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山而建,背附高山,從不遠處就能看到壯觀的殿宇群落,金色的塔頂在陽光下燦燦發光,給人暖暖的感覺。修建用去黃金8928兩,紫銅231450多斤的紮什倫布寺就這樣聳立在眼前。
踏進正門,最大的措欽大殿呈現在眼前,寬大的經堂,班禪的寶座,讓人馬上安神下來。香爐、紫煙,貢台、油盞,在一片隨和寧靜中嫋嫋撲騰。徑直走往後面的殿堂,如來殿居中,彌勒殿在西,度母殿在東。高大的如來金銅像,給人佛法無邊的感覺;而西側彌勒殿的強巴佛則更加高大,據說26.2米的佛像是全世界最大的銅佛坐像,琥珀、珊瑚、鑽石、珠寶再加上四周牆壁上以紅色為背景的上千個強巴佛金粉畫像,使這裏金碧輝煌、流光溢彩。還有其他很多的靈塔跟殿堂,都以橙色的基調呈現著佛光普度。
一個個朝拜的信徒,一雙雙虔誠的眼神,讓人不由相信佛就在身邊。寺院建物、牆壁繪畫、喇嘛的服飾及珠光寶氣的法器,又給人一種夕陽顏色的幻覺,原來橙色才是這裏的主題。給人溫馨,讓人暖和,讓冰冷的心溫暖起來,讓熾熱的心又寧靜下來,也許這就是寺院佛光對香客們的洗禮吧。
來到日喀則,如果不去欣賞一下珠峰的雄姿,那無疑是一種浪費。一路無話,當天晚上就趕到了絨布寺。
絨布寺,全稱「拉堆查絨布冬阿曲林寺」,是屬西藏寧瑪派寺廟,是一個富有地方特色的僧尼混居寺。位於珠峰北麓的絨布冰川末端,海拔5154米,距珠峰峰頂約20公理。
一路上的旅途勞頓,讓所有人都覺得有些疲憊,加上第二天一大早還要去看日出,很快昏昏睡過去了。
只有張平不覺得疲倦,興致勃勃的向寺裏的喇嘛詢問當年蓮花生大士的修行洞在哪裏。從他們口中得知:原來寺院分新舊兩處,舊寺位於新寺以南3公裏處,靠近珠穆朗瑪峰,尚存蓮花生大師當年的修行洞,以及印有蓮花生手足印的石頭和石塔等。
這樣的事情喇嘛們已經習以為常了,只不過花了一些小代價,張平就請到了寺裏的一個喇嘛,帶路驅車找到舊寺。站立在修行洞前面,張平心生感悟,這樣簡陋的環境,想當年那些苦行僧們年複一年的修行,自己的腦海深處仿佛也經曆了時代的變遷。
也不知站立了多久,旁邊跟隨的喇嘛也耐不住寒風的刺骨,退入了廟宇之內。張平四處打量著修行洞,不經意間卻發覺有一快小石頭,鑲嵌在石頭縫裏面,與周邊的石頭顏色略有不同。仔細打量下,卻發覺有些熟悉,這樣的色澤,不正是自己從合肥收到的那塊飽含靈氣的石頭嘛。
不由喜出望外,這人品好就是不一樣,哪裏都有寶貝。再四處一一搜索,發覺這修行洞裏面,居然還有四五塊之多。看看左右無人,張平運氣將石頭一一挖了出來,再用天眼察看,果然內涵充沛的靈氣。
怪不得這蓮花生大師選擇這裏作為修行的地方,果然有玄機在內。這倒是便宜了張平,也帶給他一個思路。之前還在想,如果那塊小石頭耗光了靈氣,那他可要鬱悶死了。現在可好了,嘿嘿,既然這裏的修行洞有,想必其它的修行洞也不見得沒有,這條路子當真是乖乖龍的東,好啊!
第112章 珠峰日出
( )淩晨時分的珠穆朗瑪峰,山腳下異常的寒冷,凜冽的山風刺人骨髓,還好大家准備的比較充分,這裏的海拔大概5300米上下,可喜的是基本上沒人有高原反應的跡象。
昨晚上,桑傑仁巴已經租好了四輛馬車,這段路上,除了馬車,是不允許任何交通工具進來的。徒步走到大本營,那將是漫長的8公裏之多,想想就頭大。
馬車很小,張平攬著方可欣坐在後面。可欣的小臉凍得通紅,風象一把一把極鋒利的刀子,一下一下的刮在臉上,耳朵上,鑽進脖子裏。馬車也不好坐,跟騎馬一樣,一顛一顛的,屁股被顛得生疼;坐的時間長了,恨不得下來走路。但這一切,都絲毫沒有削弱可欣高度的熱情和興奮,興高采烈的大聲喊叫——珠穆朗瑪,我來啦!
