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額恨你

驕夏 作品 第 325 頁 / 共 41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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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船遭此一劫,由於是在公海上,因此應該交由國際刑警進行處理。然後才能根據需要引渡回美國本土。當晚,丹皮爾和貝爾被關押在一間客房,由邁克手下的三名白鯊突擊隊員貼身看護。

張平和伊莉調笑一番,還是將大床讓給了她,還是老規矩:半小時的洗澡更衣時間。信步走上甲板,沿途之上,偶然碰上幾人都對他報以尊敬的目光。這種英雄待遇讓張平很是有點慚愧。

太不好意思了,自己非但獲得了諾多的好處,還收獲了如此多的敬意,嘿嘿,這算不算也是巧取豪奪呢?張平一路亂想,再次走到船頭那杆桅杆旁邊。呵呵,當初就是在這桅杆上,發現了這些人的小動作。

不由興起,張平看看左右沒什麼人,一道身影溜到了桅杆之上。整個賭船的輪廓再收眼底。張平響起當時邁克少將和伊凡諾夫的表情,就不由想發笑。嘿嘿。失蹤的士兵,當然會失蹤了。那是因為張平直接將那具士兵屍體綁上了一塊重物,直接沉入了海底,能查得出來才怪。

倒是那兩個女人,的確有些怪異。葉琳娜就不說了,本就是間諜。在中海的時候就對『海洋之星』有覬覦之心,現在又對兩顆鑽石有計劃的奪取,倒也很正常。不過奇怪的是另一個女人波利科娃,和自己分手的時候明明說是要到監控室,但是自己和劉大武等人回合後,卻在監控室周邊根本沒看到她的蹤跡。這女人去哪裏了?太奇怪了!

張平坐在桅杆上東想西想,也沒整理出一個思路出來,只好作罷,正要回去睡覺。眼角餘光卻瞥見有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溜上了甲板,行跡詭秘的往後艙走去。張平心生疑竇,悄悄溜下桅杆,尾隨著往後艙走去。

那人行走間也是小心翼翼,不時回頭看一眼有無人跟蹤,不過這手法比較業餘,更是被張平直接忽略。很快,張平跟著他來到了後面一處庫房。輕輕叩門,三長一短,隨即庫房門打開,那人閃身進去。

張平側耳傾聽,裏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正是葉琳娜那富有魅力的嗓音。

「怎麼樣,他們查出來什麼端倪了麼?」

「沒有,現在初步懷疑有人假扮成士兵混入了丹皮爾的小分隊,現在找不到下落,可能藏在某個角落裏。」

「不行,丹皮爾絕對不能落在他們手裏,過會想辦法,把丹皮爾和貝爾解救出來,照原計劃撤退。」

那人答應一聲,繼續說道:「這是給你帶來的衣服,你先換上,我們現在就過去。」

過了一小會,張平側身隱藏在黑暗之中,房門打開,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出來。葉琳娜換上衣服,儼然變成了一個略顯秀氣的男人。另外一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看到他的面容,張平差點叫了出來,威廉!那個美國人,現在確是和葉琳娜這個俄羅斯女間諜混到了一起。

事情變得頗有些詭異了,張平心中好奇,也不急於揭破他們的圖謀,只是遠遠的跟著他們。一路走到了關押丹皮爾的那間房子,外面正坐著一名守衛。威廉慢慢走過去,沖著衛兵笑了一笑,走了過去,突然回頭,一把匕首從袖中刺出,正中那守衛咽喉。

威廉手腳麻利的將守衛緩緩放下,前後沒有發出一絲聲音。葉琳娜靠了過來,輕輕叩門,啞著嗓子說道:「有情況。快出來幫忙!」

大門剛露出一個縫隙,威廉往裏一撞,已是沖到門裏面。葉琳娜一個側滾翻,順手一把飛刀出手,一名守衛張大眼睛,手上捂著插在喉嚨處的飛刀,跌倒在地。那邊威廉也已將被撞倒的守衛控制住,更不說話,直接抹了脖子。

房內的丹皮爾和貝爾見此情景,興奮不已。葉琳娜給他們松綁後,直接將兩人帶出了房門,順著梯往下走去。張平依然遠遠的跟在後面,想知道他們的圖謀到底是什麼?

很快,他們已是來到了下面機房的某處。出乎張平意料的是,葉琳娜對這艘賭船很是熟悉,三轉兩轉來到這裏後,熟絡的按下密碼。四個人推門走了進去。以張平的眼力,早已將葉琳娜按下密碼的動作看的清清楚楚,已是照貓畫虎,將門打開後,印在眼簾的居然是一個小型船塢,裏面正停泊著一艘迷你型潛艇。

這時候葉琳娜等人已經鑽到潛艇裏面,入口已然關閉。張平不禁有些後悔,剛才就該動手將他們拿下,現在一切都晚了,即便有什麼計謀,自己也沒辦法追到潛艇裏面啊。

潛艇的馬達聲緩緩響起,張平突然感覺到不妙。這潛艇開走,這動靜肯定小不了。要是讓旁人看到自己在這裏,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於是趕快退了出來,一路潛行夜奔,返回到了自己房間裏面。

推開門進去,卻發覺並非伊莉一人,還有一個他決計想不到的人:波利科娃。看到張平進來,波利科娃冷笑一聲,手上略微放松,伊莉叫了出來:「張平,她早就藏在這裏了。她,她就是凶手!」

張平看著距離伊莉脖子不到一公分的匕首,心裏盤算著要是解救伊莉可能會有多大的風險,一邊笑著對波利科娃說道:「原來是你?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綁架伊莉?」

波利科娃一字一句慢悠悠的說道:「張平,我知道你很厲害,不過想必你再厲害也沒辦法解救這個女人,不如我們做個生意如何?」

張平凝視著她的眼睛:「你先放開她,做什麼生意,找我談好了。」

波利科娃還真就放開了伊莉,將她推到張平這裏,微微一笑:「好了,我放開她了,能談一談了麼?」

伊莉雖然被她放走,面子上卻有些掛不住。方才雖然是猝不及防,但是這波利科娃畢竟是將自己控制住了。輸給一個老對手,還是連續輸給同一個對手,這份鬱悶實在難以讓她接受。但是人家剛放開她,這這,這就開打好像也說不過去。伊莉於是坐在床邊,生著悶氣,一句話不吭。

張平也笑了:「波利科娃,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機構工作?」

波利科娃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道:「張平,我需要你將我帶出去,不僅僅是這艘賭船,希望你能將我帶離美國。這就是我要談得生意。」

這要求讓張平很是詫異,「你不是伊凡諾夫邀請來的麼,為什麼不去找他,卻是來找我呢?而且現在這種情況,莫非真的是你拿走了那些珠寶?」

波利科娃似笑非笑的看看張平,「我?貌似有人比我更有興趣取那批珠寶的。實話,我和你分手後,我並沒有去找監控室,而是去了伊凡諾夫的房間。在那裏我找到了一樣東西,而這樣東西,就是我此行來美國的主要目的。現在伊凡諾夫可能還沒發現,也可能發現了。我不敢冒險,伊凡諾夫知道,這樣東西只有對我才有用。所以我只有來找你幫忙了。」

張平更是好奇:「那樣東西是什麼,恐怕你也不會說。但是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想找我幫忙?難道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情捅出去?」

波利科娃笑了:「我為什麼來找你?莫非你忘了,你也是有秘密的,當然也同樣害怕被人知道。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