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欣和李嫣然發出一聲尖叫。莫偉的語調也有些發顫:「不會,這,這都流傳多少人手了,要有邪物,也早就被弄掉了。」
公子勝卻一撇嘴說道:「放心,還不定怎麼回事呢,裝模作樣的嚇唬人。這幾天我都把玩膩了,也不見有什麼奇怪。」
劉大海嘿嘿一樂,神秘兮兮的說:「這邪物啊,都是因人而異的。和你沒緣,再怎麼把玩都不出現。和你有緣啊,稍微一碰,那就像飛蛾撲火一般,立刻見效。」
方可欣本來依偎著張平,聽他這麼一說,嚇得閃到一邊,狐疑的看著張平,好像此時的張平已經被所謂的邪物上了身。
張平心中苦笑,其實在他接觸酒杯的時候,旁人看著他好像在定睛欣賞酒杯,卻不知他已經運用了天星真力,從掌心透出了一絲真力到了酒杯之上,這才引發了那些變化。
不為人知的是,剛才意外發生的時候,酒杯周邊更是透出一絲白光,將張平手掌微微震開後,白光隨即一閃而逝。這道白光來的突然,去的更是迅速,旁人都沒發覺。
果然如此,張平在那份羊皮卷中得知,有一些寶物被大神通之人下了禁制,功力不到根本無法開啟。這個九龍杯看來也是屬於如此,就不知道如果能夠開啟這禁制,又會如何?
張平浮想翩翩,卻沒想到九龍杯的這番變化,楞是讓眾人心中頗為驚慌了一下。
這奇異之處被劉大海這麼添油加醋一說,整個包間的氣氛反倒有些沉寂。眾人再看那七彩神龍,也不像剛才那麼逍遙自在,而是頗有些陰深深的味道了。
張平暗自發笑,開口說道:「既然大家都覺得是邪物,看來還真和我有緣,也罷,這杯酒就讓我喝了,有人想喝不?」
無人應答,就連酒杯的主人陶芸兒也默不作聲,環顧一周,將酒杯遞給了張平。
張平似笑非笑,小口抿了一下,眼睛微閉,似乎在品嘗紅酒的甜美。忽然笑著對眾人說:「這酒的味道這是不錯,你們真沒興趣?」
看看沒有回應,一揚脖喝個幹淨,還舔舔嘴巴,意猶未盡,更對陶芸兒說:「芸兒,要不今晚這酒杯就歸我,我就用它喝酒了。行不?」
公子勝撇撇嘴說:「那怎麼能行。這可是奇珍異寶,是用來欣賞的,哪能隨便喝酒?」
張平嘲弄的看看他,心裏暗罵:這傻子,有寶貝也不會用,這杯子就是用來喝茶喝酒的,你這俗人,哪裏懂得這裏面的好處。哼,這等寶物,落在你們手上真是糟蹋了。
陶芸兒勉強的笑笑,對張平說:「我師兄說的也有道理,要不,你這麼有興趣,再喝三杯就好,成不?」
這還有什麼說的,張平再次斟酒,眾人目光灼灼,都是瞅著他手中的酒杯。那七彩神龍再次出現,經過剛才這麼一說笑,眾人看到的神龍又好似不那麼凶惡了。
第48章 人在做,天在看
( )張平心中一動,機會難得,索性又多運了三成真力,酒杯嗡嗡再次作響,七條神龍再次張牙舞爪。眾人臉色變得煞白,公子勝還行,勉強說道:「莫非,莫非這杯不能褻瀆,張平。你。。。」
話沒說完,臉上變得更是驚詫,那杯子嗡嗡響動,邊緣處冒出一絲白光,很快將張平整只手包圍在內。只幾秒鐘時間,張平臉色一變,酒杯邊上的白光消散殆盡,重新露出那只緊緊握著酒杯的手。
不等旁人反應過來,張平已是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低聲歎道:「好杯,好酒,相得益彰。」
就在剛才那個瞬間,張平加多三成真力,白光籠罩處,他只覺得整只手好像探到了一汪水潭當中,冰冰冷冷,轉瞬間就覺得真力不夠支撐,連忙再運真力,直到9成之多方才勉強應付。即便這樣,也不過多堅持了數秒,茫茫中好像那手又前進了寸許。然後再也支撐不住,只好放棄。
盡管沒查看到什麼奧秘,但渺渺之中張平有一絲感悟:那汪水潭,赫然就是杯中紅酒所化,冷冽清澈,萬萬不可浪費。
面色恢複正常後,張平感到自己體內真力已經消耗了許多,想起那汪水潭,急忙將杯中紅酒喝完,又不顧旁人眼光,連喝數杯。
數杯紅酒下肚,刹那間體內熱力彌漫,消失的天星真力緩緩運轉,已是開始恢複。腦海中更是覺得,那紅酒,化作了點點滴滴的熱力,被那天星真力所吸收,原本丹田處的那個被絲狀物體包圍的繭子也變大了一些,外面的絲絛也變得粗壯了一些。
生在張平體內的這些異變,其餘眾人當然不知,在他們眼中,張平行為變得頗有些怪異,連連喝酒不說,更是閉目養神,好像還在回味美酒的味道。
張平睜開眼睛,看到是眾人驚詫莫名的目光,不由得苦笑:「諸位,怎麼這樣看我,莫非我變成了怪物?」
陶芸兒看他能夠正常說話,長籲了一口氣說:「剛才到底怎麼回事,張平你可別故意嚇唬我們。」
張平自然不能告訴他們真相如何,就瞎編一通說:「剛才我一拿到酒杯,就感覺冰冰涼,恍惚中我好像感覺自己到了一間古墓當中,有一個很大的水晶棺材,我踏步上前,正想去摸,那棺材蓋一掀,就把我給撞回來了。」
去你的,胡編亂造,大夥一陣笑罵,倒是沒再說什麼,只是偶爾看看張平,再看看那九龍杯,心中頗有疑惑,卻是茫然不知所措了。
這時候孫梅香卻頗有些疑惑的詢問陶芸兒:「芸兒,這酒杯不是九龍杯嗎?怎麼現在我們看到的卻是七條神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