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額恨你

驕夏 作品 第 137 頁 / 共 41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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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對,大不了我們去找大哥。對了,二哥,我收的那個徒弟莫偉,你覺得如何?」

「看上去還算不錯,怎麼,你想把公司交給他?」

「不錯,最近事情會越來越多,公司也走上了軌道,除了莫偉以外,那個張平感覺也是不錯的,和藍星也都是好朋友,我想交到他們三個年輕人手裏。當然,這天網系統我會親自掌握的,即便是亨特,恐怕也不知道這套系統,居然另有乾坤,呵呵」

「恩,這樣也好,你騰出時間,盡快再去美國一趟,大哥那裏恐怕還有些安排。」

張平得到了一些信息,但是心裏更加糊塗,他感覺事情好像有一些變化,但是卻說不出來哪裏有不對的地方。

到了晚上,果然孫梅香回來的比較晚,等她到家的時候,張平已經吃完了,笑嘻嘻的坐在沙發上等她回來講故事。今晚可欣沒回來,要陪喬氏姐妹打兩圈家庭娛樂麻將。

孫梅香一邊吃飯,一邊講述這案件的經過。她可沒那麼多規矩,什麼不能外傳啥的,只要張平不是大嘴巴就行,說不定還能幫她出一些主意呢。

原來在警方沖進去的時候,詹姆斯早就躲在一個地方,那些日本人慌亂下並沒有找到他的藏身之所。不過當他主動向警方投降的時候,四周細細打量,卻不見漢斯和燕歸來的身影,心裏暗自祈禱:「主啊,保佑他們,能夠順利脫離魔掌!」

至於說剩下的幾具屍體,自然是日本人的。發生這麼大事情,中海警方也不敢隱瞞,很快辦案權上交給了中海市國安局方面,當然具體的辦案人員,還是要具體到孫梅香他們刑警支隊上來。

通過已經得到的消息以及現場的收獲,警方很快確定這幫人就是著名的國際大盜團夥,更是將前不久的厄運之鑽盜竊案並了過來,可惜的是在現場只抓到了詹姆斯,另幾人卻脫逃了。只有一些蛛絲馬跡留了下來,但依然不能將詹姆斯定罪。

幾番拷問後,他們終於放棄了。詹姆斯的被審訊經驗可謂異常的豐富,有的回答甚至讓整個大廳的警察暗笑不已,覺得這老外倒是蠻好玩的。孫梅香也不例外,很快就敗下陣來。只是從現場沖進去的警察嘴裏,才隱約判斷出是燕歸來救走了漢斯。至於那些日本人,在保鏢的掩護下也及時撤走了。

人回來了,心情卻悶悶不樂,嘴巴還偶爾的冒出幾句國罵,既是心痛同事的中槍,更是痛恨著那幫國際大盜。要不是他們,不會招惹那幫日本人,更不會讓自己的同事受傷。要是她知道,眼下就在她的腳底下,還躺著一個貨真價實的國際大盜,不知是鬱悶的上吊,還是興奮的要跳起來。

吉娜躺在地下室裏,心裏也頗多感慨,最讓她不能饒恕的就是燕歸來的背叛。

多少年了,她已經習慣於身邊這個男人的存在。他高超的身手,無數次的救她與危難之中,那種長期以來形成的默契和曖昧,每一次接觸,點點滴滴湧上心頭。哪曾想,這一切居然都是假的,假的。

吉娜心裏充滿了自責,為什麼自己沒能看出來?現在回想起來,當初確定計劃的時候,她也曾經提到過能否借助暗門的力量,那時候燕歸來就有些反對,神色間頗多怪異,自己卻忽略了過去。

想起淩晨時分燕歸來倒在灌木叢中那無助的眼神,吉娜心裏就感覺到一陣陣灼傷。自己斷然和燕歸來分手,他毅然決絕的神情,吉娜心裏就感到有把小刀在割著自己,懷抱著那種心痛的感覺,吉娜昏昏睡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眼前站立著一個男人,很平凡,但她知道,這人絕對不可小覷。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給你留了一些飯,就放在那邊。別客氣。」平緩的語調,讓吉娜的心頓時平靜了下來。

「謝謝,我很好。有什麼新的消息嗎?」吉娜不客氣的追問張平。

張平簡單轉述了來自孫梅香的消息,吉娜聽後半天沒有說話。張平看她的眼角略微有些紅,知道她心裏不太舒服,勸慰幾聲就走了出去。

自己的心事也只有自己才能解開,旁人再多幫忙,也不過是從自己的角度出發,很難設身處地的為對方做出考慮,更別提什麼選擇了。

說實在的,現在張平還的確是真心實意的想幫助吉娜。從他自己獲得的信息來看,吉娜這個團夥除了盜竊一些文物珠寶外,還真沒有什麼劣跡。上次從他們手中搶了厄運之鑽,心裏一直有些不好意思,這次索性就救人救到底。

想到這裏,張平上了二,輕輕敲門。孫梅香穿著睡衣,正打算睡覺,聽見敲門聲,知道是張平,心裏有些猶豫。不過還是半開了門,詢問道:「這麼晚了不睡覺?有事?」

「是啊,睡不著,找你聊聊天,行不行?」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臉。

「不太好,可欣今天不在,有什麼話明天再。」孫梅香堅守著自己的原則,話語裏卻帶著一絲顫聲。

「哦,那就算了,你好好休息。」張平也不勉強她,自個坐到客廳沙發上,思考著整件事情。

沒想到過了一會,孫梅香換了一套衣服又走了下來,坐到張平對面,悄聲說道:「你有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

張平暗自好笑,故意盯著她看了一會。對面的女人臉上慢慢泛起了紅色,沒幾分鐘撐不住了,惱怒著說:「看什麼看,你要不說,我可走了。」

「好好,我說,我說還不行嘛。是這樣的,晚飯時候你不是說抓了詹姆斯,怎麼樣,會定個什麼罪啊?」

孫梅香看他問得是這個,松了一口氣,心理面不知道怎麼卻有些失望。「不好說,這家夥太硬了,怎麼也不開口,單靠屋裏的那些東西,自然難以定罪。說不得回頭還得引渡回去呢。」

張平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突然想到了早晨的時候孫梅香好像在和劉飛生氣,就嬉笑著問那是怎麼回事。

孫梅香沒好氣的說,那倒是和這案子沒關系,是另外一個案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