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懸崖往裏面走了約莫十多分鐘,張平來到了小島上最高的山峰。極目四眺,張平被自己眼前所見吃了一驚。小島縱深不是很長,頂多五公裏左右,但是山峰疊巒,綠樹蔥蔥,好一片大好風光。自己所站之處也是小島的最高點,然後依次漸低,最遠處赫然是一片狹長的海灘,在夕陽的餘暉下散發出銀色的光芒,風景美極了。
看過之後,張平都覺得他們的運氣還是有點差,要是停泊在另外一邊,那片銀色海灘,那該多愜意,可惜的是,除了那一個隱秘的內陸小湖泊之外,這邊就再沒有什麼可以值得欣賞的風景了。而且,除了自己這條自創的捷徑之外,其餘的路貌似都不太好走,那片叢林就不說了,不但難走,恐怕裏面什麼毒蟲蛇蟻之類的也不在少數。另外一邊倒是應該比叢林這裏好一些,但是要繞過那片叢林,貌似路途很是遙遠,怎麼也要走個半天上下。
順著原路下到懸崖下邊,張平興奮的向兩位女士通告了自己的發現。當兩人知道就在小島另外一邊居然有銀色海灘,而且風景極其秀麗,沒來得及聽完就要讓張平帶路趕緊過去。不過接著張平告訴她們路途的艱險和遙遠後,兩人異口同聲,指責張平當初不好好學習駕駛技術,結果不辨方向,到了這個小島不說,就連停泊的地方也如此的南轅北轍,實在是罪不可赦,罪大惡極。。。。。
鑒於天色已晚,即便心情再多麼迫切,也是不可能到那片海灘了,兩人只好怏怏的回到了遊艇上,今晚也只能在這裏過夜了。
第232章 死湖驚變
天色慢慢黑了下來,三人還沒吃晚飯。怎麼解決呢,遊艇上倒是什麼都有,不過三個人都懶得動彈。伊莉眼睛一轉,計上心頭,笑嘻嘻的提了一個建議:「今晚我們吃烤魚吧,這個小湖肯定有不少鮮魚。我們也來個賭賽,看誰最後抓到魚,誰輸了就負責做飯,如何?」
征得二人同意後,伊莉沖著波利科娃使個眼色,兩人一同跑進了船艙,張平還在納悶的功夫,兩人每個人抱著一個魚竿走了出來,哈哈大笑。原來這遊艇上本來備有三具釣竿,後來因為賭賽輸掉,被許勇泄私憤弄壞了一根。前幾天伊莉曾經沒事釣魚,自然知道現在只有2副釣竿。看張平怎麼辦?
張平再進去找釣竿,到處找不到第三套釣竿。這才知道伊莉這小妮子打得什麼主意,看來是准備吃定張平了。不過張平也不介意,他的手段多得很,嘿嘿,捉弄她們兩個還不是小意思麼。
賭賽立刻開始,兩個女人坐在遊艇上,悠閑自得的垂下釣竿,靜靜等待魚兒的上鉤。說來奇怪,等了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張平哈哈大笑,「看,魚兒知道你這兩個家夥太懶了,嘿嘿,不願意上你們的鉤,還是看我的吧。」
張平一個漂亮的魚躍跳到了湖水裏面,擺了幾個優美的pose之後,睜大眼睛想抓上幾條魚炫耀一下。但是很是出乎他的意料,這偌大得湖面,竟然沒看到一條魚。咦,張平覺得奇怪,四處遊動,依然毫無所得,只好悻悻的爬上了遊艇。
看到張平也是空著手回來,兩個女人笑的前仰後合,報複張平方才的嘲弄。張平卻臉色凝重,望著湖水好半天,突然冒出一句話:「這湖水可能有問題,下面什麼魚蝦都沒有,莫非是個死湖?」
兩個女人笑聲戛然而止,伊莉愣住了:「死湖?什麼叫死湖?」
「你們看這湖水,根本沒有任何魚蝦和植物,剛才我探過湖底,也都是一些大大小小的黑色岩石,既然沒有生命的跡象,當然就是死湖。」
波利科娃好奇的找了一個水桶,舀上了一桶湖水,用手指頭略微沾了一下放入嘴中,呸呸呸,好酸啊。抬頭正要說話,突然注意到張平的衣服,驚呼道:「張平,你的衣服,怎麼變成這樣了?」
張平低頭一看,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在形成一個個的小洞,突然想到一事,面色一變,就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伊莉和波利科娃也醒悟過來,波利科娃更是開始用遊艇上的清水清洗著自己的手指和嘴巴。
