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蘇洛瑤第一次聽說白子墨的父母了,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讓白子墨一輩子都擺脫不了這種情緒?
「說起來也沒什麼,其實就是當初白子墨的爺爺為了利益逼迫白子墨的父母離婚。結果兩人雙雙自殺,所以白子墨才會覺得這個世界上一個親人也沒有,對所有人都封閉了心門,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好好地待他,也好讓在天之靈的白樹和周姨安心。」
原來是這樣啊,所以白子墨性格才會這麼變化莫測。
「對了,你說白子墨的母親叫什麼來著?」
蘇洛瑤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
「當時我的年紀還很小,而且作為晚輩也不是很了解,只是隱約記得好像姓周。」
周?為什麼蘇洛瑤總感覺這個周姨有些耳熟呢?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白子墨上完洗手間出來直接拿起了外套,回城裏的路還有很遠,如果不抓緊時間今天恐怕就趕不回去了。
「哎,真是無情,把人家吃幹抹淨了說走就要走,走吧走吧,趕緊走吧。」
小狸佯裝抽泣,像個怨婦似的,惹得蘇洛瑤又是一陣輕笑。
「所以這次,你還是不打算跟我走?」
白子墨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被拒絕了。
小狸根本懶得回答,轉身往裏屋走去瀟灑地揮了揮手。燈籠淡淡地紅光照在他的身上,有那麼一瞬間,真的恍若隔世的仙子一般。
「小狸是……」
回城的路上,蘇洛瑤還是忍不住問道。
「他是唐珂的弟弟。」白子墨頓了頓:「私生的。」
蘇洛瑤已經,看來有錢的大戶人家關系還真是複雜啊。
「當年唐珂的父親背著唐珂的母親在外面和小狸的母親在一起了,小狸的母親是少數名族,因為這個被趕出家族。雖然生下了小狸,可是卻連個姓都不能給他,而且唐珂的母親知道了以後,開車將小狸的父親和母親撞死了,小狸也在車禍中受傷失去了雙腿,唐珂的母親也在那次車禍中去世。」
白子墨說著說著眼眶紅了起來。他記得二十年前的那天,天氣不像今天這般晴朗,微微下了些雨,從那天開始,他,唐珂還有小狸,都成了被世界遺棄的孤兒。
可能是前一晚太累了,加上奔波了一天,蘇洛瑤竟然在車上睡著了。白子墨並沒有叫醒蘇洛瑤。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熟睡的臉,心中升起一陣迷茫,自己到底應該拿這個女人怎麼辦?
第二天一早,白子墨剛到辦公室小王就跟了進來。
「白總,有件事跟您匯報一下。」
王秘書表情糾結,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
「說吧。」
白子墨一邊脫下外套一邊說道。
「之前林市長本來和咱們談好要給SE的那項民生工程,現在換了別的企業了。」
白子墨手一抖,那個項目是SE在國內接的第一個大型項目,如果能把這個項目做好。那SE就算在國內站住腳了。所以之前白華才會逼著自己和林嫣兒結婚,為的就是拿下這個項目。結果沒想到中途殺出個蘇洛瑤,再加上自己出了點意外,兩家最後終究是沒有聯姻。現在林嫣兒和萬事集團的王朗訂了婚,這個項目自然也就和SE沒什麼關系了。這也是白子墨意料之中的事情。
「好了,我知道了。」
白子墨淡淡地道。
「可是,這個項目對SE至關重要,而且這個萬事集團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明裏暗裏好像都在跟咱們SE叫板。如果再讓他們搶走了這個項目,那SE要想在國內站住腳就是非常困難的事情了。」
王秘書記得快要著起來。這麼重要的事情這個白總怎麼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