馬車夫是個粗壯的藏民,隨著馬車的移動,嘴裏哼著他們獨有的調子。粗獷、豪放、雄壯、渾厚、沙啞,很有高原的味道。那種聲調、旋律、嗓音,跟新疆和其他地方的民歌截然不同,跟高原雪峰的環境很和諧。在凜冽的寒風中,在大氣磅礴的珠穆朗瑪峰前,在海拔5000多米的高原上,是那麼的震撼人的心和靈魂。
約有8公裏的進山路上,看不到丁點的綠色,全是土黃色的山石。一條清澈的小河叮叮咚咚的流淌出來。沿河的鵝卵石河灘上,退滿了大大小小的瑪尼堆。
站到珠穆朗瑪峰的面前,不由覺得自己的渺小,甚至於,以前對那些攀登者的推崇,此時此刻化成了一種悲哀:面對這樣的珠峰,妄談征服二字,就好像一只螞蟻,曆盡艱辛爬到了大象背上,驕傲的宣布征服了大象。殊不知,大象只要咳嗽一聲,就會讓它從天堂墜入地獄!
大氣磅礴、雄偉壯麗的珠穆朗瑪啊!
萬裏無雲。湛藍的天空下,珠穆朗瑪偉岸的身軀,佇立在巍峨雄壯的山穀之間。終年積雪,寬厚的身形,仿佛高大魁梧的男人寬厚的肩膀;尖骨嶙峋的峰脊,高高的尖頂,隱約露出黑褐色的山石;三分之二以下的山體,被厚厚的積雪覆蓋,靠山脊的一片象是用鏟子搪過一樣平滑;連接著的是幾條巨大的縱向的冰槽,直抵山穀。
隨著觀看日出的人流逐漸增多,天邊慢慢的有了一絲異象。
當群峰還在黎明中沉睡,珠峰已披上猶如女神華服般絢麗奪目的朝霞。伴著珠穆朗瑪峰升起的第一縷霞光穿行在巍峨壯麗、氣勢磅礴、蜿蜒千裏的喜馬拉雅山脈,在荒蕪和寂靜中翻越海拔5200米的加烏拉山。
美麗的珠峰金頂,猶如一頭雄獅臥立在珠峰之巔,傲視世界,傲視蒼穹!
那抹金黃色,順著珠峰次第而下,仿佛是一位美麗的少女在穿上金黃色的華服。突然,珠峰頂上散發出萬丈光芒,一輪紅日緩緩升起。那時刻,好像是一種幻覺,珠峰背後出現了一個圓圓的七彩光環,宛若是一尊大佛後面的光環一般,動人心魄。
張平目不轉睛的看著那輪紅日,換做旁人早已被灼傷了。但對於張平而言,卻是一種難得的經曆。目中真力運轉開來,張平只覺得印在眼簾的那縷陽光充滿了真陽,卻又不失一絲陰柔。微微閉上眼睛,感受著眼中真力對那縷陽光的煉化,那種清亮的感覺再次出現,這果然是大補啊。
待消化完畢後,張平再次睜開眼睛,運功往珠峰頂上的那個光環看去。此時那光環已經變得有些虛無,但張平能夠很明顯的感受到那光環給予他的震撼。從那光環裏射出的靈光,比之那輪紅日,更添了許多陰柔,陰陽調和之際,已經無需他閉上眼睛去煉化,而是放肆的煉化那縷縷靈光。
可惜時間非常之短,張平真想留在這裏,每日修煉這第一縷陽光,可惜的是紅塵紛擾,還有不少羈絆啊。
看看周邊的人群,還在瘋狂的拍著照片。張平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好像自己此時此刻,正漂浮在白雲深處,俯視著地面,下面的人群宛若螻蟻一般渺小。
搖搖頭,將那荒誕的一刻拋出腦外,和身邊的方可欣說笑著離開了這裏。回去的路上,孫梅香大發雌威,說要徒步回去,劉大海也要顯示一下自己的毅力,可惜的是無人響應,就連喜好熱鬧的方可欣也縮著脖子不要嘗試。眾人坐在馬車上,跟著兩人一路前行。
其實這段路不算難走,更不要說劉大海孫梅香都是身有功夫的人了。此時山風也不像淩晨時候那般凜冽刺骨,途中歐陽情和公子勝也大呼小叫的加入了徒步的行列。快到絨布寺的時候,方可欣終於也按耐不住,要走完最後的這一段。
陶芸兒跳上張平所在的馬車,好奇的問:「你怎麼不下去走動走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