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也不解釋,這修仙之道,也是講究的緣分。如果沒有緣分,再怎麼強求也是無法得到機緣的。且看看她們的造化,說不定過上幾年,有氣機湧動,那才算有了進一步修煉的根基所在。
不過即便如此,沒有適當的靈藥作為補充,恐怕也是事倍功半,甚至全然無效了。在張平而言,從各處修真洞以及其它地方所得的靈石,數量雖然看起來很多,但其實真正用起來,也是遠遠不夠張平一個人折騰的,更別說要拖上兩個菜鳥了。
看來,還是需要多找一些靈石才行了,張平在心裏暗暗打定主意,准備年後有機會再去西藏,順便與那老活佛一起探討一下關於苯教的那些咒語。風雨雷電四種咒語,張平已經學會,但是這也是因為有了現成符文的緣故,而其它的五行咒語到底如何使用,正是張平所希望能解決的問題之一。
第242章 伊平心事
( )京華的這個冬天格外的冷,天寒地凍,一片肅殺,放眼望去,整個京華城蒙上了一層淡泊的銀裝素裹。
接機的是伊莉的哥哥伊平,劍眉星目,外表看上去很是俊朗。不過站在張平面前,卻是不苟言笑,臉上隱隱帶著一絲鬱色,也就是看到了伊莉才略微展露出一絲笑容。不過,當他看到那只黑雕的時候,這才大大吃了一驚。
淡淡的和張平打過招呼後,招呼他們上了一輛軍車。車後排上,張平低聲開著玩笑:「伊莉,貌似你哥對我不怎麼滿意啊?」
伊莉尷尬的解釋道:「哪有,你感覺的不對,我哥就是這樣,不怎麼喜歡開玩笑,有些古板。你別介意啊。」
張平嘻嘻笑了,並沒說話,將頭扭到了窗戶那邊看著風景。
這時候天已是有些晦暗,街面上走動的人並不是很多,不過偶然出現的幾個裙裝美女,還是讓張平眼中一亮。這些不要溫度要風度的美女,為了N多男人的眼福,犧牲了自己的身體,這種情操多麼偉大。
張平無聊的看著窗外,耳朵卻聽著伊莉兄妹兩個的對話。從談話中知道,伊莉的父母貌似對自己很有興趣,畢竟自己頭上的光環可著實耀眼的很,現任世界賭王。呵呵,這名頭想來也是夠唬得住人的。
不過從伊平說話的口吻以及面色來看,張平突然有種感覺,這位伊平心中好像是有什麼心事,只是刻意壓制著沒說出來。兩人只是初識,張平也不好多問,兄妹兩個的話題更插不進去話,也只有充當小黑的導遊,給它講述著外面的高大廈以及都市裏面的規矩。小黑很聽話,站在後排座上一動不動,一雙金眸隨著張平的解說來回扭動。
很快,軍車開進了一所大學的側門,旁邊掛著一塊牌子:京華大學。張平不禁肅然起敬,乖乖,這小妮子的父母居然是京華大學的教授,這家學淵源,怎麼就沒從伊莉身上得到驗證呢,莫非不是親生的?
張平心中嘀咕,嘴上卻沉悶的像是個啞巴一般,只有伊平偶爾和他說兩句話,這才吭聲。最後下車的時候,就聽見伊平低聲對伊利說出了一個結論:「這小夥子,夠沉穩,不錯。」
伊莉的父母住在京華大學專家,前不遠處就是一個小湖,此時已經結上了淡淡的一層薄冰。張平從車上跳了下來,看到兩個中年男女正站在門口眺望。伊莉奔了上去,投入那個中年女人的懷中,突然哭泣了起來。這倒是讓張平頗覺得有些意外,之前伊莉表現得一直很強勢,無憂無慮的,沒想到近鄉情怯,見到了雙親反而是控制不住了。
伊莉擦幹眼淚,這才想起還有個人沒介紹,這才將張平拉了過來,和自己的父母見禮。乍一看到張平,兩人都嚇了一跳。那站立在張平肩頭的黑雕的確很是駭人,盡管事先在電話裏已經知道詳情,但親眼目睹這黑雕的威勢,還是目瞪口呆。
一踏入家門,伊莉老爸伊振聲和張平隨口說了幾句,就進到了廚房。而伊莉老媽鄭蘭若卻拉著伊莉做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開始了老媽們最拿手喜歡的差事。
審訊,又見審訊,為什麼這天底下的相親都是同一個師傅教出來的呢?
