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叔不著急回答她的問題,轉頭考問起了孫梅香:「丫頭,你怎麼選到這個物件的,說說看。」
孫梅香不好意思的回答說:「這,其實我也不懂,就感覺不錯啊,再就是看它的樣子稀奇古怪的,放在家裏也不錯啊。」
聽到這個回答,再知道她僅僅花了700元不到,老葛略有些羨慕的說:「呵呵,你這可是撿了一個大漏哦,這東西,正經的唐鈞窯黑釉藍斑腰鼓,存量極少,很具有收藏價值哦。」
眾人一片嘩然,呵呵,真的撿了一個漏。方可欣更是興奮的追問一句:「那這個,市場價能到多少啊?」
聽到這個回答,知道她就是古玩上的小菜鳥,再知道她僅僅花了700元不到,老葛略有些羨慕的說:「呵呵,你這可是撿了一個大漏哦,這東西,正經的唐鈞窯黑釉藍斑腰鼓,存量極少,很具有收藏價值哦。」
第99章 玉H與盤玉
( )聽到這個回答,再知道她僅僅花了700元不到,老葛略有些羨慕的說:「呵呵,你這可是撿了一個大漏哦,這東西,正經的唐鈞窯黑釉藍斑腰鼓,存量極少,很具有收藏價值哦。」
眾人一片嘩然,呵呵,真的撿了一個漏。方可欣更是興奮的追問一句:「那這個,市場價能到多少啊?」
老葛仔細想想,給出了一個價格:「這腰鼓,存量並不多見,至少值20萬以上,如果送拍賣行,恐怕還要高不少。」看看那腰鼓,稍有些猶豫的問道:「孫小姐,不知道您是否考慮轉讓,我看著也有些喜歡。」
孫梅香不假思索的搖搖頭:「不好意思啊,這可是我第一次撿漏,太有紀念價值了。」
其餘人心裏更是火熱,劉大海巴巴的說道:「葛叔,你再上眼,看看我這個。」
老葛上手打量幾眼,隨即判斷:這就是個高仿的,頂多價值幾百塊而已。接著幾人淘回來的物件都被判為高仿假貨,其餘幾個人頓時變得有些沮喪。
看到他們的樣子,老葛笑了:「你們已經算是不錯了,居然有一個撿了大漏。呵呵,年輕人,可不能太貪心啊,玩古玩,要的是一個心態。」
孫梅香收起自己的寶貝,突然想到張平也淘了兩樣東西,就鼓動著張平也拿了出來。
有自己的神通,還用打什麼現鐵,不過被孫梅香這麼一說,張平心想看看也好,至少自己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不是。於是掏出了那塊黝黑油膩的小掛件和那塊小石頭,依次擺在桌面上。
老葛剛一上眼,也沒重視。可是再隨便瞅上一眼,卻覺得那掛件好像有點不一樣的地方,遂拿了起來仔細觀看。
眾人也圍了上來仔細觀看,這物件頭端平直,略呈弧形。通體僅雕琢出輪廓而近於光素無紋,弧線多而直線少。看了半天也不明所以,看葛叔慎重的摸樣,劉大海羨慕的對張平說:「你小子,不會又撿了一個大漏。」
又過了十多分鐘,老葛不無羨慕的對張平說:「真是運氣啊,居然被你淘到了一個漢朝蟬形玉‧。」
漢朝蟬形玉‧?眾人聽得莫名其妙。
老葛解釋說:「所謂的玉‧,就是古代的一種葬玉,通常作蟬形,含在死者口中。古人認為玉是山川之精華,置於人的口中,使人的精氣不會外泄,屍身不會腐爛,希望死後能像蟬那樣高潔、蛻變,以求來世再生。」
方可欣一呲牙,嘟囔著說:「啊,從死人嘴裏拿出來的啊?」
孫梅香拉住可欣,低聲說:「傻丫頭,這世上,估計大多數古玩都是從死人堆裏挖出來的了。」
方可欣一想,也的確是這個道理,吐吐舌頭,向老葛不好意思的笑笑。
喝了一口水,老葛繼續說道:「你們看這個玉‧,現在因為太長時間了,玉泌太重,再加上後來接手的人不怎麼愛惜,也沒好好盤玉,結果現在看不出什麼原貌。
不過也就是因為這樣,讓張先生撿了這麼一個大漏。像這樣的玉‧,少說價值也在五十萬以上,如果張先生有耐心,好好盤玉,過上一二十年後,這玉的原貌出來以後,那價格上沒有百萬是肯定下不來的。」
哇,上百萬。呵呵。這下看向張平的眼神都快變成嫉妒羨慕恨了。這家夥運氣也太好了,老葛覺得氣氛不對,嘴快的可欣就說出了張平賭石狂賺上千萬的事情。
老葛也不禁愕然,這的確太有運氣了。要不是這人站在面前,他只當這是個笑話了。當下對張平拿來的另一塊小石頭也用上了心,唯恐這石頭也是什麼寶貝。鬱悶的是怎麼看來看去,這石頭都顯得格外的撲通,只好遺憾的放下了石頭。
張平打個哈哈,將石頭和玉‧收起,想起方才老葛說的盤玉,不免有些好奇。老葛看他們好奇的樣子,也來了談興,給眾人泡上一壺茶,擺開架勢商開了課:「養玉是玉器收藏者最大的樂趣之一,養玉也叫盤玉。所謂「盤玉」,是民間流傳的一種賞玩玉石的方法,通過盤玉,可以使色澤晦暗的玉石整舊如新,並使玉石的顏色發生很大變化。」
張平詫異的問道:「那怎麼才能盤好一塊玉呢?」
老葛摸著下巴,繼續解釋道:「盤玉有文盤和武盤之區別,高明的還有意盤一說。所謂文盤,就是將一件玉器放在一個小布袋裏面,貼身而藏,用人體較為恒定的溫度,一年以後再在手上摩挲盤玩,直到玉器恢複到本來面目。
文盤耗時費力,往往三五年不能奏效,若入土時間太長,盤玩時間往往十來年,甚至數十年。清代曆史上曾有父子兩代盤一塊玉器的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