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哈哈大笑,連公子勝因為失竊帶來的鬱悶也被他逗樂了。隨即公子勝想起了一件事,就拿出一張照片詢問張平:「張平,你看這個女孩子,認識不認識?」
照片裏面的正是那卡通女學生,張平點點頭說:「有印象,失竊當時她也在場,還給你們提供了一張照片。難道她有問題?」
公子勝歎了一口氣說:「這女生,有照片為證,應該不是她下得手。不過我們查過,奇怪的是這女孩兩個月前請過假,半月前才回來,去哪裏了誰也不知道,一直有人幫她點卯,我們也是細心查訪才得到的線索。目前排查的所有人當中,她是最為可疑的。你還記得當時和她都說了什麼沒有?」
張平略微沉思一會,搖搖頭說:「沒什麼特別的,她只是說自己叫曼麗,在中海民族學院留學。別的什麼都沒提。」
看著公子勝一臉失望,張平心裏暗自好笑。故意追問一聲:「既然鑽石失竊了,那這個責任誰負?你們承辦方需要賠償嗎?」
陶芸兒一笑:「那倒不用,事先都已經投保了。失竊就失竊,對我們的影響倒不是很大,關鍵是信用度方面,可能會有些影響。下一屆中海藏寶會的規模,可就會有點縮水了。」
哦,這還差不多,那我的良心還能接受,嘿嘿。張平在心裏一陣胡思亂想。
「我們沒什麼,倒是這次中海警方大動幹戈,聽說孫警官被批了還幾次。」歐陽情開始了女人八卦的本能。
孫警官,孫梅香,張平這家夥的腦海裏卻浮現了一幅香豔的男上女下畫面,不禁邪邪的笑了。
從情人淚出來,張平信馬由韁的閑逛著,心裏在想是不是也該做個有車有房的閑人,不管怎麼說,人家陶芸兒可是鄭重的說那個翡翠至少700萬之多,嘿嘿。一夜暴富的感覺真是迷人。
這裏正樂著,前面轉角的一處酒門口卻出了一些狀況,人聲鼎沸,很是嘈雜。正待過去,卻看見人群裏跑出來一個少年,正沖著他的方向而來。後面還有幾個大漢追趕,嘴裏罵罵咧咧的。
張平仔細一看,心裏暗樂,原來是他。正好自己站的是個岔路口,看見少年沖了過來,一把拽住他,躲到了角落裏。
少年正要喊叫,耳邊聽著有人說:「放心,他們找不到的。」探頭看去,果然幾個大漢並沒有發現角落裏的他們,而是往另一邊追了過去。
放下心來,正待答謝,卻看到這個人似乎有點面熟,皺著眉頭想了一陣,突然回憶起來,這家夥也不是好人啊,就要掙紮。
耳朵一疼,少年的聲音就帶上了哭腔:「大叔啊,你怎麼老喜歡揪人耳朵呢,疼啊。」
張平哈哈大笑,這才放手:「賈仁才,原來你還記得我。你又犯什麼事情了?」
賈仁才揉揉耳朵,氣呼呼的說:「怎麼,你又想送我到警察那裏?」
原來上次孫梅香抓他回去,也就教育了三天就放了出來。這小子賊性不改,今晚又跑到這裏做生意,沒曾想又差點被人抓個正著。還算他比較滑溜,這才跑了出來。
張平今天心情很不錯,看著這小子挺有趣,尤其是這名字,太有才了。反正無事,索性帶著他找了一間素酒,和他聊上幾句。
原來這賈仁才年紀不大,當小混子的年頭還真不短。很小的時候父親遇上車禍,留下孤兒寡母。再過幾年,母親耐不住寂寞,又跟人跑了。結果就留下他一個小孩子。
年僅14歲的他只好輟學,從此跟在一幫混混身後,浪跡天涯。也虧得他比較精明能幹,兩年下來也頗有些混混的風采,手頭上也學了幾招偷雞摸狗的本事。
賈仁才嘴皮子很不錯,講起一些事情說得頭頭是道,有鼻子有眼,尤其是自己沒多大,裝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摸樣,點評江湖是是非非,頗有點搞笑。
張平聽他說得有趣,偶爾也會打斷一下,大多數時間卻是聽這少年人講故事。
賈仁才說得口渴,咕嚕嚕喝下一大口,看著對面笑眯眯的張平,張口說道:「大叔,我都講得差不多了,你還想聽什麼?」
張平一愣,隨口說道:「沒什麼特別的,你剛才說中海現在最厲害的幫會是白虎會,那你是什麼幫會啊?」
賈仁才不好意思的苦笑:「我就是個小混混,哪裏有資格加入什麼幫會。平時和幾個小兄弟也就是偷雞摸狗罷了,不過上次一個兄弟說過,他有門路可以靠上虎爺的關系。要真那樣,我們就發了。」
看看張平疑惑的表情,連忙解釋說:「虎爺就是白虎會裏面的,好像還是什麼堂主,具體的我們這幫人就不清楚了,只知道平時酒裏這幫鳥人見了虎爺,都服服帖帖的。」
這時候張平才隱約想起來以前好像他們和這虎爺還打過交道。當時就是這虎爺,叫什麼雷虎。呵呵,說起來劉大海的威風比這虎爺強多了。
又聊了幾句,看看已經很晚了,好歹與這賈仁才有緣,勸慰了幾句,估摸著他也未必能聽進去,甩給他幾百塊錢,也給他幾個小兄弟打打牙祭。
幾天過去了,中海市風平浪靜,警方沒找到什麼得力的線索,緊張了幾天也就松了下來,做了一個官面文章也就暫時擱下了,只是責成刑警支隊繼續查下去不提。
吉娜那裏卻也沒什麼動靜,張平心想,恐怕他們打破了腦袋也猜不出鑽石居然在他這裏,既然主要目的還是龍超公司,看來至少要等明天馮蘭回來後再說了。
據莫偉的小道消息,這次馮蘭他們從美國回來,陣容龐大,半個亨特實驗室的人都來了,自然李藍星也是要跟著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