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濤嘿嘿一笑,悄聲對張平說道:「告訴你一個秘密啊,這方絲雨啊,其實是個妖女,修煉了某種勾人魂魄的神通,所以這才會引如此多的人著迷。」
張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文濤,這話就有些離譜了,那麼一個嬌滴滴的美女被你說成是妖女,呵呵,既然是妖女,那為什麼你卻沒事呢?」
唐文濤露出尷尬的笑容:「嘿嘿,這個,兄弟,不瞞你說,哥哥我也是有些神通的,再加上我這身形容貌,也不是人家所矚目的對象,因此才能逃過此劫啊。」
張平聽他說得有趣,哈哈大笑。這兩人在這邊談笑風生,渾然不顧那邊大門口方絲雨引起的轟動,倒是顯得頗有些另類。剛才唐文濤提起的那幾個女孩,其中一個圓臉的往這邊看上幾眼,不知和同伴說了什麼,就轉身往張平和唐文濤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文濤,你又在忽悠人呢?該不是又在吹你是唐門弟子?」銀鈴般悅耳的聲音響起,正是那個圓臉女孩。
「才不是你想的那樣,小爽,來認識一下,我的好朋友,張平!也是平子小妹的男朋友!」唐文濤看這女人過來,臉上微微變色,拉出張平當做擋箭牌,介紹給對方認識。
「平子小妹的男友?伊莉回來了?怎麼沒聽說呢,啥時候回來的?」對方一連串的發問,猶如連珠炮一般,轟的張平腦袋發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看到張平沒有說話,這個小爽一拍腦袋,爽朗的說道:「認識一下,我叫鄭爽,伊莉和我是中學同學,關系一向很好,自從她去了美國,後面就沒怎麼聯系了。沒想到過了些日子,居然有了男朋友了。這丫頭當真不夠意思。」
張平這才稍微有些明白,不過距離完全明白還是有些距離的,於是問道:「既然伊莉和你是好朋友,怎麼你們和她哥哥還成了對頭呢?」
鄭爽呵呵一笑,詭異的回答道:「關於這個問題,你還是問過伊平,他最有發言權。不過你搞錯了,他得罪的人可不是我,另有其人,另有其人啊。」
說完之後沖著張平擺擺手說道:「回去後讓伊莉有空找我玩啊。」隨後又回轉到那群女孩子當中,說笑幾下後,倒是有幾個女孩子的目光投到了張平身上。
這個時候白玉文和郎青都走了回來,伊平卻還留在那個人圈當中,裏面的自然不言而喻,是那完美女人方絲雨了。對啊,還有個老頭呢,貌似不見蹤跡了。
白玉文回轉回來,得意洋洋的說自己和方姑娘說了幾句話,差點牽了小手啊什麼的,讓其餘眾人很是無語。張平詢問那老頭子是誰,白玉文卻慨然不知。反倒是郎青,朗聲說道:「那老頭可不簡單,正是今晚的主裁,京華著名大收藏家溫耀武。據說老頭與古老是莫逆之交,更是與方姑娘家裏有通家之好。」
至於他口中的古老,則是警備區的老政委:古樂天老爺子。今晚居然也來了這裏,看一幫少壯派能抖出什麼幺蛾子出來。
再一次聽到他們說起今晚即將發生的事情,張平哪裏能按耐住性子,仗著與那唐文濤比較熟悉,一番威逼利誘後,這家夥才說出了原委。
方絲雨在京華大學上研究生,沒想到巧合的是副校長伊振聲要收學生,方絲雨自然被收入囊中,成了伊平的師妹。很快伊平就對方絲雨上了心,更是不斷追求。不過方絲雨本人的確傲氣,校內校外追逐的人一大把,對伊平的心意更是不以為然,充其量算作師兄。
說起來這方絲雨的確有些妖媚,還沒畢業呢,伴隨著方長生部長到處閑逛,結果整個司令部的人都希望一起出去逛逛,其魅力可想而知。
至於說今晚的事情,其實說到底還是爭風吃醋。在警備區內部,除了伊平之外,還有兩三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再談起剩餘的對手,陶文濤不禁連連搖頭:「旁人自然不是吃素的,你伊平追不上可不代表他們沒機會。這些人個個都是一時俊秀。方絲雨更是猶豫不定,這才定下了今晚這個局面。」
張平聽得有些糊塗,今晚的局面,居然是方絲雨整出來的西洋鏡,這罐子裏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唐文濤哈哈大笑,詭異的拍拍張平的肩膀說道:「等著看好戲,過會鑼聲響起,一切自有分曉。」這話說出來,反倒讓張平更是期待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又聊了一會,還不見伊平回來。這時候從裏面出來了一群人,有老有少。唐文濤在旁邊指點張平:「那最前邊的老爺子正是古樂天,左邊的是方長生部長,右邊攙扶古老的是警備區大少爺周星星,後面那幾位也是我們警備區的資深人物了。」
這幾人匯合了大收藏家溫耀武和方絲雨後,走到中央舞台旁邊。一個漂亮女孩躍上台去,拿著麥克風說道:「諸位,今晚是什麼日子大家都明白。我也不多說什麼廢話了。絲雨姐已經定下了三關,凡是能闖過這三關的,才有資格追我們絲雨姐,否則還是哪來哪去,別老是跟屁蟲一般,挺清楚了沒?」
台下眾人轟然大笑,表示聽得明白。張平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現代化軍隊裏面,居然還上演了一幕比武招親的手段,這真是奇談了。
不過接下來的場景張平卻見識到了這小妖女的魔力。十多個年輕人排著隊抽號,這的確有些誇張了,不知不覺中張平已是沿用了唐文濤的稱呼。
「對啊,你們兩位怎麼沒有興趣去插一腿呢?」張平好奇的詢問郎青和白玉文。至於唐文濤就不用問了,肯定是小時候被女人虐待過,現在得了嚴重的懼怕症。
白玉文再次扶扶眼鏡,和郎青都是同一個動作:搖頭否定。唐文濤更是說道:「大丈夫何患無妻,這搞得好像小品一般,要我說,這肯定是那小妖女搞的鬼,嘿嘿,你們兩位也算是有福之人了。」
這時候抽簽已經結束了。伊平會轉到他們中間,手裏拿了一個號碼:8號。呵呵,這號碼不錯啊,發了。伊平也是樂呵呵的,旁邊的白玉文卻陰陰的詭笑一聲:「平子,莫忘了,賭場得意,情場失意哦,這數字未必就是什麼好運氣。」
張平不禁啞然,這白玉文還真的是一張破嘴,什麼話都敢說出來,也不管別人愛聽不聽。伊平早就習慣了他這種性格,根本不以為然,只是在叮囑著張平,過會一定要幫忙。
到現在為止,張平還是一頭漿糊,幫忙,你們都是說出來啊,到底幫什麼忙呢?張平一頭問號,拉住伊平不放,讓他說出原因。
伊平看著舞台上端坐在中間靠右的方絲雨,心不在焉的說道:「等會闖三關,第一關就是辯寶識玉,我可是什麼都不懂,到時候是可以找人幫忙的,我可全靠你了。」
還沒說出下兩關,張平已是困惑的問道:「我納悶了,為什麼找個老公還整這麼複雜,辯寶識玉,這也不是在考古。」
伊平這次倒是沒什麼猶豫,直接說道:「實話告訴你,方絲雨的姥爺可是京華的珠寶權威,一手雕刻絕技天下無匹。方絲雨本人可是她姥爺看中的接班人,你說她第一關是什麼,當然要和這珠寶有關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