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叔和李天良被張平的玩笑話逗樂了,呵呵笑個不停。身邊兩個女人卻俏臉一板,凜冽的眼神殺向張平。
不過說起來這華小倩還真不是天山派的聖女,要不怎麼可能有一身好武功呢?不過華叔找張平也是有其自己的一番用意,作為著名的杏林國手,華叔對自身的身心調節自然有其獨到之處。但是面對那修仙之道的無上魅力,又有誰能頂的住這般誘惑呢?
他們找張平來,自然也是存了一些小心思,萬一張平很的找到了那一絲奧妙,甚或從那聖地裏面找到一些天材地寶,能提前打好關系,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既然話已說開,幾個人之間也沒了什麼顧慮,談笑風生。張平更是借機向兩位老爺子請教當前政壇的情況,以及在京華城裏應該注意到的具體細節事項。兩位老爺子也不藏私,言之‧W‧‧W,為張平解釋著心中的疑問。
諸般事了,張平的心中再無牽掛,更大的舞台是在京華。中海,應該要說再見了。
現在的張平,無事一身輕。這一段時間以來,坐飛機坐得比較多了,有些厭煩。張平打算,這次直接做火車到京華。沒想到的是,在火車站卻碰上了熟人。
「豹哥?怎麼是你,最近你怎麼樣?」張平一臉驚喜的看著對面的彪形大漢,漢子的身邊還有一個高中生模樣的男生,眉清目秀,一臉好奇的盯著張平。
「平子?哈哈,果然是你,剛才看著像你,還不敢相認,卻被你先認了出來,呵呵,你這是去哪裏?」豹哥很是熱情的和張平擁抱在一起。
張平告訴他准備要去京華,短時間內恐怕不一定回中海了。豹哥聽了頗有些意外,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張平看他表情,知道豹哥可能有什麼事情央求,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親熱的錘了他一下,樂呵呵的說道:「豹哥,見外了不是,有什麼話直說就行,可別誤了我坐車啊,嘿嘿。」
豹哥看張平依然像原先一般,心裏也放松了不少,痛快的說道:「是這樣的,我這次從鄉下回來,是想投奔你的。沒想到你要去京華,這倒是有些不巧了。」
張平想了想,對豹哥說道:「豹哥,你對京華不怎麼熟悉,在那裏用處並不是很大。不過我倒有個主意,不知道你願不願聽我的安排?」
豹哥不假思索的點點頭。張平繼續說道:「我准備組建一個團隊,什麼性質的,回頭你自然知道,很符合你的性子。你直接去找燕歸來,他的具體聯系方式是,就說你是我的人,專門協助他一起做事的。嘿嘿,到時候你自然知道。怎麼樣,要不要做?」
豹哥哈哈笑了出來:「沒問題,我相信你!等我送羽慶到了學校,就去找他。」
張平詫異的看看那個年輕人,有些驚愕:「豹哥,莫非你已經有了這麼大的孩子?太誇張了吧?」
豹哥尷尬的笑笑,將那年輕人拉到身前,對張平說道:「這個孩子,和你我都有關系,他是紫蘭的親生弟弟,王羽慶。」
張平大吃一驚,紫蘭的弟弟?王羽慶?頓時勾起了昔日的有些回憶。
第260章 冤家路窄
( )看著眼前的高中生王羽慶,張平禁不住發愣,耳邊就聽見豹哥說道:「我也沒想到啊,紫蘭生活的那麼艱難,居然還供養出了這麼厲害的弟弟,羽慶這小夥子可是我們那裏的高材生,沒想到半年多不見,小夥子居然考上了複華大學。還好當初你給他們家裏留了一部分救命錢,要不這大學恐怕也是化為泡影了。羽慶,還愣著幹什麼,這就是張平,你們姐弟兩人的恩公。還不叫平哥?」
那小夥子聞聽此言,盯著張平的目光裏面滿是感激之情,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上,瞪著眼睛對張平說道:「平哥,要不是你出手,我姐姐肯定就白死了。要不是你留給我們的救命錢,我也不可能上大學,我,我給您磕頭了!」
張平趕忙將他扶起來,嚴厲的說道:「大丈夫,怎麼能說跪就跪呢,以後要記住,切不要給別人跪在地上,知道麼?」
王羽慶愣了一下,不知該說什麼好,豹哥呵呵笑了出來,輕拍羽慶肩膀說道:「傻小子,還不謝過平哥教誨,以後跟著平哥,能學的東西多得很。」
這小夥子也是有眼力的人,聽豹哥這麼說,自然知道他的意思,當即表態日後一定要以張平馬首是瞻。張平不禁哭笑不得,這才多大的孩子啊,就來表決心來了,不過這小夥子看起來還算不錯,張平心裏還是很有些好感的。
隨便聊了幾句,知道王羽慶這小夥在複華大學學的經濟管理,就鼓勵他好好學習,等學有所成,自然有他的一個前程,更是叮囑豹哥,不要教壞了孩子。豹哥嬉笑著答應下來,不過看他的表情也知道,恐怕這是難為他了。
沒想到居然能碰上豹哥,更是知道紫蘭的弟弟居然還是高材生,和他們分手後,張平的心情很是不錯,哼著小調上了火車。找到軟臥車廂自己的床位,放下行囊,側著身子躺到床上,准備小憩一把。
過了一會聽到有人進來,高跟鞋的聲音,隱隱有一絲香風飄了過來,看來是個女人。張平也懶得動彈,閉著眼睛,想著自己的事情。正在考慮在京華什麼地方買套房子,耳邊突然聽到那女人打電話的聲音,應該是和家人在道別吧。不過這聲音,張平怎麼感覺有些熟悉呢?
按耐不住內心的好奇,張平掙開眼睛往那女人方向看去,恰好那女人打完電話,也往他這邊瞅了過來。兩個人,四只眼睛,就對到了一起。
那女人輕呼一聲,指著張平,口中說著「你,你是。。」
張平不由苦笑,這真是冤家路窄,怎麼會碰上這個臭婆娘,不禁冷冷說道:「我是張平,這麼巧啊,藍警官!」
這女人,正是抓過張平,看光張平,審過張平,更是在可欣面前痛斥張平花心的那個女警官:藍昕湄。
火車一路呼嘯北行,外面的天氣越來越見寒冷。而車廂裏面的氣氛,也冷到了極處。
張平與藍昕湄各自占據一個床位,互不理睬,僅有的幾次眼神偶然的碰撞,都好像是兩道閃電一般,撞擊出了不少的怒火。張平惱恨這女人在可欣面前亂說話,或許就是在那一刻,可欣與他之間已經有了裂縫,這讓他怎麼不對這個女人產生怒火?