不一會張平已是脫光了衣服,清洗過後重新換上了一套。三人面面相覷,搞不清楚這湖水為什麼會變成腐蝕性的酸液,這也恐怕是沒有任何魚蝦植物生存其中的原因了。
呆了片刻,波利科娃突然站了起來,大聲喊道:「壞了,我們的遊艇!」
張平和伊莉也恍然大悟,不管現在天色已黑,啟動馬達駛出了這個死亡之湖,再次沿著入海口重新退回到了海上。到了這個時候,也不管到底要花費多長時間或者會碰到什麼海盜之類了,三個人駕駛著遊艇往小島另外一側開去。因為害怕沿岸的暗礁,遊艇離開了岸邊一點距離,猶如老牛拉破車一般,速度極其之慢,比起方才還要慢了不少。
伊莉抱怨的說道:「這破船,到底哪裏出了問題,怎麼越來越慢了。」波利科娃滿臉驚恐的跑了進來,手裏拿著方才用過的水桶,點指著水桶的底部讓他們觀看。那水桶的底部,已是被腐蝕了一個個的小洞出來。
「剛才我已經清洗過了這水桶,但是還是在不斷的腐蝕著,這,我們的遊艇會不會也被腐蝕掉?」波利科娃的語調有些顫抖,顯示著內心極不平靜。
「我來駕駛遊艇,你們趕快收拾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實在不行,我們恐怕就要舍棄這條遊艇了。」張平不假思索的吩咐兩人。
果然,又過了十多分鐘後,馬達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嘎吱嘎吱徹底停了下來,遊艇無法再行開動,此時距離海岸邊還有一段距離,誒,早知道還不如沿著海岸邊上行走,觸礁也就觸礁了,總還是靠近岸邊,現在可好,吊在中間,沒著沒落的,甚是頭疼。
要說直接遊過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那樣的話很多生活用品就必須要割舍掉,但在這神秘的小島上生存下去,任何一樣東西都是至關重要的,這的確讓人發愁。三人再次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人類有時候是很白癡的,過了片刻後張平才警醒到每一艘遊艇上,肯定是應該有充氣汽艇的,否則萬一發生意外怎麼辦?但是這東西在哪裏,卻是個問號,詢問那兩個女人,想來也是白問,果不其然。
經過一陣慌亂的搜尋後,終於在船艙某個角落裏翻出了這救命的東西。總共有兩只充氣汽艇,都是三人座位,足夠他們使用。手忙腳亂的安裝充氣完畢後,三個人戀戀不舍的放棄了遊艇,坐上充氣汽艇,往海岸邊開去。
「誒,我的蜜月遊艇,居然就這麼煙消雲散了,真是鬱悶!」伊莉不無感歎的發表著內心的哀痛。不過聽在張平耳朵裏卻覺得很是搞笑,嘿嘿詭笑著擠眉弄眼,讓伊莉很是惱火,更是糾纏著張平說應該再賠她一艘相同的遊艇才對。
「得了,還再來一艘,還是等著你啥時候征服了高小金再說吧,他可是比我有錢多了。」張平恨不得趕緊將伊莉送還給高小金,這祖宗奶奶可伺候不起。
「高小金?原來你的心上人是高小金?那你和賭神高進是什麼關系?」波利科娃乍聽到這句話,好像心情很是激動,連著追問了好幾遍。
「我自然是賭神的徒弟,怎麼,你有什麼話要說?」伊莉對波利科娃的隱瞞早就心存不滿,時不時的總喜歡刺她兩句,發泄心頭的悶氣。
「賭神的徒弟,你當真是高進的徒弟?呵呵,得來全不費工夫,要早知道你的來曆,我怎麼還會隱瞞?我的好師姐!」波利科娃欣喜若狂,抱著伊莉搖晃著,好像這樣才能表達出內心的喜悅。
伊莉被她的言語搞糊塗了,推開波利科娃,嚴肅的說道:」等等,什麼師姐,誰是你的師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