張平心裏憋悶,臉上還得裝出笑容,陪著伊莉的老媽聊天,解說著自己的來曆,怎麼和伊莉認識,怎麼又一起走到了一塊,更是如何兩情相悅,於是乎,兩人真心相愛。話說多了也就走動了一起,平淡無奇,甚至都讓張平自己犯困。
伊莉坐在沙發上,摟著老媽,一臉得意的看著張平,好像對他目前的尷尬局面很是滿意。張平看著鬧心,也不能讓她如此得意,遂開口說了一句猛話:「伯母,洗手間在什麼地方,我想給小黑洗個澡。」
借用小黑的名頭,張平才擺脫了這番尷尬的詢問。鄭蘭若和伊平都很感興趣,圍在浴室門口觀看。小黑是很喜歡玩水的,一陣鬧騰後,洗幹淨之時,張平和伊莉都已成了落湯雞相仿。
這時候,伊振聲已是整治了一大桌飯菜出來,眾人落座,小黑則單獨列席,上面是下午才購買的烤肉,數十斤之多,放在單獨的桌子上仿佛肉山一般。
「張平,聽說你還是世界賭王,不知道你這賭術從何學來的啊?」伊振聲漫不經心的詢問張平。
「哦,伯父,我只是胡亂學著玩的,主要是運氣好,運氣好。你們看,這是西藏老活佛贈與我的天珠手鏈,據說能給人帶來好運。」張平也一本正經的回答道,這個答案他已經說了無數遍,現在說來也是非常自然,絲毫看不出什麼疑問。
「這樣,那不知道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呢?」伊振聲繼續問道,絲毫不理會女兒在一旁使眼色。
張平遲疑了一下,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突然想到了那間翠玉軒,呵呵笑道:「我在中海和人開了一家珠寶玉石店鋪,這次回去後打算做大做強。對了,伯父伯母,不知道你們對翡翠什麼的有沒有喜好的,回頭我讓店裏的師傅幫你們定做一個。」
伊莉在旁邊聽得心花怒放,這張平還是蠻會做人的麼。昨天才對他說起自己的母親最喜愛的就是一副翡翠鐲子,今天他就投其所好,恩,的確上路,不枉我叮囑這麼長時間。
果然,張平這話說到了鄭蘭若的心癢之處,順手取下自己的手鐲,遞給張平說道:「這手鐲跟了我幾十年了,也算是老輩人傳下來的物件,張平你既然是專家,那幫伯母看看如何?」
這就有了考校的意思在內,不過對於張平而言並不算什麼。當下接過鐲子,定睛觀看。果然是老物件了,散發出一層淡淡的靈氣,這應該有一定年頭了,質量也相當不錯,冰種陽綠,也算是價值不菲了。
聽張平說出這鐲子的價值所在,鄭蘭若深感滿意。旁邊的伊平卻是眼睛一亮,突然插口說道:「張平,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那你對珠寶方面的鑒定有沒有研究呢?」
張平就是一愣,從接機到現在,這伊平可是沒怎麼和自己說話,倒也不是說冷落,不過看樣子好像是心裏面有點啥心事,做什麼事情好像也提不起精神似的。此時看他眼睛發亮,估計與他心事有一定關聯,就笑呵呵的點頭說道:「說不上多厲害,只能算勉強看看還行。怎麼,平哥也對這個有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