦。」
人事部的總經理是個大美女,有些誇張地喊到。
「這不是太想咱們的大美女了嘛,偷偷從醫院跑出來了唄。」
白子墨說著一把攬過女人的肩膀,搞得女人滿臉懵逼,這個白子墨是怎麼了,以前可是面對美女的投懷送抱也不見動一下心的,這出個車禍性情大變啊。
從前台到總裁辦公室,白子墨幾乎把所有遇到的年輕女人都調戲了一遍,心裏竟然有些得意。不知道蘇洛瑤如果看到這幅光景,會不會後悔沒有好好地把握住自己?
「叩叩」
禮貌的敲門聲,白子墨不用問也知道是自己的助手小王,身子往後一趟,慵懶地喊了一聲:「進來。」
「白總,已經查清楚了。」
小王說著遞給了白子墨一個厚厚的文件袋。
白子墨愣了愣,猶豫著接過了文件袋,然後擺擺手示意小王出去了。
之前心急火燎地讓小王暗地裏去調查。可是現在,白子墨竟然有些害怕看到結果了。
沉思了一會,白子墨還是打開了文件袋,越看臉色越是難看,最後狠狠地把資料扔了一地。
蘇洛瑤果然回到了蘇氏集團,而且靠的就是從黃胖子的老婆那裏得來的股份。所以蘇韻錦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她接近自己,就是為了利用自己?為了達到目的,就可以不擇手段嗎!
這段時間,蘇韻錦一直默默地關注著蘇洛瑤的一舉一動。但是奇怪的是。蘇洛瑤雖然回到了蘇氏集團,卻一點行動也沒有,每天只是很努力地給自己找事情做,可能是太久沒有工作了吧,竟然連打印複印這樣的小事情也覺得十分有趣,學的津津有味的。
蘇韻錦有些摸不著頭腦,蘇洛瑤明明說她是回來複仇的,難道她的複仇計劃就是每天踏踏實實的工作然後一步步爬上公司總裁的位置嗎?這未免天真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