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培佳心裏有鬼,不敢答言。張平卻是皮厚,哈哈一笑。
經過這麼一次,李培佳不敢多挑逗張平,只是不斷的給他們介紹菜的樣式特點,更和孫梅香探討一些女人家的事情。
方可欣膩在張平旁邊,卿卿我我,一副小鳥依人摸樣,張平不時偷眼看看對面兩女,心中暗發感慨:這要是古代該有多好。
吃飯完畢,正要起身,一個服務員領著一群人走了進來。打頭的一個年輕人抬頭看見他們,眼神一亮,快步走了過來。
「培佳,這麼巧,你也在這裏,和朋友吃飯?」
李培佳轉過頭看到那年輕人,笑著迎了上去,拉著年輕人回到桌前說:「這是我男友,王山,認識一下。這是我的朋友。。。。。」
這時候那群人也走了過來,其中一個矮矮胖胖的眼鏡男高聲喊叫:「王桑。」原來是一群日本人。
王山聽見那人喊他,趕忙跑過去,點著頭不知說些什麼。不一會又走了過來對李培佳說:「培佳,這幾個日本人是我的生意夥伴,想一起請你們吃飯,你看?」
李培佳轉過頭征求大家的意見,張平聞聽是日本人,心生厭惡,搖搖頭表示不去。那王山卻沒理會他的意思,又對方可欣孫梅香兩人說:「兩位美女,不知道能否賞光?」
方可欣沒好氣的說:「沒看到我男朋友搖頭嗎?他不去,我們怎麼可能過去?」
王山深深的盯了張平一眼,走到那眼鏡男身邊,低著頭和他說了幾句話。沒想到的是,那日本人推開王山,徑自走了過來。
「小姐,很榮幸遇上你們,我是東京鋼鐵集團的總經理穀太郎,希望您和您的朋友能夠賞光。」這家夥還真不客氣,貌似彬彬有禮的對方可欣說道。
方可欣不耐煩的站了起來,說道:「真是莫名其妙,我們走。」
旁邊又過來一個保鏢摸樣的壯實男子,一伸手攔住了她,大著舌頭說:「你太沒禮貌了,快道歉。」
吃飯時很安靜的孫梅香也站了起來,越過方可欣,直接面對那保鏢,看還不放手,上手一撥,那保鏢就要抓住她的手腕。沒曾想這卻是個虛招,孫梅香抬起右腿,就踹倒了那個保鏢,輕描淡寫的拍拍手,不屑的說:「在中國地面上,還容不得你們放肆。」
那眼鏡男見狀,沉下了臉,走到那爬起來的保鏢跟前,抬手就是兩個耳光:「八格,誰讓你對小姐無禮的。」接著招手讓王山過去,附耳說了句什麼。
李培佳看事情演變成這樣,心下著急,就叫王山。王山卻沒理會她,恭敬的聽完那穀太郎說話,陰陰的笑了兩笑,走過來對孫梅香說:「小姐,你身手很好,穀總很欣賞,希望有機會和你切磋一下。不知道小姐什麼時候方便?」
孫梅香皺著眉頭沒說話,方可欣對這個王山很是厭惡,大聲呵斥:「有沒搞錯,我們沒興趣,快讓開了。張平,老坐在那裏看熱鬧啊?快點」
張平這才慢吞吞的站起身,走了過來對李培佳說:「培佳,和我們走還是留下?」
李培佳早就氣的不行,氣呼呼的說:「留下幹什麼,王山,你怎麼這樣,回頭再找你算賬。」
王山一擺手,好像有些無奈的說:「人家日本人也沒做什麼,不過就是想邀請你們一起吃飯,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張平慢慢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的對他說:「我很討厭日本人!這理由夠不夠?」
這句話說的很大聲,那個穀太郎臉色猛然一變,看看後邊有幾人更是要沖了上來,穀太郎一擺手阻止了他們。
張平帶著三女悠悠然越過這群日本人,離開了酒店,身後滿是憤怒的眼光。
出了酒店,方可欣忍耐不住,沖著李培佳就說:「培佳,你這是什麼男朋友,怎麼對日本人畢恭畢敬的,那副嘴臉,我真看不習慣。」
李培佳臉上也是煞白,咬著嘴唇說:「平時看他還不錯啊,今天這,這個,真丟人。可欣,對不住啊。我代他向你們道歉。」
孫梅香也連帶煞色,鼻子哼了一聲,輕蔑的說:「就那幾個保鏢,太熊包了。再來幾個也一樣撂趴下。」
張平卻神色凝重,對孫梅香說:「梅子,你小看他們了,那幾個日本人裏,還是有高手的。至少那個穀太郎就不會很差,看他的眼神,好像看到了獵物一般,蠻凶的,你們以後要當心點。」
方可欣大大咧咧的說:「怕什麼,我就不信,就這幾個小日本,還敢對我們動手不成?借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
李培佳也充滿歉意的笑笑說:「就是,可欣回頭讓方大市長去個電話,他們保管像綿羊一樣聽話。」
方可欣哎了一聲,分辨說:「什麼啊,我可從來沒依仗老爸的勢力欺負別人的,我怕誰啊,左邊張平,右邊梅子,誰敢欺負我?」
孫梅香好笑的拍了她腦袋一下,笑說:「臭丫頭,當我們是哼哈二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